腦瓜子的確嗡嗡作響,好在還沒有嚇到一片空白。
刁蠻的左青青怎么可能就此善罷甘休,淪為老光棍的媳婦。
但凡有一線生機,也不能放過。
她的腦回路都已經賺得冒煙了,都沒找到一條出路。
她的腳在地上,因為倒拖,后腳跟被地上的砂石磨得生疼。
望著眼前的大河,一行熱淚從眼角處滑落。
指望不了任何人,自己又沒有能力給自己解救,怎么辦?
賣進了大山里再跑嗎?
對于左右都有點迷糊的左青青,怎么能分的清楚東西南北。
進了大山,只有死路一條。
左青青一想到死,心里不知怎的,涌上一股強烈的對生的渴望。
完美男二還沒有睡一頓,兩輩子沒有嘗過男人,就這樣去死,那簡直就是死循環,窩囊到不能再窩囊了。
左青青瞬間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就跟野豬一樣,兩個大男人壓都壓不住。
還真別說,左青青發瘋似的掙扎,還真把自個的胳膊給抽開了。
不過衣服還是被另一個男人拽著。
喜歡拽衣服是吧,老娘脫給你,后世那么多穿露臍裝,露背裝,也不是照樣活的瀟瀟灑灑。
她不顧三七二十一,水藍色的確良的扣子,被她扯得四處亂彈,霎時間春光乍現。
還好有個小背心,不至于只穿個那玩意。
跟泥鰍一般,掙脫開來的左青青,瞅準前面的大河,好歹會游泳,跳進河里死不了。
可是她沒有瞧見,離她不遠處李保保那群人。
原本李保保就很饑渴了,都快三十好幾了,自從離了婚,再也沒有嘗過女人的味道。
方才的春光,再加上左青青玲瓏豐潤的身材,不說別的,他都有點覺得太便宜大山里的老光棍了。
要是抓到那帶勁的小娘們,還是先爽一把吧。
精蟲就這樣,被左青青前面的山巒勾上了頭。
他自告奮勇似得的跑在最前面去追左青青,試圖捉住,揉兩把先嘗嘗。
不過左青青跑的賊快,還不等眾人追上,左青青已經連滾帶摔,跑到了河壩下面。
她個頭不高,下陡坡格外利索。
李保保緊跟其后,下陡坡處,一個不小心,踩到浮出土面的鵝卵石。
呼啦啦的直接滾到了左青青的身后不遠處。
他手腿都蹭破了皮,都沒感覺到痛。
完全被近在咫尺,白嫩胳膊,酥胸軟腰,美艷臉蛋,香艷身材,奪去了魂。
他奮不顧身的往左青青身上,生撲。
好在左青青巧妙躲閃,直接讓李保保撲了個空。
左青青飛奔到大河邊,準備縱身一躍,從水路逃走。
“大妹子,你別想不開啊,要不這樣,今后跟哥。”李保保以為左青青是要尋短見。
還沒吃到嘴,就香消玉殞,也太便宜的左青青,怎么也要讓他玩兩把。
身后的幾個打手也往這邊飛奔而來。
左青青見李保保眼里淫光直冒,她邪魅一笑,“魚水之歡是不是將就一個你情我愿???”
李保保一聽此話,整個人都變得躁動起來,“你什么意思?”
“我跟你走,你讓他們撤了?!?/p>
李保保是很色批,但是他不傻啊,這明擺著忽悠他的嘛,還有他只想發泄一下,又不想帶左青青走。
左青青見他每個毛孔里都帶著心術不正。
“你過來,咱們靠近一點,你看這樣行嗎?”
剛才奔跑而來的打手,已經圍成一堵墻,擋在左青青的跟前。
左青青瞥了眼身后,目測跳下去會完好的落在水里,心里也就放心了。
李保保見人墻都有了,天然的遮羞布,解了褲子原地解決,肯定會又刺激又舒坦。
他舉手示意打手們先停,“我聽聽小妮子,還有啥想說的,要是我爽了,你們一個個都有份?!?/p>
經過剛才扎眼那一出,所有男人是又愛又恨。
“烈女子,降服了才有意思,我先給你馴服?!崩畋1XE著身子,搓著手,兩只爪子,還做出捏捏的手勢。
就差嘴角流下開葷的哈喇子了。
左青青強忍著心中的惡心,對著李保保拋去一個引人誣陷瞎想的媚眼,“你靠近一點,我跟你說一下,等會能不能……”
欲言又止,面色含羞。
李保保再也控制不住的跑上前,湊過耳朵,“你說,哥聽著。”
“去你媽的?!?/p>
左青青使出所有力氣,一腳給李保保揣進河里,“噗通”一聲,只剩下李保保在河水里吼叫。
“你們還有誰過來?”左青青眼神犀利的盯著眾人,靠近一個踹一個,一個個都被大河淹死了才好。
“他娘的,不吃也罷,賣了,賣了。”眾多男人,蜂擁而上。
左青青見狀,站穩腳步,準備一躍而下。
“你們在干嘛?”
一個男聲打破恐怖的氣氛。
左青青連忙給伸出去的腳,收了回來,轉頭一眼。
幾個男人身著軍裝,身高差不多都有一米八五,寬肩窄腰,英姿颯爽,目光炯炯有神。
尤其是走在最前面一個格外吸人眼球,他的臉部輪廓,就跟小刀一點點雕刻出來的,高挺的鼻子,深邃的眼睛,就連眉毛,都是濃密有型。
好帥!
不過沒有我的心上人帥!
左青青站在河邊,眼前的帥男人奪去了所有心神。
男人薄唇輕啟,“你們干什么呢?”
一句看似尋常到不能再尋常的話,從這樣的人嘴里說出,威懾力真的有點嚇人。
幾個打手肉眼可見的發虛。
左青青指著眾人,“他們要給我拐賣我,我寧死不從,原本想跳到河里,是個干干凈凈。”
左青青說完,都被自己嘴里的貞潔烈女給感動了,可是越發得意越沒有好事情。
準備上前一步,湊到帥男人跟前告狀時,一個打滑,“噗通”一聲,掉進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