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xiàn)在就去給人家賠禮道歉,要不然咱兩都死定了。”
李保保急的直跺腳,可吳慶生哪里會搭理這個鄉(xiāng)巴佬的話。
“滾開,現(xiàn)在我們手下的人,傷的傷殘的殘,你去搬救兵,我在這裝孫子,快去快回。”
吳慶生吩咐完,“撲通”一聲,雙膝砸地。
“我們有眼不識泰山,請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吧。”
吳慶生說罷,還不忘用衣袖,揩揩淚。
場面滑稽的不像個樣,左青青看的是哭笑不得,不過怎么看,都不想真心懺悔的樣子。
何紹沒做搭理,指揮道:“你們地上這群人,都給我起來跪著。”
癱倒在地上的打手們,也是被捶怕了,一個個連滾帶爬的爬起身,雙手抱在后腦勺的后面。
吳慶生雖說跪在地上,假意求饒,但是吊梢眼的眼珠子,就不停的往河壩上偷瞄。
河壩后面還有個車,他的三弟怎么還不帶人下來。
板寸頭的男人因為被左青青扎破了眼珠子,疼的要命,跟幾個兄弟躺在車里等候。
“怎么回事?活捉一個娘們,這么磨嘰?”
他有點不耐煩道:“你下去看看,咋回事。”
正值那小兄弟跳下車,他又道:“算了,我跟你一起去瞧瞧。”
坐在車里干等,也是越等越煩。
吳慶生又瞥又瞄的,終于瞅見三弟帶著兄弟們過來了。
剛才壓在心里的窩囊氣,頓時全部涌上心頭,“媽的,看我不捶死你們。”
他一躍而起,一腳直踹何紹的肚子上。
何紹被踹的倒退幾步,此時他臉上烏云密布,眼里的兇光,就跟閃電似得,劈的吳慶生心驚膽戰(zhàn)。
板寸頭男人,遠遠瞅見他的弟兄們好像被人打了,立馬折回車里,一人提著鐵棒子,勢必要給弟兄們報仇雪恨。
“什么東西,敢在我們趙家人頭上動土。”
吳慶生絲毫沒了方才的膽怯,渾然一副混世魔王降臨于世,囂張到過分。
“趙家的走狗,我好像聽過一二,還真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何紹撣了撣一副上的灰塵。
還沒等吳慶生緩過神來,他就被一腳踹至三米開外。
板寸頭的男人見二哥被人當狗踹,那還得了。
拿著鐵棒,頂著獨眼,飛奔朝何紹趕來。
何紹矗立在原地,雖說淡定,但那氣場藏都藏不住,漫不經(jīng)心的從腰間掏出一把槍。
一旁的李保保早就嚇得臉色蒼白,原本想逃走的,看到男人舉槍,他雙腿發(fā)軟,想跑都跑不動,就在原地,跟只被綁了翅膀的雞似得,用腳踹土。
板寸頭的男人見槍倒是沒多大反應,畢竟都是過得刀口舔血的日子,最不怕就是見紅。
可是往近一看,眼前一群人的服裝,還有勛章,他剎住了車,也尿濕了褲子。
完了,這要是被趙老爺子知道,他們祖宗十八代估計都要扒出來鞭尸。
“二哥,快來,快來道歉認錯。”
板寸頭男人聲音顫抖,雙腿不知不覺已經(jīng)貼在地面。
“我們有眼不識泰山,請您不要跟我們小嘍嘍過意不去,我們都是替人辦事。”
吳慶生嗆了幾口土,拖著渾身都快散了架的身子,慘兮兮的連走帶爬到三弟跟前。
“你幫我報仇啊,你干嘛呢?”
板寸頭男人嚇得一把拽下吳慶生。
吳慶生此時的骨頭,根本撐不起半點,被三弟一拽,雙腿又是砸地。
“這是我們趙老爺子都不敢得罪的人,之前我跟在趙老爺子身后去辦事,連他都吃了閉門羹。”
吳慶生臉上抽搐,敢給趙老爺子吃閉門羹的人……
要了命了……
“我錯了,我錯了。”吳慶生一個勁的超何紹磕頭。
左青青披著何紹的外衣,眼里藏著快意,走到跪成一排排人的跟前。
“你們是不是經(jīng)常干這事啊?”
左青青軟語細生的,臉上還掛著淚珠,那哪里是淚珠啊,分明是刀子在割吳慶生一行人的肉啊。
何紹眾人,一向嫉惡如仇,一個個見狀,恨不得再給他們揍一頓。
另一個戰(zhàn)友,一腳踹在吳慶生身上。
吳慶生連忙爬起身,諂媚道:“我們該打,該打。”
轉(zhuǎn)眼又做出可憐至極的樣子道:“我們也是為了一家老小的吃喝,沒辦法,受人指使的。”
“誰指使你們的?”左青青心里猜著大概就是左小玉。
至于她是用的啥手段,她就猜不到了。
還不等吳慶生回答,顧少凡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他氣喘吁吁的拽著左青青。
“有沒有受傷?怎么渾身濕成了這樣?”
左青青見顧少凡來了,壓著心里的吃驚,撇了撇嘴,滿臉委屈,“你怎么才來?”
二話不說,直接撲到顧少凡懷里,嗚嗚大哭起來。
顧少凡原本準備送左青青上城里的,哪知去她家的時候,她已經(jīng)早走一步,后來他也沒有閑著,直接跟到了城里。
他料想李保保那群人不會善罷甘休,沒想到還真被他猜中了,他從巷子經(jīng)過,見了左青青的車,這才一路邊走變問,找到了她。
他一手摟著左青青,一手捏緊拳頭,瞅準李保保的臉,猛地一頓砸,往死里砸。
李保保被捶的鬼哭狼嚎,但是顧少凡依舊不解氣,愣生生給李保保的門牙給打掉一顆,血糊的他一臉,他才善罷甘休。
左青青就這樣得意的貼在顧少凡的懷里,心里別提有多爽了。
“別打了,這群人要送進去,好好改造一番。”何紹走過來跟顧少凡打招呼。
顧少凡一回頭,大吃一驚,連忙丟下左青青,上前跟何紹握手。
何紹還笑眼盈盈,拍了拍顧少凡的后背。
左青青有點納悶,這兩人怎么這么熟悉?
“這你媳婦?”
“不是,我家妹子。”
“你一個糙漢子,看不出來還有個這么水靈靈的妹子,在部隊之前怎么沒有聽你提過?”
“這有啥好提的。”顧少凡靦腆一笑。
站在一旁的左青青笑不出來了,怎么說領(lǐng)家妹妹,她心里也有點舒服,這直接成了親人,以后哪里還有的玩,真的是撇的一干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