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哎呀,姐姐,你怎么在這邊啊?怎么跟這么多男的在一塊啊。”左小玉單純的跟個白紙似得。
演戲演全套,還不忘蹙了蹙眉,拉過左青青,在她耳畔道:“你這樣對你名聲不好吧?”
左小玉說完,委屈巴巴道:“放心吧姐,你在這里干嘛,我就裝作什么都沒有看見,回去也不會告訴父親。”
左青青著實被她的婊里婊氣給惡心到了。
“他媽的,我這種人還需要名聲嗎?還有名聲是什么?”
何紹還有顧少凡在一旁呆站著。
顧少凡心里知道左小玉逃不了干系,可惜空口無憑。
他轉臉問板寸頭的男人,“你剛才不是說受人指使的嗎?她是不是你們其中一員?”
板寸頭男人原本要點頭答應的,可是屁股上傳來一股強烈的刺痛。
回頭一看,是吳慶生在揪他。
吳慶生一個勁的使眼色,嘴里輕聲嘟囔著,“老板吩咐了。”
板寸頭的男人這才緩過神來,連忙搖頭,“我就一只眼睛,看不清,啥也看不清。”
顧少凡一時語塞,眉頭都擰成了死結,要是沒有人指認,左小玉,估計還真能讓她僥幸逃脫。
一點教訓都沒有,不說他自個了,估計左青青心里都得難過死。
左青青張大嘴巴,有點無語的望著跪在地上的一群人,怎么回事,她左小玉難不成會使用魔法。
連相認,這些家伙們都不敢去認。
“你以為你裝不認識他們,就能瞞天過海嗎?”左青青氣的不輕,半瞇著眼盯著左小玉。
不過左青青還真是低估了左小玉的心理素質。
左小玉霎時間眼眶泛紅,淚水直在眼里打轉。
“姐姐,難不成我去外婆家,都不能去了嗎?你到底在說什么啊?”
何紹見狀皺了皺眉頭。
看著眼前手無縛雞之力,渾身帶著一點柔弱的女人,總覺得好像哪里不對勁。
但是這群鋼鐵直男們,又見不得美人落淚,這一招左青青好使。
她左小玉照樣好使。
而且還是長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活生生的拍死在沙灘上。
左青青咽下一口惡心氣,“你別仗著你柔弱,你就輕狂,他們不認得你,我認得你,你的表哥認得你。”
顧少凡走到左青青身邊,一個勁的拍拍左青青的后背。
他覺得左青青大腦方才受了刺激,現在又在這里被左小玉挑釁,心里定是不好受。
左小玉見兩人好的那樣,心里別提有多嫉妒了。
主要她知道后面顧少凡有錢的不得了,豪車開著,大房子住著,怎么什么都讓她左青青落了去。
不過相對于豪車,豪宅,她更希望做個官太太,眼前人便是心上人。
現在也算是跟何紹打了個照面。
要是此時撕開她的真面目,那簡直就是毀了她重生歸來的最終目的。
“誰是我表哥?姐姐你在說什么,我表哥不是你表哥嗎?”
左小玉軟綿綿的一句話,給左青青懟得不知道如何接話茬。
一旁的何紹皺了皺眉頭,“算了,我帶這群人去,她一個姑娘家家的,諒她也沒有本事參與其中。”
左青青見何紹示意戰友們,不想跟她們糾纏,只想著抓住壞人。
左小玉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她極具禮貌的對著何紹點了個頭,以示感謝。
一套動作下來,行云流水,頗具大家閨秀風范。
但是抬眸那一刻,看何紹的眼神是帶鉤子的。
轉眼她又羞澀的垂下頭,將鬢角散落下來的發絲,挽向耳后,手指落下,還不忘劃過白皙柔嫩的脖頸。
“姑姑,我們走吧。”
她的聲音很柔,抬眼很媚。
可是抬眼那一刻,才發現,剛才那一套刻意勾引,何紹壓根沒看。
此時的何紹很客氣的對著左青青跟顧少凡道:“今后你們有空,去我屋里坐坐,我做東。”
“好。”顧少凡答應的很是爽快。
但是左青青就不爽快了,她的眼神穿過顧少凡的身影,一直盯著左小玉。
著實被她剛才那番騷里騷氣的動作,給整麻了。
論迷惑男人,左小玉還用心啊。
比她強多了,值得學習。
學習歸學習,可是眼下,論她左青青的性格,怎么可能讓她左小玉就這樣開脫了。
她渾身就跟要噴發的巖漿,要是讓她咽下去,絕對不可能。
如果上前直接開揍,無憑無據,搞不好那群正義之士,會把方才使出的嫉惡如仇,用在她的身上,那就得不償失。
打左小玉不行,那就打她哥,就不信打得只剩下半條命,他不招。
說干就干。
左青青麻利的回頭,在河岸找一個光滑順手的鵝卵石,在手里掂量了幾下,眼神凌冽的盯著李保保。
“咱們無冤無仇,你憑什么為難我?憑什么要給我抓去賣了?”
話畢,石落……
河畔沿岸只剩下李保保撕心裂肺的慘叫。
這一叫他痛就算了,原本走出五米開外的左小玉,聽的都肉疼。
“我就不信你們沒人指使,說不說?”左青青掄起石頭,還準備砸在李保保的手指上。
話說十指連心,看他到底能不能承受蝕骨剜心的痛。
左青青就不信這么一個齪人,能有這般熱血。
左小玉明顯加快步伐,只想快點逃離,要是被指認出來,她的粉紅面紗,就會被撕的面目全非。
今后的一切打算,將全部泡湯。
左青青見左小玉,加快步伐,她便加快手速,一下兩下三下,捶的李保保皮肉分離,指甲蓋還都黏在了鵝卵石上。
“是左小玉……讓我……我找的……范承慶,我就……一個跑腿的。”李保保一邊嘶吼著,一邊叫喊。
左青青立馬丟掉沾著李保保臭血的鵝卵石。
“左小玉,你裝你媽的裝,給老子站著別走。”左青青是知道劇情的人,當然知道左小玉心里最害怕的是什么。
既然選擇了互不兩立,你死我亡,那就別怪她左青青來撕毀這粉紅色的套裝。
左小玉站住了腳,背對著左青青,眼神閃躲,心里發慌,腦筋都能轉的冒煙了,這個該死的左青青,就是我的克星,遇到她什么事都不順。
更有種自己的一切都被她奪走了的既視感。
她心中惶恐,原本屬于她的一切,好像已經搖搖欲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