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青青一聽,驟然間身子一麻,都沒有前戲嗎?
怎么這么不浪漫呢。
好歹先纏綿,輾轉反側,難舍難分一下……
左青青噘著嘴,一臉不爽的抱著自己,做出死也不要脫衣服。
感覺沒上來,怎么……
顧少凡見左青青如此抗拒,想想好像自己好像是冒昧了。
好歹人家是個黃花大閨女,雖說有時候腦子不太好使,他連忙背過身去,“我不看,行了吧。”
左青青這下就更納悶了。
脫了不就是互相看看的嗎?
他不看,她脫干嘛?
篝火視覺盛宴嗎?
她咬著牙道:“不看還脫什么脫,不脫了。”
說完她就后悔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鉆下去,“我沒有逼你看的意思啊。”
“啥?”顧少凡一臉驚恐,他心急如焚的把手摸了摸左青青的額頭。
“怪不得了。”
溫度都有點燙手,不能在等了,都已經在說糊話了,真的燒壞了,一輩子該多可憐。
顧少凡二話不說,直接用手去解左青青的扣子。
火光下的左青青,一雙杏仁眼瞪得老大,咽了一口口水。
近在咫尺的顧少凡,都能感受到他的炙熱的呼吸,解開第一個扣子,左青青順著線條分明的胳膊,直勾勾的往上,往下。
身體真好!!!
左青青還在沉寂在等會的幻想中,顧少凡給他干衣服遞到左青青跟前,“自己換了。”
要是后面還讓他換,那……絕對不能這么做,給人家看光光,以后怎么嫁人。
顧少凡說罷撇過臉。
左青青接過顧少凡的衣服,“納尼?”腦回路都快打結。
“納什么尼?”顧少凡有點不懂了,左青青有點迷糊,但不至于衣服都換不了了吧。
襯衫是扣子多了點,他幫著解就算了。
后面真不能他來了,因為剛才解扣子時,左青青白皙粉嫩,嬌嬌軟軟,眼里的水波流轉,尤其那身材,傲人挺拔,婀娜香艷……
他是個男人,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
會想到這里,顧少凡的喉結不自覺的滾動一下。
也覺得眼前的火堆,太過炙熱。
左青青如初夢醒,后知后覺是顧少凡想讓她給潮濕的衣服換掉。
左青青抿了抿唇,心里涌上一股欣慰,還好之前的左青青腦子不太好,加上白天的刺激,還有現在的體溫。
顧少凡肯定沒有看清她的真面目,她松了一口氣,給衣服換了。
寬寬松松的男人衣服,穿在嬌俏的左青青身上,別具一番風味。
顧少凡拿著衣服,在荒廟后面的大河里,給衣服打濕,敷在左青青的額頭。
“這邊離衛生室太遠了,還是先給你降溫吧。”
靠在蓮花石柱上的左青青,心里感動的一塌糊涂。
撅了撅嬌嫩的唇道:“你怎么對我這么好?”
忽而又想起白天他同他朋友說,她是他妹妹。
左青青的情緒瞬間失落下來,“我是你妹妹嘛。”原本垂下去的腦袋,突然抬了起來。
還做出一個跟太陽似得笑容。
很暖、很甜的笑。
更暖到了也甜到了,顧少凡的心窩里。
他怔怔的看著左青青,不知為何,此刻他好像抱抱左青青。
這種不已讓人察覺的情緒,顧少凡有點琢磨不透,但是心里涌上莫名的一股心疼,舍不得。
想解釋,卻不知如何開口。
他僵著身子,不知所措的看著火光。
寂靜的荒廟里,只有烈火撞上枯干的木柴,發出的微弱聲響。
一個接一個的小火花被火撞出,又轉瞬即逝。
沉默,空寂使得兩個人陷入無邊的曖昧之中。
“你今天跟我講的那個老板娘,你還沒講完呢?”
左青青的話打破寂靜。
顧少凡故作大吃一驚,雖笑但沒有看向左青青,眼神還是看著柴火,“哦,我忘了。”
“那個老板娘不是對何紹的叔叔死纏爛打嗎?他叔叔就沒有動過心?”
“應該有吧,我也不知道,這些東西何紹也沒有跟我講過。”
他有點慌亂的用木棍,挑了挑燒到一半的木柴。
“比如你呢?有個那種女人對你這樣,你會動心嗎?”
左青青說起來坦坦蕩蕩,可眼底的怯懦藏都藏不住,心跳加快,她屏住呼吸等待顧少凡的回答。
顧少凡怔住了,這種問題讓他怎么回答。
緩了半晌,顧少凡悠悠道:“那看是誰了。”
左青青緩緩地松了口氣,接著問,“你希望是誰?”
顧少凡心里的情緒亂亂的,“不知道。”
“哦”左青青裝作什么事都沒有發生,淡定的應了一句。
“你喜歡什么樣的姑娘?到時候我給你找一個你心儀的給你回家做老婆。”
左青青的爽朗,使得顧少凡沒有了方才緊張的錯覺。
“不娶媳婦了,照顧好你們就行。”
左青青遺留在臉傷的笑意,僵了僵,“還是要過好自己的人生嘛,我們會照顧好自己。”
左青青心里苦甜交加,他不要成為責任,也不要成為負擔,只要純粹的,沒有任何雜質的愛情。
“實在不行,我就娶了你吧。”顧少凡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
話是說了,但是眼神還是沒有看向左青青。
左青青心里咯噔一下。
“你怎么不敢看著我說?”
顧少凡手心一緊,心跳不知為何,撲通狂跳個不行。
他深做呼吸,默不啃聲,轉過身,一步跨過來,一雙大手捧上左青青的臉蛋,閉著眼睛冰冷的唇霸道而猛烈的貼在左青青的唇上。
“嗡…….”
左青青大腦一片空白。
“青青,青青……”
徐建國焦急的呼喊聲,打破一切。
顧少凡連忙站起身,想到自己光著膀子,孤男寡女,徐建國看到肯定會誤會。
徐建國見荒廟前面還有一個小車,還有火光。
連忙向這邊奔來,“青青,你沒事吧?”
一撞進來,只見顧少凡光著膀子站的老遠,左青青滿臉通紅半躺在石柱上。
而且左青青看上去格外虛弱,頭上還敷著濕衣服。
他沒有多想,畢竟在徐建國心里,兩人早就那個啥了,就差兩家定個日子。
“青青你怎么了?”
左青青被一聲又一聲的關切,從眩暈中拉回了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