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你娘個屁,給我閃開,被逼我揍你。”左青青一向性格暴躁,也從來不想掩蓋自己。
村支書對這一家子也是頭疼,他們一家情況特殊。
但是孩子肯定是跟親娘好,哪怕親娘癱在床上,徐建國也是個好人,反正比左根生靠譜。
“你們不要拉拉扯扯,孩子由哪家養大,我一個村里干部,支持左青青。”
左根水的臉當場就綠了,一邊得左小玉眉頭緊鎖,心里更加不快。
這個左青青到底是不是給這些人下了藥,憑什么每個人都要去聽她,幫她,憑什么?
她心中的妒火熊熊燃燒。
“左老太,左爺爺都老了,哪里來的經濟收入,還有左根生,我們村里那個不知道他的秉性。”村支書也是肺腑之言,他也是為了孩子好。
“我回頭開個證明,孩子就應該左青青他們撫養,青青現在做生意,好說歹說一天二三十塊錢能掙到,養兩個孩子根本不在話下。”
左小玉縮在一旁,裝作什么事情都與她無關,但一聽說一天能掙二三十,瞬間不淡定了。
還有左根水心里頓時后悔剛才對左青青大吵大鬧的態度。
左老太的臉,從兇狠毒辣,一下子,轉成了慈眉善目。
……
現場所有人,無一人不震驚,推車走街串巷,能一天賺二三十,大家都知道,之前的徐建國,一天撐死了也就五塊錢,還得拋去成本。
怎么到了左青青手上,一天就能賺那么多。
左青青早就料想到大家的反應,村支書之所以能知道她的收入,還都是剛才在來的路上。
顧少凡給左青青撐著傘,左青青委屈巴巴道:“村支書,我們做做小生意,雖說不能發大財,但是一天二三十,供養弟弟妹妹讀書還是可以的。”
左青青說道動情處,還不忘抽泣一下,“他們左家也太欺負人了,孩子們不讀書,我們村里怎么會有希望,別的村都已經出了大學生,方圓百里,就我們大莊村沒有大學生。”
這話能不說到村支書的心坎里去嗎。
左青青現在能掙錢了,別的目的也沒有,就想培養出大學生。
村支書知道,要是這個時候他能出份力,今后左小辰左娟娟考上了大學,他可是第一功臣。
這可是他政績上,濃墨重彩的一處啊。
左青青見左跟水還在吃驚,她用力一拽,給左小辰抱在懷里,“回家。”
左跟水清醒過來,心里雖有些不服氣,但是他已經沒有心思去追了。
現在的左青青可不同往日了,一天能掙他半個月的工資,他還有什么臉面去阻攔。
主要他也是有私心,要是左青青愿意帶著他一起干,那該多好。
心里合計了一下,覺得帶自己干,左青青肯定不干,想到家里還有個左小慧,好歹已經十四歲了。
心里的算盤打得噼里啪啦的作響。
左小玉見大家還沒有開始爭斗,就這樣散去,一個勁的去抓叔叔伯伯,“孩子不要回來嗎?”
“左家的香火怎么辦?”
但是所有人都在想著如何去巴結左青青,現在誰還愿意搭理左小玉啊。
左小玉一把拽住左根水,“就這樣了嗎?你女兒的工作還要不要我幫你找?”
“不用,不用,這是我自己的事情。”
說完,用力的拽開胳膊。
就連左老太,都滿臉鄙夷的望著左小玉,“什么東西,人家左青青一天能掙這么多錢,你干嘛吃的,曉得這樣我就應該疼青青,疼了你這賠錢貨。”
人就是這么現實。
回到家里的左青青,連打三個噴嚏。
顧少凡關切的摸了摸左青青的額頭,“估計又嚴重了,你休息著,我去做飯。”
左青青確實沒啥力氣,渾身發軟的癱坐在床上。
左青青才把鞋子脫掉,隔壁房間就傳來徐小東跟左娟娟哇哇大哭的聲音。
“都給我過來。”
一聲令下,三個小不點怯怯懦懦的站在左青青的跟前。
“媽媽在那邊睡覺你們不知道嗎?”
“娟娟你多大了,還跟他倆玩嗎?作業做了沒有?”左青青知道要想教育好孩子,老大很重要。
只要給老大教育好了,后面的小的,一個跟著一個模仿,會省下不少事情。
左娟娟哭紅了雙眼,“我是那作業本寫作業的,但是小辰搶我的筆。”
左青青見還是左小辰調皮搗蛋,“你為什么搶姐姐的東西?”
“左家的所有東西都是我的,我是拿回我的,不是搶。”左小辰撅著嘴巴,狠狠的瞪了一眼左青青。
在左小辰眼里,這個姐姐壞死了,沒有大白兔奶糖,還成天讓他寫作業,之前在奶奶那里從來沒有寫過作業。
桌子上的肉,都是他和小玉姐吃,讓他吃個夠。
現在好了,在這邊,啥東西都要全家人一起吃,還要干活,就是壞姐姐。
“我要去奶奶那,我不要跟你們待在一起。”
左青青聽了左小辰的謬論,氣的沒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原來這么久,他的心血在左小辰眼里這般不堪。
心里不只是涼了半截,更有點無奈,心里都有點害怕,要回這孩子對不對,到時候真養個白眼狼出來該怎么辦?
“跪下。”
要是真成了白眼狼,打斷一條腿,她左青青養他一輩子,總比今后敗光家業,出去要飯的強。
左小辰噘著嘴,瞥著臉,“我要奶奶,爺爺奶奶對我好。”
“跪下。”
左青青的聲音低了下來,但是底氣十足,她就不信掰不正一個瓜娃子。
左家重男輕女在村子里是有目共睹的,左根生為啥這般不著調,不都是早年覺得他是家里的希望,延續他們左家香火的繼承人,才溺愛出這么一個玩意。
但是有她左青青在,不可能讓左小辰跟他們同流合污。
“讓你跪下聽見沒有?”
左青青冷著臉,比任何時候都要嚴肅和恐怖。
左小辰雖說有點被驕縱著,但是心里還是十分怕他這個姐姐的。
他不情不愿的跪下。
“對著墻壁跪著。”
左青青也知道這樣強硬,肯定是行不通,先不打他,等后面自有辦法,一點一點的磨去他身上的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