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黃黃有沒有回來?”一個黑黢黢的礦工,光著膀子就往屋里沖。
顧少凡連忙把手收回,左青青沒有準(zhǔn)備好,身后失去了支撐力,一頭倒在床上。
那名礦工見兩人正在親密,別提有多震驚了,立馬掉頭跑出去。
跑了好兩米遠(yuǎn)了,還不忘回來給他兩的門給關(guān)上,“你們繼續(xù),繼續(xù)。”
顧少凡的臉硬生生的紅到了脖子。
他心慌意亂的站起身,“不是要去撿……橡子嗎?”
左青青的腮幫子,鼓的跟河豚似得。
心里郁悶,一個大男人,就這點出息,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好像這個年代的男人好像都比較傳統(tǒng),也比較保守。
既然是個悶葫蘆,左青青抿嘴偷笑,想上前調(diào)戲調(diào)戲他。
顧少凡一回頭,只見左青青用手撥弄的發(fā)尾,這次渾身完全不像剛才閃著金光。
而是好怪異,怎么回事。
顧少凡忍不住揉了揉眼睛,還不等兩只手放下,懷里撲上來軟軟綿綿的一個小人。
顧少凡僵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喘,眼珠子都能掉到地上了。
懷里的左青青抬眼,瞅著顧少凡的目光,眨巴眨巴。
“哇……”
外面瞬間傳來劇烈的哄鬧。
顧少凡著急忙慌給左青青推開,迅速開門逃出此地。
等他開了門,門外的礦工早就跑的無影無蹤了。
顧少凡心慌意亂的跑到井邊,提了一桶水,從上往下一潑。
不夠,再提一桶。
反復(fù)澆了五桶的樣子,顧少凡這才停手。
左青青見剛才那一抱抱,顧少凡直接有了生理反應(yīng),憋著笑的提著籃子就準(zhǔn)備走。
“你去哪?”顧少凡頂著濕漉漉的身子,走了過來。
白色的背心,貼在身上,八塊腹肌映襯的明明白白。
“我去撿橡果,回去做橡子豆腐。”
“我陪你一起吧,深山老林的,有狼的。”
左青青聽顧少凡這么一說,心里還真有點忍不住的害怕起來。
“你們躲在墻后面的,拿幾個蛇皮袋,跟著我一起去。”
原本還想著等會還要調(diào)戲一下顧少凡的,這下好了,一大群人,這也無從下手啊。
不過人多還真是力量大,顧少凡帶著幾個弟兄,給三大袋子的橡子,幫左青青送到了家里。
徐建國見不到兩個鐘頭,竟然撿了這么多。
“你們幾個留下來吃飯吧。”
幾個弟兄連連搖頭。
顧少凡道:“還要干活呢。”
“那行,晚上等你回來吃飯哦。”左青青說完,還不忘眨巴一下左眼,眾目睽睽之下,對著顧少凡放了一個電。
在場所有人簡直驚掉下巴。
顧少凡恨不得給左青青塞進石頭縫里。
“哎喲,女孩子家的。”徐建國忍不住說道左青青。
顧少凡趁著徐建國教育左青青,他趕緊閃人。
左青青見顧少凡走的這般倉促,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笑歸笑,但是活還是要干,左青青給撿回家的橡子,倒進大水桶里。
用井水沒過橡子,再將飄在上面被蟲吃了,或者里面壞掉的,全部撈出來。
“叔叔,明天多備一點貨。”左青青擼起袖子,準(zhǔn)備大干一場。
左青青說完,便去晾衣服的樹枝上,取下圍裙,系在腰間,準(zhǔn)備做晚飯。
“青青姐姐好。”
顧少謙和顧少琴上前來跟左青青打招呼,左青青有點疑惑,“小辰跟娟娟呢?”
“他兩被他奶奶帶走了。”
左青青一聽,真是窩火,死老太婆到底要鬧哪出。
“徐叔叔,我去去就回。”
左青青這次單槍匹馬,她就不信,這次收服不了左家,一再再而三的挑戰(zhàn)她的底線。
來到左家,只見左根水坐在中堂之上,一副要主事的樣子。
左青青臉都綠了,還有左老太,完全沒有之前要求左青青的樣子。
“我還拿菜給你吃,你就不能帶帶我們做生意嗎?”
左青青聽了左老太的話,頭都大了。
“娟娟小辰跟我回去。”
可是兩個孩子被左老太鎖在房間里,“我是先禮后兵,我告訴你,要么帶我們?nèi)易錾猓醋尵昃旮∮癯鋈ゴ蚬ぁ!?/p>
左青青惱羞成怒,走上前一個巴掌給左老太,打的往地上一趴。
“把弟弟妹妹還給我。”
想什么呢,用這么卑鄙的手段,就想著她帶他們發(fā)家致富,有多遠(yuǎn)給老娘滾多遠(yuǎn)。
“你敢打老人,我看你就是不想活了。”
左根水幸災(zāi)樂禍的走上來,手里還帶著一封信。
“這是你的姑父寫來的信,要是離婚,孩子就應(yīng)該判給
我們左家,你算個什么東西。”
左小玉貓在一邊,“我去喊村支書來給我們主持公道。”
“我看你們誰敢給弟弟妹妹從我身邊搶走,左小慧才多大,不讀書就算了,讓娟娟也不讀書,得先問問她這個姐姐愿不愿意。”
左青青雙眼凌冽,似乎要跟左家人來場最終的大決斗。
“一個小妮子,就應(yīng)該給我們賺錢,到時候我們嫁人了,還賺一筆彩禮。”左老太早就算計好了。
既然左青青不愿意帶他們做生意,那總不能窮死吧。
與其天天餓肚子,不如讓女孩子找個撈錢快的活,養(yǎng)活一家人。
左青青見女孩子在他們一家人,眼里還真是豬狗不如,她氣的渾身發(fā)抖。
真的是一點都不把娟娟還有原主當(dāng)人看,至于左小玉有的待遇,她不知為什么,同樣是女孩子她卻能過的這么好。
說到底還是柿子找軟的捏。
欺負(fù)他們姊妹沒有娘罷了。
左青青走上前,一把拽住左老太的衣領(lǐng),“我看你敢不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城里有人,有人幫我打官司,有人幫我們撐腰,你是翅膀硬了,不能把拿你怎么辦,娟娟是我們左家人,我們就有權(quán)利。”
“啪”一個狠厲的巴掌再次甩到左老太的臉上。
自從來到這里,這個死老太婆就沒有一天是安分的。
這個年頭不能殺人,要是能殺人,按照左青青的脾氣,早就給她剁成肉沫。
“村支書,你看,左青青三天兩頭就這樣,來打我奶奶。”
左小玉站在院子外,帶著村支書火急火燎的往院子里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