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暖科技那邊主動聯系了凌暖。
表示想要再見一面。
凌暖欣然應允。
在包廂內，看到沈邵清出現的時候，凌暖意外，又不意外。
“凌秘書。”沈邵清站在她的面前，笑容得體，主動朝著她伸出手，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凌暖自然不甘落入下風。
“沈總。”凌暖伸手，和沈邵清握了手。
一觸即離，沒有任何地留戀。
凌暖收回手后，就直接朝著包廂里走，沈邵清的神情有一瞬間的失落，但很快又揚起笑，跟上了凌暖的步伐。
入座后，沈邵清先道歉：“上次的事情，是我們公司這邊的人不懂事，沖撞了凌秘書。我們公司對和貴公司的合作一直很重視，這一次，我親自和凌秘書談，希望凌秘書能夠感受到我們公司的誠意。”
凌暖假笑：“沈總客氣了。”
沈邵清瞧著凌暖這無動于衷的模樣，心里都快痛得吐血了，還得維持笑容。
“這樣，我敬凌秘書。”說著，沈邵清直接拿了杯酒，一飲而盡。
楊誠是為了給凌暖認錯，沈邵清這杯酒，倒像是自己像買醉。
不過，凌暖不關心。
霍氏這邊，除了凌暖之外還有其他的工作人員，她不可能當面為難沈邵清。
沈邵清給足了臺階，凌暖也得配合。
“沈總的誠意，我感受到了，合作能談，但是合作的條款要改一改，我們公司要貴公司的控股。”
沈邵清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沉沉地看著凌暖。
沈邵清想要通關霍瀟搭霍家的線，但是同樣的，這個做法，也讓他的選擇權變少。
霍氏成了他最好的選擇。
沈邵清忽然笑了下：“好，我答應。”
這話一出，別說凌暖，包廂內的所有人都震驚了。
誰家談合作，還是控股這么重要的事，就這么三言兩語就談妥了？
但是沈邵清顯然不是一句笑話，他早有準備，直接掏出了合同，遞給凌暖：“凌秘書，覺得這些條款滿意嗎？”
青暖科技，除了早期跟著沈邵清的員工加起來有9%的股權，剩下91%都在沈邵清的手中。
當然，這91%里，也有凌暖的。
這一次，沈邵清自己留了51%，分割出40%直接給霍氏，可以說是大手筆，也狠得下心。
“沈總的意思，我會轉達給霍總。”凌暖不應。
沈邵清聞言，意味不明地笑了聲。
他沒有再說，直接拿過酒，招呼起來：“來，我們大家敬凌秘書一杯。”
說著，自己就又開始灌酒。
凌暖是一口酒沒沾，沈邵清倒是自個把自己灌了個亂醉，青暖那邊的人還知道點隱情，霍氏這邊，可真就是云里霧里，一片茫然了。
凌暖不搭理他，只同身邊的霍氏員工搭話。
期間還收到了霍臨晟發來的查崗簡訊。
“談得怎么樣了？”
凌暖打字回復：“順利得出乎意料。”
她還沒多說什么，霍臨晟那邊就回了個名字過來。
“沈邵清？”
凌暖差點以為霍臨晟開天眼。
還不等她回，霍臨晟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凌暖同身邊的人解釋了一句，就趕緊拿著手機出了包廂。
尋了一個安靜的角落，接了電話。
“霍總有何吩咐？”一接起電話，凌暖的語氣下意識地就柔和了起來，臉上帶著笑意。
霍臨晟打趣：“使用一下男朋友的權利，查崗。”
凌暖聞言，笑了起來：“霍總那么厲害的人還怕有人能撬你的墻角？”
“女朋友太招蜂引蝶。”霍臨晟回。
打趣了一句后，又問正事：“沈邵清親自過去了？”
“嗯，而且答應了讓權40%。”凌暖簡單提了一句。
霍臨晟輕嗤了一聲，回：“他這是在補償你。”
凌暖聽著都覺得好笑：“這算哪門子補償？這股權也到不了我手里。霍臨晟，你從男人的角度分析一下，他這個行為，是不是就是犯賤？”
霍臨晟拒絕回答這個問題：“雖然同為男人，但我和他的思維角度不同，請不要將我和他混為一談。”
凌暖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聲穿過空間距離，落進霍臨晟的耳中，也讓他忍不住有了一抹笑意。
他坐在車上，轉頭看了一眼車窗外的路況，詢問：“還有多久結束？我去接你。”
“現在就可以走。”凌暖回。
她沒有興趣和沈邵清待在一塊，有其他人在也不行。
和沈邵清同處一個空間，都讓她覺得惡心。
“來門口。”霍臨晟說。
凌暖詫異，沒想到霍臨晟就在這，意識到這一點，即便掛了電話，凌暖嘴角都掛著無法忽略的笑意。
而這抹笑意，落在尾隨她而來的沈邵清眼中，顯得刺眼無比。
尤其是當凌暖轉身發現他的時候，笑容擱淺，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厭煩。
凌暖直接無視了他，快步朝著前方走去。
經過沈邵清的時候，沈邵清想要去拉她，凌暖卻早有防備，身體微轉，避開了沈邵清的手。
“沈總，自重。”凌暖冷漠提醒，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地嘲諷。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像是生生剖開了沈邵清的心，痛得難以呼吸。
但他還是沖著凌暖強露出一個笑容：“暖暖，不要再和霍臨晟糾纏了，你已經摔過一次，難道還要再摔第二次？”
凌暖很煩。
當初多愛沈邵清，現在就有多煩他。
“霍臨晟不是你，我和他，也不會是我和你。沈邵清，你現在真的令我作嘔。”
說完，凌暖回頭。
而后看見不遠處，霍臨晟正站在不遠處，平靜地看著她。
在對上凌暖的視線時，霍臨晟啟唇：“過來。”
盡管知道不可能，沈邵清還是忍不住祈求她：“暖暖，別去。”
凌暖毫不猶豫，笑著跑向了霍臨晟，將沈邵清遠遠地拋在身后。
就像是一條時間線。
沈邵清只留在了凌暖的過去中，而現在，她正在奔向屬于她的未來。
那里是霍臨晟。
沈邵清清楚地看著這一幕，看著凌暖撲進霍臨晟的懷里，看著霍臨晟低頭，眉眼柔和地撫平凌暖飛揚起的頭發，而后擁著她離開。
那親密的姿態，刺痛了沈邵清的眼。
明明……以前被凌暖這樣對待的人，是他。
可為什么，他們之間就走到了這一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