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既然答應了沃恩希的追求,那么沃恩希自然就要和她一起住。
沃恩希開房的時候,給查爾斯等人都單開了一間,但到他自己的時候,他就不給自己開了。
而是以白靈的名義開了一間房。
然后,他十分厚臉皮地抱著白靈,就直接回了房間。
白靈想發現沃恩希的小心機,她只是終于松了一口氣,畢竟她終于可以住酒店了!
雖然她不像白塔那些雌性一樣愛挑剔,一點苦都吃不了,看到這匯總廉價的酒店,就會大聲抱怨,以至于厭惡自己的雄性。
但是,真讓白靈去那些叢林中住上幾天,她也是真的沒法適應,她寧愿去之前的疏導所,她覺得在那里也挺好的。
這個酒店布置得很一般,桌椅都是木頭制作的,顏色很深,看起來年代很古早了。
床也很小,大概只有1米5左右,而且還只有一張床!
地上沒有鋪地毯,只有粗糙的暗色石磚。
這種地磚是很冷的,表面還很粗糙。
沃恩希左看右看,越看越不滿意,眉頭皺得越來越緊。
他十分不滿地說:“這里竟然就是內城最豪華的酒店,真是粗糙得令人不可思議。”
白靈從他懷里下來,坐在床上,安慰他說:“這里畢竟是垃圾星,和主星不一樣,你忍忍吧。”
沃恩希無奈:“我只是擔心你啊,親愛的,我怕你住不習慣。”
沃恩希不知道第幾次重復說:“而且,他們竟然沒鋪地毯,他們怎么能不鋪地毯呢?”
沃恩希對地毯很執著,因為他覺得自己的小雌性太嬌弱了。
她的腿是那么的柔嫩、脆弱。
如果踩在粗糙的地板上,不僅地板會劃傷小雌性的腳,那地板的涼度,也會把小雌性的腿凍傷的。
沃恩希于是用智腦聯系查爾斯他們,讓他們去外面買些小雌性能用的生活用品,食物,以及被子和地毯等回來。
他溫柔地對白靈說:“我讓他們去買了,你先等一等。”
白靈覺得有點太夸張了,她覺得這里其實還好。
白靈:“其實不用那么麻煩,我覺得挺好的呀。”
她坐在床上,伸手撫摸了一下床單,雖然有點粗糙,但看著很干凈,她覺得還行,最起碼,比她原來世界的廉價賓館好多了!
沃恩希臉色嚴肅,他抱著白靈,用他那低沉磁性的聲音,在白靈的耳邊說:“當然不行啊,我親愛的小雌性,你可是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最偉大的小雌性!你應該得到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東西!”
“你放心,”
沃恩希單膝跪在白靈的跟前,他牽住白靈的手,輕輕在手背上吻了一下,含情脈脈地看著白靈說:“等回到主星,我一定要把我的一切,全都給你!”
白靈耳根通紅,她的手被沃恩希寬厚的手掌抓著,她抽不出來,而且,沃恩希渾身的溫度很高,連帶著嘴唇也是如此,親在她手背上的時候,她感到自己的手背癢癢的,燙得灼人。
她有些羞赧,不好意思去和沃恩希對視,只微微垂著頭,輕聲說:“其實,真的不用那么夸張……就算沒有地毯,我也能適應的,畢竟,你都沒有讓我下地,不是嗎?”
沃恩希一路都抱著她,別說地板了,就算是刀山火海,那也得能夠得著她啊。
沃恩希站起身,他在白靈身邊坐下,伸手輕輕捧著白靈的臉,在她的額頭吻了一下,低聲說:“要的,白白,你不知道你有多好,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小雌性!”
他神情鄭重地看著白靈,輕聲說:“沒有人能夠比得上你,在我心中,你就是這個世界上最溫柔,卻也最強大的小雌性;答應我,等回到主星,面對著成千上萬想要追求你的雄性,請你一定不要拋棄我,好嗎?”
說著,沃恩希就抱著白靈的臉,按著她的頭,去和她激吻。
沃恩希的體質和常人不同,他的溫度要比常人高一些。
所以,每次他抱著白靈的時候,白靈都覺得沃恩希像個火爐。
沃恩希和她親密接觸的時候,更是讓她難以抵抗。
她窩在沃恩希的懷里,任由沃恩希對她為所欲為。
沃恩希嘴唇的溫度很高,就連呼吸,都是灼熱的。
白靈臉色通紅,渾身都有些燥熱。
就在兩人漸入佳境,沃恩希渾身起了激動的反應,甚至想抱著唐棠做點更深入的事情時,窗戶那邊傳來了響動。
沃恩希一頓,他猛地松開白靈。
他呼吸粗重,雙目赤紅,盯著窗戶看的眼神,仿佛要刀人!
白靈雙眼濕漉漉地看著窗戶邊,她心有所感,用被親后軟綿綿的聲音,對沃恩希說:“窗戶那里有什么動靜?我過去看看。”
沃恩希有些郁悶,他抱緊了白靈,又用力親了兩下,臉色有些委屈地說:“不去看行不行?”
誰能想到,平時最成熟穩重的太子殿下沃恩希,有朝一日,竟然會窩在一個雌性的懷里撒嬌。
白靈的心里軟綿綿的,她低聲說:“不行,我擔心……”
她話沒說完,沒關緊的窗戶,就“嘭”的一聲。
頓時,窗戶大開,一只金色的斑斕猛虎,在黑暗的夜色中,跳進了房間里!
沃恩希的臉色不滿中,又帶著無奈。
他也擔心埃德蒙,埃德蒙能回來,他很高興。
但與此同時,他又對小雌性有著超強的占有欲。
在他和小雌性親密的時候,他真的不想被這樣打斷。
他甚至懷疑,這只大老虎是不是故意的?
畢竟,經過白靈的那次深層次疏導后,大老虎也不是完全沒有意識的。
看著大老虎越走越近,沃恩希把白靈抱得緊緊的,他那寬厚壯碩的背影瞬間把白靈完完全全的擋住了。
于是,大老虎就只能看到一個討厭的雄性的背影。
而他心心念念的小雌性,此時正被遮擋得嚴嚴實實,連一點衣角都看不見!
大老虎對此十分不滿。
他低聲吼叫著,從喉嚨里發出“呼嚕呼嚕”的威脅聲,雙目兇狠地盯著沃恩希的脖子,仿佛正在思考如何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