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山林的時候,巨大的海怪突然朝著懸崖的方向沖過去。
金獅一個不慎,被三四條觸手纏住,隨后,海怪的觸手高高舉起,將金獅重重地丟下山崖!
海怪沒有停留,他看了一眼遠處空中出現的飛艦戰隊,快速逃往山林深處。
他在這個山林中,已經潛伏了十幾天,這周圍的地方,他已經了如指掌了。
很快,他來到了山林深處,他找到了一條山澗,這條山澗連接著一個瀑布,瀑布下面,則是一個荒涼的郊區。
他將從那個郊區逃往星際港口,然后乘坐旅游飛艦,前往其他星球。
白靈目前的伴侶中,除了羅斯,其他都是陸戰隊的,全是獅子老虎等叢林猛獸。
他們對于河流之類的不太敏感。
而且,阿諾德跑得太快,等沃恩希等人趕過來時,即使有探測器,也感應不到了。
畢竟,阿諾德早就離開了這片區域。
阿諾德頂著那些天羅地網般的激光槍和粒子炮,強行把白靈圣女擄走,雖然他的獸態很有優勢,受傷的只是觸手,身體和頭部并沒有受傷。
但這也讓他元氣大傷。
還是那句話,如果換了其他的雄性,就算是S級,也根本無法抵擋那防衛系統的轟炸。
但是他抵抗住了,因為他的觸手可以再生。
炸廢了還會再長。
十幾分鐘后,阿諾德強忍著疼痛,順著瀑布來到了郊外山林中。
他立刻上岸,幻化成人形態后,把被他用粘膜包裹住的白靈放出來。
白靈此時正昏迷不醒,她的懷里仍舊抱著那一大束花,安靜地閉著眼睛,仿佛睡著了一樣。
阿諾德渾身濕漉漉的,他渾身上下沒有穿衣服,一頭綠色的頭發遮住了眉眼,除了身體,他的雙腿和雙手上布滿了密集的傷口,上面鮮血淋漓,血肉模糊。
阿諾德靜靜地盯著白靈看了幾秒鐘。
隨后,他面無表情地把白靈的智腦手環摘下,將里面的芯片拿出來,直接用手指碾碎了丟進河里。
再然后,他從自己的儲物終端中,拿出紗布,把雙手和雙腿的傷口簡單包扎了一下,再換上附近工人們都會穿的灰色工裝。
渾身的傷口被衣服遮住,他又把自己的頭發染成黑色,帶上人皮面具。
做完這些后,他看著白靈,神情遲疑了好幾秒。
最終,他還是拿出一套女士的灰色工裝,板著臉給白靈換上了。
嬌弱的小雌性昏睡著,因為吸收了他撒出去的毒粉,所以一時半會不會醒。
他耳根通紅,滿頭大汗,總算是把小雌性的衣服給換好了,又給小雌性的頭發染成了金色,給她帶了個普通的人皮面具。
做完這些后,他開著十分落后的雙輪代步車,載著白靈朝著不遠處的工業區開去。
他有一張D級建筑工人的身份卡,他現在可以直接帶著白靈進入工業區,而不被發現。
白靈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后了。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呼吸急促,額頭全是冷汗:“塞西爾!”
白靈驚慌地又喊了一聲:“塞西爾!塞西爾,你在哪里!”
白靈驚慌失措間,從狹窄的木板床上摔了下去!
正好,全副偽裝的阿諾德正端著一碗粥,打開房門走了進來。
白靈聽到聲音,緊張地看過去。
就看到一個身材高大健壯,氣勢凌厲迫人,卻長著一張方正憨厚臉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面無表情地看了白靈一眼,隨即,他把粥往桌上一放,默不作聲地走過來。
白靈看到他朝著自己走過來,嚇得大驚,立刻手忙腳亂的從地上爬起來,快速地后退幾步,緊緊的靠在床尾,她盯著眼前的男人,驚慌地問:“你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
正準備伸出手,去攙扶白靈的阿諾德:“……”
阿諾德沉默地看著白靈,白靈被他盯得渾身發毛。
按理說,因為精神力疏導,以及結合的特殊性,雄性獸人們應該不會強迫雌性做什么的。
畢竟精神力疏導的主導權在雌性手中,如果雄性強迫雌性的話,雌性不給他疏導也沒用。
難道,對方有什么特殊手段,要來強迫她嗎?
白靈想到這里,嚇得心臟都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了。
看著眼前的小雌性那么驚恐。
阿諾德沉默著后退幾步,他一直退到在桌子跟前走下,這個房間很狹窄,且陰暗潮濕,是工業區內D級工人居住的地方。
等級越低,能夠得到的優待當然就會越少,這就是強者為王的獸人守則。
阿諾德沉默地盯著白靈,良久,他才大發慈悲似的,說來一句:“肚子餓不餓,喝粥。”
說著,他把桌上的粥推了推,示意白靈過來吃。
白靈確實肚子餓了,但她并沒有胃口。
她看著眼前的雄性,半晌,她眼眶突然紅了,因為難過,聲音都有些微微發抖起來,她沙啞著聲音問:“塞西爾呢?你把他怎么樣了?”
她在昏迷過去之時,聽到了獅子的怒吼聲。
她知道塞西爾是個很盡責的人,除非他死,否則,他不會任由白靈被擄走的。
白靈想到某種可能,心臟都揪緊了,雙手都變得冰涼起來:“你把塞西爾怎么樣了?你能不能告訴我,他還活著嗎?”
阿諾德沉默地看著眼前的白靈圣女。
此時此刻,她自己都自身難保了,竟然還在關心她的護衛死沒死。
阿諾德的心里有種古怪的情緒,這讓他有些煩躁。
他那銳利的雙眸,緊盯著白靈,低聲說:“你怎么不問問,我會對你做什么?”
阿諾德站起身,走到白靈跟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白靈:“小雌性,我可不是你認識的那些正直的軍官,我不會因為你是雌性,在我跟前掉幾滴眼淚,就會對你仁慈,你最好記住這一點。”
白靈:“……”
白靈愣了幾秒,眼看著阿諾德轉身,就要離開房間。
白靈咬牙,她突然從床上下來,拿起旁邊的凳子就用力砸向阿諾德!
阿諾德的后背被椅子砸重,這種力道對于他來說,簡直跟撓癢癢差不多。
他腳步一頓,陰沉著臉轉過身。
只見在他眼里嬌弱的小雌性,正紅著眼眶,咬牙切齒地對他說:“我不需要你的仁慈,但你也記住,哪天你失控發瘋的時候,記得別跪在我的腳下,乞求我的憐憫。”
白靈看著眼前精神力混亂的雄性,輕蔑一笑:“到那時候,我不會對你憐憫,我只會往你的心臟扎上一刀,你最好小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