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林澤看到這頭母豬,忍不住贊嘆了一聲。
【帥哥,你知道什么是豬嗎?為什么所有的東西都會,他是獸醫(yī)嗎?】
【這不是整個村子的希望嗎?不管是什么,都要讓小帥哥滿意,這頭豬還真能生,一次就是九個,太厲害了!】
【小琴琴,要不你也去養(yǎng)一只豬,這可是一條生財之道,你看他養(yǎng)的那些豬,少說也值個幾十萬!】
【對啊對啊,小琴琴,如果你要養(yǎng)豬,那我就在旁邊幫你,到時候給你繁殖后代,我來負責(zé)!】
……
林澤正看著這頭母豬,忽然,林澤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一行字。
“這頭豬體內(nèi)出現(xiàn)了一塊石頭,也就是俗稱的‘沙石’,必須馬上將它取出來,否則會有生命危險!”
林澤頓時愣住了。
“臥槽,想不到這本養(yǎng)豬秘訣還真有用武之地!”
林澤頓時大喜,他覺得沒用的玩意,還挺好用的。
當(dāng)然,林澤也聽說過這東西,這可是一種珍貴的藥材,比起牛黃和金子都要珍貴得多,一塊都能賣個好價錢。
林澤心里雖然興奮,但臉上卻不動聲色,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王天天。
“天天,它瘋了嗎?”
“什么?不是的,他剛生產(chǎn)完孩子,身體有些疲憊,需要休息一下!”
王天天一聽林澤這么說,趕忙說道。
“等等,這只豬的眼神有些呆滯,趴在那里一動不動,氣息微弱,你放在這里的食物,已經(jīng)很久沒有吃過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只豬患的是膽囊結(jié)石,而且還很大,如果不及時摘除的話,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林澤又補充了一句。
“膽結(jié)石?”
“豬也能生病??”
王天天望著林澤,一臉的驚訝。
王小琴在旁邊看著,也被嚇了一跳,他還是頭一次聽說豬有膽結(jié)石。
【這位小哥,你真的不是來搞事情的嗎?我這頭胖乎乎的豬,怎么可能休息,你還提膽結(jié)石,真是可笑!】
【或許是因為直播的原因,我第一次見到豬膽結(jié)石!】
【那可不一定,人會有膽結(jié)石,動物也會有膽結(jié)石,比如牛,牛黃是牛的膽,但豬的膽結(jié)石更有價值,被稱為豬沙!】
【高人,這豬肚子里該不會也是豬屎吧?我聽說,這東西是一種很珍貴的中藥,如果真的有,那還不發(fā)財了?】
……
直播間瞬間就炸了,很多人都在議論,其中不乏專業(yè)人士。
“人和動物一樣,都有這個毛病,只不過人有膽結(jié)石比較常見,動物有膽結(jié)石就不一樣了!”
“牛黃你知道嗎,這是牛膽結(jié)石,而豬的膽結(jié)石,叫做沙砂!”
林澤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
“豬砂?”
王天天被林澤的話嚇了一跳,這可是他有生以來,頭一次聽說豬屎被稱為‘豬沙’。
“曾祖,這是不是市面上常見的朱砂?”
王天天又問了一句。
“那可不一定,市場上最常用的朱砂,是一種叫朱丹的硫化汞,又叫丹砂,這可不是豬砂,而是一種極為珍貴的草藥,可以治療多種病癥!”林澤接著解釋道。
“那我該如何幫他?我只知道養(yǎng)豬,不知道叫誰治病!”
王天天一臉焦急的望著林澤。
“這個很容易,只要再過半個小時,我就能把豬肚子里的沙子給挖出來!”
“啥?小叔祖?你能開刀?”
王天天一聽,頓時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望著林澤。
林澤雖然是小王村的老大,多才多藝,但林澤才八歲,要說給一頭豬開刀,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更別說王天天了。
【啥?英俊的小伙子要給一頭母豬開刀?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小哥哥,你在我們小王村雖說資歷最老,但也不能把所有事情都攬在自己頭上,萬一治療不成功,把母豬給弄死了,那多對不起我們家小帥哥的名聲。】
【就是,這只豬目測得有五百多公斤,渾身都是脂肪,膽呢?你能不能把它找出來?】
【小琴琴,你趕緊勸勸這位小帥哥,他辛辛苦苦養(yǎng)了這么久,別一刀就把他送到閻王爺那里去了!】
……
林澤與王天天的這番話,讓直播間再次沸騰起來。
“呃,曾祖,要不要我去請個大夫,把這頭母豬治好?”
“我怕你受到傷害!”
王小琴看了林澤一眼,輕聲說道。
“就算請醫(yī)生過來,也不可能這么快,我們附近的獸醫(yī)都在鎮(zhèn)上,至少要半個小時才能趕到,而且,這只豬的氣息很弱,很有可能是因為喂了太多的飼料,導(dǎo)致它的生命受到了威脅,需要立即做手術(shù)!”
“天天,幫我拿一把尖刀來,再拿一些麻藥,消毒液,紗布,以及用來做手術(shù)的線!”
“曉琴,快去燒水,我要開始做手術(shù)了!”
林澤看了眼王天天,又看了看王小琴,立刻吩咐道。
“遵命!”
二人見林澤神色凝重,連忙稱是,趕緊出去找林澤要什么。
王小琴不放心林澤,一邊去燒水,一邊撥通了老支書的電話。
在王小琴的提醒下,村長帶著一群村民,急匆匆的來到了王天天的養(yǎng)豬場。
五分鐘后,王天天與王小琴便在林澤的指示下,把一切都整理好了。
“曾祖,一切都安排好了嗎?你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王天天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投向了林澤。
“嗯!”
林澤點點頭,立刻抓起麻藥,準(zhǔn)備給年邁的母豬打麻藥。
“小叔祖,你別鬧了,這些骯臟的事情,還是讓下面的人去做吧,你是千金之軀,不能做這樣的事情!”
這時,書記官也趕了過來,見林澤要打人,連忙大喝一聲。
“小叔祖,還是讓我來,我好歹也是一名獸醫(yī),能治好一頭母豬!”
一個中年男子站了出來,對著他說道。
他的名字叫做王虎,其實并不是什么正規(guī)的獸醫(yī),就是跟在一名獸醫(yī)身邊學(xué)了兩年,后來覺得這份工作太臟,太累,所以就不干了。
但王虎感覺,給一頭母豬看病,他還能做到。
“你有獸醫(yī)的經(jīng)驗,可以試試!”
林澤一聽,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麻藥遞了過去。
王虎連忙接過麻藥,動作很嫻熟,但接下來的步驟,卻讓中年男人陷入了兩難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