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穹哥哥……”
那個獅族雌性入了門,直接抱著花環走到昊穹面前。
她聲音中帶著嬌羞。
月柒落在昊穹身上的視線則更加戲謔。
仿佛在說‘瞧,你還挺受歡迎的。’
昊穹反過來一眼‘不要胡說。’
月柒失笑,干脆支著身子靠在身后的軟墊上看戲。
昊穹起身后退兩步,見她又靠近,干脆將元貴抱在懷中,阻止云安靠近。
“有事嗎?”
云安是昊天的干女兒。
她的生母,是昊天的妻主。
他不愛與這個雌性靠近。
“昊穹哥哥……”云安的視線落在榻上,正側著身子,手肘支著腦袋看自己的月柒身上:“我想把這個花環送給,你的這位……朋友。”
幾道視線落在榻上的狐族雄性身上,他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的擋在薄薄衣衫中,銀發襯的肌膚毫無血色。
一雙狹長的桃花眼黑白分明,里面帶著幾分詫異。
“這個花環,是送我的?”
月柒不解,這不是送給昊穹的?
云安害羞點頭:“不管外面有什么流言,我們都相信你是真心要救獅族的族人,你是英雄。”
“我……”月柒詫然。
卻見云安匆匆將那花環戴在了月柒脖頸上,然后就急急地跑出了門。
元貴從昊穹懷中下來沖到月柒身邊:“阿母,花環,好看。”
元寶亦是跟著妹妹一塊盯著花環。
月柒無奈將花環拿下給兩個孩子玩耍。
昊穹則面帶笑意:“哦~,原來不是你的情敵,是我的情敵啊!”
直把月柒羞的恨不能將臉遮住。
是她狹隘了。
昊穹坐在榻邊,悶悶不樂:“方才那個云安來了,你只管戲弄與我,一點沒有看出你臉上有任何不爽。
我看其他妻主見到自己的獸夫被人求愛,會非常生氣……”
月柒將遮臉的手放下,真誠地看著昊穹安撫與他:“你是我的第一個獸夫,我自然是對你用心的。
不生氣是因為相信你潔身自好,不會沾染那么多其他雌性,讓他們與我為敵。”
昊穹雙目化水,滿臉感動。
下一瞬,又沉下了臉:“那你不是還很快就找到了第二獸夫……”
月柒窘然。
手心手背都是肉。
她現在正占著淇景的狐身與昊穹對峙。
該怎么才能一碗水端平?
~
在榻上躺了幾日,身體內的能量液全部都吸收之后,月柒的身體輕松很多。
外面的流言不斷,皆是在說月柒為了昊穹離間獅族關系才故意引來鬣狗一族。
但沒人信。
月柒終于明白,為何獅族如此團結。
他們不會被一時的流言蜚語掌控,除非看到真正的證人證據。
為此事,月柒專門讓昊穹去查,這消息是誰傳出來的,沒兩日就有了結果。
是昊天身邊的獅族獸人,小雨。
他的阿母在生他的時候難產,這些年一直虛弱,連站立都費勁。
好不容易將小雨養到成年,自己卻虛弱地倒下,一直纏綿病榻。
族醫去看,只道沒病,就是產后損傷太大,所以格外虛弱,得細細養著。
獅族一脈格外看重雌性。
雄性犯錯可能會被罰出族,成為流浪獸人。
但若是雌性年老,就會以合族之力奉養。
小雨跟著昊天,也是因為昊天承諾分他一點混元丹救母而已。
月柒心中有數,就讓昊穹直接將鬣狗之事揭開在明面上,以欺更快解決此事。
~
獅族這邊的事正白熱化,狐族九秋跟著淇景造房子造的熱火朝天,很快房子的雛形就完成。
天剛黑,九秋就匆匆忙忙地往家趕。
月母快生了,這是他和月母的第一胎,所以格外緊張。
到了家,卻見屋中沒有生火。
只聽到一聲痛苦的呻吟聲。
九秋急匆匆的進門看,卻見月母滿頭冷汗的躺在榻上。
“要生了?”
“對……,忽然就發動了。”
她顫抖著手從一旁拿一枚丹藥服下。
是月柒走之前給她留下的無痛生子藥。
九秋連忙出去找族醫,淇景則是連忙用火玄留下的哨子喚來飛鳥給月柒傳信,讓她快些回來。
~
而獅族這邊,月柒正與昊穹一起與昊天對峙。
“你們冤枉我,我怎么可能勾結鬣狗一族傷害自己族人?”小雨看著上方的族老們并排坐在一起審視自己。
他心中慌亂,視線忍不住落在昊天臉上,卻被對方冷冷的瞪了回去。
“那你為何要在族中宣揚,是狐族雄性淇景勾結鬣狗一族離間獅族,屠盡獅族一脈?”
長老雙目直視小雨,似一把尖刀插在心中。
他更慌了:“是我猜測的,我想起老族長年輕的時候以一己之力救了獅族全族,想起昊穹此番回來是為了爭獅王的位置,心中不甘,嫉妒,才傳此流言。”
此事不認不行,有人證,小雨不承認也沒有辦法。
月柒見審不出來,甚覺無趣,她起身悄悄離開,希望沒有打擾到獅族長老。
卻沒有想到,長老們的視線一邊審小雨,一邊關注著她。
見她走,長老們連忙上前攔:“英雄,您別生氣。”
“嗯?”
月柒看兩個年老的獅族長老,一臉不解:“我沒有生氣。”
她只是起身想出去轉轉,畢竟獅族的事誰知道多久才能審完。
見月柒臉上真的毫無怒色,長老們這才松了一口氣,恭敬的目視月柒離開。
昊穹見妻子被尊敬,心中難免自豪。
她的妻主心地善良,即便自身柔弱,也不會無視弱者,見死不救。
昊天見長老們對月柒多有尊重,握緊了雙拳。
長老們這是偏向支持昊穹了?
若不然,為何對昊穹帶來的‘朋友’如此尊重。
小雨繼續被審,卻咬牙不認勾結鬣狗一事。
雖有懷疑,但無證據,長老們也對小雨無可奈何。
月柒心中算著日子,想著阿母快生了,心中也略有些焦急。
她沉下心,天色剛暗,就帶著兩個孩子去了小雨家。
昊穹不放心的跟上,兩大兩小走了許多,才走到獅族最內圍的一處小草房內。
年輕強壯的住外圍,老弱婦孺住內圍,這是獅族的規矩。
小雨正在屋內用骨刀切肉味臥在榻上,虛弱不堪的一位老雌性。
就在這時,一個機靈的獅族小獸人匆匆趕來。
“英雄,你家人來信,說你阿母要生了,讓你快些回去,外面的飛行獸在等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