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個魔道弟子引著二人進去,唐夏月臉上的笑容逐漸消散,眼神逐漸變得玩味:
“據我得到的情報,血魔宗這一代的玉鼎境應該死得只剩一個魚瀅才是。”
“那她身邊的這位,又是誰呢?模樣竟生得如此俊俏。”
這樣想著,唐夏月臉上露出一抹怪異的潮紅:
“要不要去探探他的底呢?只要小心一點,應該不會被懷疑吧。”
她雙手抱胸,微微勒了勒,露出一片令人眩目的澎湃,臉上的紅暈更加濃重。
“嘿嘿,稍微有一點忍不住了呢……”
……
“二位就先在此地歇息,有什么問題可以隨時吩咐。”
兩個看門的魔道弟子將龔伶和魚瀅帶到了大營深處,給兩人安排了兩個相鄰的營帳,隨后就告辭離去。
不過龔伶能感覺得到,周圍還有許多目光在注視著她們,不出意外的話,他們的一舉一動都會在他人的關注之中。
“那我們先歇息一會?”
魚瀅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嗯。”
龔伶點頭,走進營帳,開始打坐修煉起來。
魚瀅見此也默默地走進另一個營帳。
時間逐漸流逝,天色微微有一些暗沉,很快就臨近傍晚。
這時,營帳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龔伶緩緩睜開眼睛,沒有急著起身。
“何人?”
“卞師兄,是我,唐夏月。”門外傳來嬌滴滴的聲音。
龔伶起來打開門,看到一個身材曼妙的女子款款而立,雙手抱胸,故意向上擠壓,將那一抹洶涌澎湃完全呈現在龔伶面前。
晃得龔伶有一瞬間的愣神。
站在門口的唐夏月把龔伶的表情看在眼里,捂著嘴宛然一笑,聲音柔媚地說道:
“我可以進來嗎?”
“嗯……”
龔伶想了想,雖然不知道她此次前來是什么目的,但如果貿然拒絕的話可能會露出什么破綻,被對方識破自己的假身份。
“當然,請進吧。”
龔伶最終還是讓開路,讓唐夏月進來。
“不知道卞師兄對我們的準備的營帳還滿意嗎?”
唐夏月走進洞府之中,左右看了看,沒看到什么特殊的東西,隨后嫣然一笑:
“軍營之中,設施簡陋,還望卞師兄多多包涵。”
“哪里哪里,我平日里就不在意身外之物,比起我以前住的地方,此地已經算得上是上乘了。”
龔伶打著哈哈說道。
“不知道友此時來我這里是所為何事?”
“啊,是這樣的。”唐夏月從乾坤袋里掏出一個飯盒,“卞師兄舟車勞頓來到這里,想必還沒吃東西的,我這里為師兄準備了些飯食。”
她一邊說著,一邊揭開飯盒的蓋子,“這些都是小女子親手做的哦。”
只見飯盒里躺著好幾盤裝飾精巧,光看成色就知道味道很好的菜品。
只是,這些是否是她自己做的,龔伶對此有些懷疑。
她不覺得唐夏月這樣嬌生慣養的人會做飯這種事。
“有勞唐師妹了,只是我暫時還不餓。”
龔伶擺手推脫。
出門在外,安全為主,不能隨便亂吃東西,更何況這里還是魔道扎堆的地方。
“怎么,卞師兄不是怕我在里面下毒了吧,那你可真的就誤會小女子了。”
唐夏月擺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讓人不由得生出一副保護欲。
要是個男修在這,魂兒估計都會被勾走。
可惜龔伶是個女的,意志力稍高上那么一點。
大概吧。
“小女子只是想到僅僅只給卞師兄分配這樣簡陋的營帳,實在不是我等的待客之道,心中有愧,于是就想著能否彌補一二。”
唐夏月繼續說道,甚至她已經在暗中發動了合歡宗的秘書。
“道友誤會了,我真不是那個意思,實則我已經修了辟谷之術,已經無需再食用凡間食物,吃了也感覺不出味道,恐怕要浪費道友的一番心意了。”
龔伶稍微做了下解釋,將飯盒重新蓋上,退回給唐夏月。
唐夏月心中一驚,這人好定力,明明中了我的媚術,我卻仍不能掌控他,真是怪哉。
不過,這樣的人征服起來才更有成就感。
唐夏月掩口輕笑:“原來是這樣,是我誤會卞師兄了,我給師兄陪個不是。”
她站起身,深深鞠躬,彎腰的時候故意雙臂夾胸,領口處那一片雪白頓時曝露無余。
隨后,她從乾坤袋中掏出一個繡著鴛鴦,極為精致的香囊,手中一根銀針快速閃爍幾下,當場在那香囊上繡出夏月二字。
原本香囊之上的鴛鴦是沒有繡眼睛的,現在被她輕輕那么一點,頓時有了神韻,兩只鴛鴦像是活過來了一般,活靈活現。
“這就算是小女子攔下卞師兄的補償吧,還望師兄收下。”
唐夏月說著,將香囊遞了過來。
龔伶想了想,最終還是接過了那個香囊。
畢竟要是再拒絕似乎也不太好。
接過香囊,龔伶立即聞到了一股馥郁的香氣,這個香氣此前從未聞過,比荷花更甜美,比牡丹更濃烈。
“好香,不知道這是什么香料?”
“這……”
唐夏月故意停頓了一下,一雙美目帶秋波,如一道玉鉤一般幾乎要將人的魂給勾走。
她就這樣繞開兩人之間的桌子,緩緩行了兩步,那嬌軀就柔弱無骨地貼在了龔伶身上。
龔伶頓時感覺兩團柔軟靠在了自己的懷中,那觸感,哪怕自己也是女人,也感覺到一陣心神蕩漾。
緊接著,一股更加甜美馥郁的香氣流入了她的鼻腔。
“聞到了嗎?”
唐夏月比龔伶還矮一點,但是更顯得她小鳥依人,卻見她抬起頭,笑容嫵媚:
“這是小女子的體香哦。”
龔伶:“……”
唐夏月不這么說還好,一說怎么總感覺有些油膩呢?
龔伶猛地推開了懷中的唐夏月,后退了兩步,“道友請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