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雨寒的攻擊被擋,她略微有些驚訝,不過很快就冷靜下來。
這個竺水不過是個玉鼎境而已,聽嚴鴻的侍女說她身上的法器很多,想必是某個品階不低的法寶替她擋下剛剛的那一擊。
“哼!小輩,我若是你的話,就會繼續在那裝死。”
唐雨寒冷哼一聲,再次出手,這一次她用的可是全力。
竺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緊接著身上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法力。
“什么?!這種壓力……”
唐雨寒本能的停下腳步,還未來得及想明白為什么這個玉鼎境的小侍女能給她帶來這么大壓力時,對面的竺水緩緩抬起了手掌。
“極樂掌……”
三個字輕飄飄的從她嘴里吐出。
突然,天空中一只巨大的手掌探出云層,緩緩下落。
每下落一寸,威勢就強上一分,處在手掌中心的唐雨寒感受尤為明顯。
“這威力,怎么可能!”
手掌遮天蔽日,重重拍下。
轟!隆!
劇烈的爆炸之后,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強大的風浪。
“這是極樂掌?和之前嚴鴻使用時簡直是天壤之別啊。”
不得不說,龔伶也被這一幕震驚到了,這個看上去不怎么靠譜的宗主實力居然這么強。
咔嚓!
“咳咳,咳咳。”
片刻之后,在被極樂掌擊中的地方傳來一道碎裂的聲音,緊接著響起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唐雨寒單腿跪在地上,左手已經無力抬起,軟塌塌的搭在腿上。
身上的道袍也變得破破爛爛。
“竟然連我的蓮花鼎都沒能擋住,清虛……后期……”
“你到底是什么人!”
唐雨看著緩步向她走來的“竺水”,出聲質問。
她可以確定,此人絕對不是那個叫竺水的小侍女。
“哎呀,唐堂主真是令人寒心,你我共事多年,怎么如今連本宗主都認不出來了?”
“竺水”的臉慢慢扭曲,逐漸變幻成荀依白的臉。
“荀依白?!這不可能!我剛剛去找封元霜的時候,你明明還在天牢的鎖情陣中!”
那時候荀依白雖然躺在地上一直都未出聲,但她是親眼所見,不可能認錯。
“呵呵,想不明白就別想了,做個糊涂鬼也挺好。”
……
天牢里,剛剛還在說話的封元霜突然沒了聲。
荀依白好奇的睜開眼,“元霜,怎么了,你在看什么?”
封元霜趕緊給她做了個禁聲的手勢,以防外面看守的人聽見,又示意她用神識交流。
隨后她朝地上指了指。
“龔伶?你們怎么進來的。”
荀依白見到龔伶的第一句話也是這句。
此時,竺水和宗主的侍女也被龔伶帶了進來。
“怎么進來的不重要,現在她讓我們陪她演一場戲。”封元霜解釋道。
“演戲?好啊,演戲我擅長。”
荀依連忙挪到和封元霜并排坐,以便于擋住外面看守的視線。
龔伶便把現在的情況和兩人說明。
“你是說你現在正在被唐雨寒追殺,想讓我們配合先把唐雨寒拿下?”
“是的。唐雨寒是大長老的左膀右臂,先斬掉這條臂膀我們才有機會反敗為勝。”
“嗯。”荀依白點點頭,“你的計劃是什么?”
“很簡單,唐雨寒找不到封堂主房間里的密道后必定會來逼問堂主密道出口的位置,好守株待兔。到時候堂主不用為難,可以把出口位置告訴她。但是不能太過輕易的就說出來,以免引起她懷疑。”
“另外,宗主和堂主有沒有什么化身之法,我需要你們留一個在法陣內,以防對方有人過來查探。”
封元霜搖了搖頭,“你也太看得起我們了,身外化身至少也要暮天境才能煉制,現在怎么可能會有。”
“那你們可會一些特殊的替身之法?比如金仙紙人一類的。普通的替身法我怕瞞不住對方的眼睛。”
龔伶退而求其次的說道。
“呃……我們一個堂主,一個宗主,你看我們像是有時間去鉆研金仙紙人的人嗎?我們能修煉好本門的核心法術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封元霜翻了個白眼,紙人術倒還好,大家都會,可那金仙紙人豈是那么容易學的?
這世上精通此道的恐怕也沒幾個人。
龔伶撇了撇嘴,還是清虛境的大修士呢,怎么啥也不會啊。
學個金仙紙人很難嗎?不是看一眼就會?
當然,這話她沒有直接說出來,只是在心里吐槽一下。
這樣一來,那就只能用普通的替身法試試了。
“我倒有個想法。”一直沒說話的荀依白開口道,“替身不需要繼承咱們的修為,能力,鎖情陣能夠隔絕神識探查,唐雨寒她們即使來了想必也不敢進入鎖情陣。”
“我們就算隨便找兩個人易容成咱們的樣子也沒人會發現的。”
“現在這種情況,從哪隨便找啊。”封元霜問道。
“這不就有現場的嗎?”
荀依白看向一旁的竺水和她的侍女。
龔伶聽完不禁贊嘆,看看,怪不得人家是宗主呢,腦袋就是靈光。
如此一來,替身的事算是解決了。
“那就我和宗主易容成竺水和侍女的樣子,跟著你一起出去被抓,她們倆代替我們待在鎖情陣里?”
“不,唐雨寒很謹慎,她來問出口的時候,如果里面不是封堂主本人,可能會被她發現端倪。所以,還得委屈堂主待在這,我和宗主出去。等事情解決后我們再來救你們。”
隨后龔伶又轉向荀依白,“宗主若是對上唐雨寒,不知有幾成把握?”
荀依白嗤笑一聲,伸出手指比畫了一下,“輕輕松松,小菜一碟。”
“好,那就這么辦。”
……
解決完唐雨寒后,龔伶和荀依白三人立即返回天牢制住看守的人。
龔伶打開鎖情陣,放出里面的封元霜和真正的竺水。
“接下來我們怎么辦?對方人多勢眾,僅僅除掉一個唐雨寒還不足以讓她們傷筋動骨。”
龔伶神秘一笑,“不知道堂主聽說過擒賊先擒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