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意將種子器皿收好,起身去開門。
“要出發(fā)了嗎?”
“哎,是啊。”平娜語氣淡淡,“這里既不能使用飛行工具,也沒辦法開陸地車,我們必須盡快找到一群火焰牛才行。”
晉意點了下頭,“好,我收拾下,我們盡快出發(fā)。”
平娜:“行。”
晉意也沒什么可收拾的,帳篷是一鍵收縮,放入空間后,便走到了平娜和顧今夏面前。
如今他們已有十三人,梁文是高級軍士,其余九人是中級軍士。
如果不是遇見星空怪物,這樣一個武裝力量足以在菊陽星橫著走了。
星空怪物大多皮糙肉厚,必須使用專業(yè)對等的武器才能對它們進行傷害。
已經(jīng)遇到兩次毒眼蟲了,再倒霉也不會這么倒霉吧?
平娜用光腦投射出地圖,“我們在這個位置,是火焰牛區(qū)域的邊緣地帶。”
“一般火焰牛都喜歡潮濕的地方,這里、這里,還有這里都有沼澤地,你們看看,我們先去哪里碰碰機會?”
晉意眸光掃了一下,直接道:“這里地勢太高,上下都比較費體力,而這里靠近超高溫區(qū)域,萬一我們的衣服有所破損,補救都來不及。”
平娜:“那照你這么篩選下去,就只剩下一個地方了,可這里沼澤區(qū)域很小,距離又最遠,不一定能碰上火焰牛群。”
晉意笑了下,“本就是碰碰運氣不是嗎?”
平娜沉默了下,眸光掃向顧今夏。
她猶豫了下,“我們可以先去意姐說的那里,若是運氣不好的話,我們再再看看附近的沼澤區(qū)域。”
平娜:“行吧,那就先去小意說的那個地方。”
晉意又把將架流銀護衛(wèi)放了出來,與先前的做法一樣,讓它們代步。
雖然說是靠雙腿走路,但也不一定要是自己的雙腿嘛。
新來的幾人見晉意把如此珍貴的流銀護衛(wèi)當做是代步工具,心中不由得哀嚎一聲暴殄天物!
梁文等人有他們自己的陸地交通工具,像滑板一樣,踩在上面便可自行滑動。
一行人浩浩蕩蕩出發(fā),頭頂上永遠是昏沉的顏色,一眼望不到頭。
他們走走停停,終于在五個小時后,抵達了目的地。
“我看到了火焰牛的身影!”
這個消息對于趕路趕到疲憊的人來說,無疑是振奮人心的好消息。
光影屏幕上的確出現(xiàn)了火焰牛群的身影,它們身上的火焰想不被發(fā)現(xiàn)都難。
這次聚集在一起在火焰牛約莫上百頭,平娜看得樂了,“之前倒霉的要命,果然老天爺都看不過眼了,現(xiàn)在我們幸運值加滿。”
“那我們趕緊開始吧。”
眾人沒有異議。
接下來的時間,梁文等人負責悄無聲息擄走火焰牛,晉意等人便負責放血讓種子吸收。
說實在的,梁文等人自從來了邊境后,就沒干過偷感這么重的事情,說出去都太丟臉了。
十人彼此對視一眼,又默契地挪開。
這些火焰牛智商并不高,所以消失的那些同伴們并沒有引起它們的警惕。
再加上血腥味被他們處理的極好,所以這些火焰牛依舊該干嘛干嘛。
直到——
數(shù)量越來越少。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四十個小時過去了,這片區(qū)域的火焰牛也全都消失得一干二凈了。
晉意望著其中一盆器皿里的魔王藤種子,終于露出了一絲笑意。
種子發(fā)芽了。
雖然芽苗還沒有完全破殼而出,但已經(jīng)能夠看到一點綠意,這比什么都強。
平娜、顧今夏也都很高興。
只是當她們看到自己手里的魔王藤種子時,那抹笑容又散去了些。
“怎么我這個一點動靜都沒有?”
“咳,我的也是。”
平娜微微瞪著眼,“都是同樣的流程,怎么還區(qū)別對待?”
顧今夏沉吟片刻,“會不會跟種子的品質(zhì)有關(guān)?”
晉意慢吞吞道:“應該跟品質(zhì)也有關(guān)系,我也只是一粒種子破土發(fā)芽。”
“你還想幾粒種子破土發(fā)芽?”平娜白了一眼,輕哼了一聲,“我真是倒霉,一粒完美品質(zhì)的種子都沒有。”
顧今夏雖然也沒有種子破土發(fā)芽,但她那粒完美品質(zhì)的種子比其他品質(zhì)的種子明顯不一樣些。
或許再讓它吸收幾次新鮮血液,說不定也能破土發(fā)芽了。
平娜揉了揉太陽穴,“培育這玩意兒果然難,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這里已經(jīng)沒有火焰牛了,我們再換個地方試試。”
晉意與顧今夏沒有意見,她們的目的還沒有達到,肯定不能放棄。
至于另外十人,他們的目的本就是保護晉意三人,直到她們完成目的為止,就更加不會說什么了。
好在這幾天還算輕松,除了偷感重點,也沒什么不好。
眾人又花費了一些時間轉(zhuǎn)移目的地,不過這次卻撲了個空。
不得已只能繼續(xù)前往下一個備選區(qū)域,又撲空了。
等到前往第三個目的地時,總算遇見了一群火焰牛。
眾人如釋重負。
平娜:“這回不好弄了,數(shù)量太多,你們有把握偷出來嗎?”
梁文低咳一聲,“它們智商不高,只要我們動作小些,不要弄出血腥味,應該沒問題。”
平娜嗯了一聲,“那就開始吧。”
眾人又如同之前一樣,開始偷牛,放血。
又是一個浩大的工程。
………
………
幾天前,烏托等人狼狽歸來后,被不少人看在眼里。
“嗤,我就說出去不靠譜吧,看看我說什么來著?死了這么多人,這烏托晚上不得做噩夢!”
“天吶,幸好我沒跟著去,當時我還猶豫呢。”
“只有基地才是最安全的,我看以后還是不要出去了。”
“………”
烏托這幾日并不好過,尤其是他重傷回來,哪怕躺在營養(yǎng)艙里,也覺得十分難受。
大腦更是漲疼無比,就、就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吃他的腦子!
烏托猛地睜開眼眸,眼底滿是驚恐。
一連幾日,烏托都躺在營養(yǎng)艙里,直到身體完全康復后,才從營養(yǎng)艙里出來。
范希秀上前,“烏爺爺,您可終于醒了。”
烏托還有些呆愣,雙眼無神。
“烏爺爺?烏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