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晚上匆匆吃了頓飯后,原本是要回去驛站睡覺的,但虞餅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先將事情坐在前頭,她在吃完后,準備先探究下海礫石的所在地。
“其實我一直很疑惑,你要來的這個雁門……根本就沒有巖漿所在地,還是說,你需要在這里找到其他的所需物?”林納言跟在女子旁邊,輕聲詢問。
比如那頭遷到驛站的毛驢。
“當然不是,海礫石在巖漿內產出,而整個瀛洲只有的那么幾片巖漿地帶,都被厲害的修士差不多采集完了,若是我們要再拿到,那么就必須更深入,”虞餅走在夜幕下的夜市中,東張西望,“可更深入,就代表我們所承受的風險就越高。”
“所以?”
“所以我們干嘛不重新找到一處從沒有被發現的巖漿地帶?”
身前的少女轉身,眼眸如夜空中的星辰點點。
“你……準備怎么找?”
又是如何確定雁城會有的?
“地理知識,”虞餅拿起在商鋪攤子上購買的城市圖紙,指指上面的點點,“知識就是力量,你明白嗎?”
但其實根本不是,主要還是靠原書的描寫加上一系列的推測。
“好吧。”
林納言按下心中的困惑,跟隨女子來到一處地點,卻見眼前的萬里田地竟然被圍了起來,甚至旁邊還聚集著更多的人和妖,甚至比剛才在夜市中心的人都要多!
他瞇眼怔愣,指指眼前:“你確定在這里?”
怎么這么多人?
“對呀,但咋這么多人圍著,我們明天怎么過去?”
作為二十一世紀的良好公民,虞餅天生對眼前圍起來的長條有著抵觸心理,覺得被攔起來的土地就是不可以走過去的。
她正擠在人群中探頭探腦時,卻被旁邊臉上有一點黑痣的大娘攔住。
“這位姑娘,你也是來看地的?”
“對呀,怎么進去?”虞餅的問題樸實無華。
“等你被莫少爺選中,不就可以進去了?”大娘湊近她樂呵呵地笑道,低頭在布袋子中一陣翻找,“等等啊大姑娘,我看你資質不錯,說不定再打扮打扮,就被少爺看中了?”
虞餅略微后退一步,心中升起不詳的預感,她的指尖顫抖,指向后方的大片土地:
“你說,這后面的土地,就是城主拿出的彩禮之一?”
“對啊,你不知道嗎?”大娘終于翻到了東西,只見她手拿本書冊翻到她的跟前,“你看看,大姑娘啊,這本子里面記錄了少爺他喜歡的姑娘類型,還有各種愛好習慣,不賣你十銅錢,只要一塊靈石,就可以了。”
這因果關系對嗎?
虞餅表情復雜,她再次后退一步,和對方保持距離,并沒有接過大娘手中的小冊子:“可是既然是彩禮之一,為什么城主要派一眾高手將地圍起來?”
“哎,這你就有所不知,城主說出的彩禮之多很多人都眼饞,故此前幾日有個男的扮成女相,聽了算命的符師說,在這田里貼上符紙就可以被少爺選中,哪知那符紙真有能力,當夜少爺就發了高燒虛弱不止。”
“城主大怒徹查原因,順藤摸瓜查到了那奸詐小人,故此下令封鎖了這塊地,目前不能讓任何人踏足。”
大娘描述繪聲繪色。
哈哈,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虞餅無語癟嘴,抬眼看向守在田地各個地方修為不明的男子,根本探查不出對方幾人的實力,想來也不止筑基,打底結丹。
打不過,怎么闖進去?
她望向一臉期待的大娘,終究妥協,從兜中掏出塊靈石購買。
“多謝惠顧呀大姑娘,希望你一定要選中啊。”大娘欣喜若狂接過靈石,說完感謝和祝福的話就離開了。
“你什么意思?”
林納言卻不樂意了,他下意識抬手攥住女子的手腕,不讓對方翻看剛買回來的小冊子。
“除了去參加選新娘讓那位少爺選中,我們還有其他接近這塊田地的方法嗎?”虞餅無奈回望。
“我不允許,”銀發少年難得翻了臉,他銳利的眼抬向看守田地的幾個壯漢,語氣含帶絲輕蔑,“不過是五個結丹修士,我將他們打翻在地不就好了。”
“可是我翻地去找巖漿找海礫石不是很快就能做到的事情,”虞餅也很不情愿,但無可奈何,“難道你能保證長時間打暈他們,還阻止城主和那么多百姓看到嗎?”
很難吧,幾乎不可能。
“況且,你因為傳送符已經耗費了很多靈力了,我雖然沒有上過元嬰不明白你要多久才能恢復,但想來不是現在。”
虞餅手臂一轉,將對方攥著自己手腕的手甩開,認真回復。
得知女子最后是在關心他,少年如同被順好毛的貓咪,瞬間不炸毛了,他別過眼:
“那你想怎么樣?還真要去做他的新娘啊?”
“當然不是,只是去接近他……”虞餅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后附到對方耳邊,“我的白蓮功法中,有個靈術就是可以控制人心。”
只是不知道對沒有修為的人有沒有用、對方瘦弱的體制能不能撐過。
當然,這些是后話,還是得先見到少年的面,才能同對方交易好。
“好吧。”
林納言還是妥協了。
還能有什么辦法?反正不是真嫁。
他心中如是安慰。
哪知對面的女子正起勁著翻看著小冊子,忽而望向他,若有所思:
“冊子上面說,莫少爺喜歡銀色頭發的嬌俏小姑娘誒……”
林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