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餅聽了來氣了。
她發現這些仙人真的很難有同理心,高高在上的樣子真的很欠扁。
“怎么,你是錢也不想要,名額也不想爭取了?”吳管事望來,輕聲詢問。
虞餅拿起大娘扔下的錢袋子就準備離開:“你不將靈石還回去,我來還。”
“你若是想還,也不會還得了。”
她剛轉身,聽到對方說完這句話后,一股大力就猛烈按壓在了她的肩膀上。
瞬間動彈不得,還能感受到皮膚的撕裂感。
在視線陷入一片黑暗前,虞餅腦中閃過“果然”二字,賭不了修煉者的善良,還賭不住修煉者的殘忍么?
再次睜眼的時候,她發現自己身處個密閉的屋室,所幸先前表現出一副善良無腦的樣子,是靈師的身份沒有暴露,衣袍中的儲物袋也還在。
虞餅望向一面透出光亮的木門鐵索,她蹲下身子透過鎖孔向外面望去,果然見到了一處荒蕪的庭院。
伸手使用靈力將靈氣化為枝葉在孔鎖中晃動,很快鎖芯晃動木門自然開啟。
下刻就迎面撞上了一個在打瞌睡中猛然驚醒的看守,虞餅出手三兩下將對方重新打暈后,環顧四周打量著周圍的光景。
她雖然是想成為廚子在宴會前混進來,但主要目的就是進到洞府中,用什么方式并不是重點。
小心翼翼躲避著人走到小路上后,先是待上了一會望見過路的侍女身著何種服飾后,虞餅很快尾隨個侍女到了一處住所中換了相同的衣服出來。
再照著鏡子換了種妝容,以免在路上同吳管事碰面,對方將自己認出來。
做完這一切后,虞餅大搖大擺走入了道路院子內,她昂首挺胸緩緩踏步,竟沒有一人認出。
很快,她走到自己一早便打探好的地方:
藏寶閣。
只見眼前的閣樓宮殿碩大無比,僅僅是眼前的牌匾便有十丈高,樓層更是一望有五,閣樓頂上以六角形式建筑,每個角上都掛有斑斕的燈籠。
當下為白日即便沒有亮起,但日光照射反出影子倒映在石壁上,仿佛栩栩如生的生靈。
“我遵循吳管事的命令,前來查看今日剛到的各族給仙尊的生辰獻禮。”
虞餅不緊不慢抬起下巴,對著眼前的藏寶閣看守侍衛命令道。
侍衛見女子五官不俗氣質為佳,自然不敢怠慢,他低頭伸出雙手:“姑娘,令牌。”
“令牌?東西今日剛到有什么令牌?”虞餅說得理所當然,強勢的語氣中甚至帶著不耐煩,“吳管事說登記冊子今晚就要送到仙尊手中,怠慢了你負責么?”
“自然不敢,可是姑娘,沒有令牌,我這邊也無法放行……”侍衛的語氣越來越猶豫,充滿著舉棋不定。
見此,虞餅冷哼一聲也沒有為難,只是不耐煩地轉過身子揮揮手:“那我就只能叫吳管事前來親自同你說了,到時候可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浪費了管事的時間!”
各個家族的獻禮確實是今日送來的,管事姓吳,也只有洞府中的下人才知道。
似乎并沒有什么異樣。
侍衛思來想去,回想起那個不好說話的老人,還是開口將走樓梯走到一半的女子叫住:“姑娘,那你進來吧,東西就在西房左邊,趕緊登記好東西交差吧。”
只見女子冷哼聲轉身:“算你識相。”
對了對了,一般在吳管事手下做事的侍女,都是這么個高傲脾氣。
望著對方踏入藏寶閣中,侍衛抹抹額頭上不知不覺流下的汗珠,總算松了口氣。
可還未等他思量許久,又一個身影出現在了眼前。
只見視線中的鵝黃色裙擺飄飄,抬頭望去,男子的目光溫潤正氣,正溫溫和和地看向他:“麻煩開下門吧,我要去里面找些東西。”
虛空仙尊!
在男子開口的瞬間,侍衛只覺得自己泡在了甜甜蜜蜜的大罐子里,身體似乎都要飄起來了。
“當然可以!”他連忙讓開路為對方開了門,因為緊張甚至有些結巴,“您……您是想找什么東西?”
“聽說有家送來的靈器對修士吸收靈氣有利,故此我前來提前來看看。”黑發男子扭頭,說話耐心而緩慢。
侍衛點了點頭,提醒:“仙尊,剛才有個登記冊子的侍女在里面,你有什么想要的,可以直接同她說。”
“是么?”
“對,吳管事叫來的。”
“好,吳管事倒還貼心。”男子笑笑,轉身走入。
直至藏寶閣的門徹底關合上,侍衛跳動的心臟才逐漸變得平緩,他在心中感嘆,整個萬菱估計也就仙尊如此平易近人了。
好說話,天資高,甚至對任何下人都不會發脾氣,簡直就是個堪稱完美的人。
難怪整個瀛洲愛慕仙尊的女子那么多,畢竟仙尊面前對待普通人和修士都一視同仁,故此大家的機會似都一樣的。
侍衛在心中猜測,也不知道剛才進去的侍女見到仙尊來了會如何想。
畢竟仙尊常日在洞府中修煉,很少有人能見到本尊甚至同人說上話。
今日倒是幸運。
——
虞餅對各家共同獻禮的琉璃珠并不準備動手腳。
她的主要針對地方是在虞家所負責的拖地上,有了她先前交上去的海礫石,配上她這次帶來的東西,可以催化某種的東西,從而使生辰宴大亂。
這也是她原本不想讓兩個孩子參加的原因。
倒不是虞餅存了壞心思要破壞無辜人的宴會,只是這東西本就存在。
原來,在李家所找尋的琉璃珠,并不是存粹的珠子,里面實則暗藏了一絲魔氣,魔氣隱藏的很好徹底,故此所有人都沒有發現。
直至虛空仙尊拿這顆含帶魔氣的琉璃珠修煉,使得魔氣入體墮魔,這個事情才真相大白。
各個家族自然遭到了討伐辱罵,但李家為罪魁禍首,受到的攻擊傷害更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