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鈺澤抓住他的胳膊,往鏡子旁邊拖,“你少得意,跟我進祁府,我就不信沒人見過你。”
眼瞅著要動手,這地方可經(jīng)不起打砸呀,肉松一個頭兩個大,擠到兩人中間,張開小胳膊把兩人分開。
“不許吵了!要進去是吧,當時活下來的還有誰,都給我滾進去復盤,調查清楚后,這件事不許再議!”
小團子這一吼,劍拔弩張的兩人被迫分開,隔的遠遠的,誰也不理誰。
芷蘭原本還有事情要說,也不敢再提,和汀蘭站在一旁。
白鈺澤開始聯(lián)系路野和紀殮,至于其他人,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來了也白來,徒增煩惱。
路野幾乎是秒回,雖然不知道是做什么,但很樂意幫忙。
至于紀殮嘛,想拒絕也不敢,推說過兩天才有時間。
他沒有給這家伙跑路的機會,要紀殮立刻過來。
隨后幾人便離開了主神空間,來到現(xiàn)實世界,他找了處離幾人都很近的住所,等另外兩人來。
祁溟寒全程都很順從,沒有一句不滿的話,沉默的像個透明人一樣。
白鈺澤也懶得管他,人家樂意當背景板,那他就無視好了。
等待的過程中,他換了身衣服,坐在沙發(fā)上,“芷蘭,汀蘭,過來。”
兩個小丫頭聽話的走到他身旁,先關懷了一下芷蘭的傷,又看向汀蘭,“最近在學校都學什么了?”
汀蘭欲言又止,“學,學了……”往日活潑的像只小麻雀一樣嘰嘰喳喳的小丫頭,這會兒卻這幅模樣。
有問題,他把汀蘭拉到身前,看著她的眼睛,“不要怕,告訴哥哥,發(fā)生什么事了,哥哥會幫你。”
汀蘭還是不肯說,芷蘭替她解釋,“其實也沒什么,就是學校暫時停課了。”
“停課?為什么要停課?”
芷蘭都開口了,汀蘭也不再隱瞞,“肉肉找的學校是幼小初高一體的,學校的高中部出了些問題,不得不停課。”
無限世界就是不一樣,不僅是醫(yī)院,連學校都這么的,五臟俱全。
高中部出問題,停幼兒園的課干嘛,按照他的認知,幼兒園應該是離高中部最遠的吧。
到底是什么重大事件,能讓那么大一個學校,各部門全部停課。
他感到疑惑,但沒有直接詢問,他更好奇汀蘭為什么不敢說,肯定是有人不讓她講。
“原來如此,這樣的事為什么不敢告訴我呢?肉松不讓你講?”
不等芷蘭阻攔,汀蘭眼睛一亮,用力點頭,“對呀,嫂嫂好聰明,就是肉肉不讓我們講,說怕你分心。”
好好好,真是一個好系統(tǒng)呢,正巧有幾個東西忘給肉松了,“這樣啊,那等我們回來,我親自去問他。”
主神空間內,肉松沒來由打了個寒顫,繼續(xù)賣力修復那些大屏幕。
很快,路野就趕來了,應該是接到消息就來了,連衣服都沒換,身上還穿著鍛煉時的白背心。
再加上路野皮膚黑,被汗浸濕后,白背心緊緊貼在身上,肌肉紋理很是清晰,尤其是胸肌,簡直沒眼看。
白鈺澤一手一個,捂住兩個小丫頭的眼睛,把她們帶到其他房間,吩咐她們先別出來。
回到客廳,這才發(fā)現(xiàn)仇肆也來了,這不巧了嗎,祁溟寒口口聲聲說仇肆知道他的身份,現(xiàn)在剛好可以問問。
不過在這之前,他有必要解決一下某些人的穿著問題。
還不等他開口,仇肆已經(jīng)面無表情的把外套甩在路野臉上,“穿好衣服。”
路野把衣服扯下來,不滿地嘟囔,“你干嘛呀,我剛做完有氧運動,一路跑過來的,熱死了。”
白鈺澤這才明白,路野所說的那個組織的基地離這里很近,他又剛好在健身,就直接跑了過來。
至于仇肆為什么會跟來,只聽路野又說,“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天天跟著我做什么,現(xiàn)在又不是在副本,咱倆那技能沒用。”
仇肆靜靜看著他,也不說話,最后還是路野敗下陣來,不耐煩地穿好外套,走到窗邊向外張望。
“姓紀的那小子呢?還沒來,占用我的休息時間,等他來了,非得收拾他。”
白鈺澤來到仇肆面前,直接開門見山,“你認得祁溟寒?”
仇肆收回落在路野身上的視線,看了眼一旁的祁溟寒,聲音聽不出任何起伏,“他是我們組織的老大,有問題嗎?”
他已經(jīng)猜到是這個結果,但這也不能改變他對祁溟寒的疑心,是組織的老大就不能是祁少爺了?這兩者并不沖突。
“我記得路野說過,沒人見過他,更不知道他叫什么,你為什么這么肯定?”
仇肆面不改色,“路野沒見過,是有人不想讓他見到,我說了是,信不信由你。”
白鈺澤看著仇肆,想要從他的神態(tài)上揪出說謊的痕跡。
結果甭說說謊的痕跡了,要不是眨眼的頻率不一樣,他都要懷疑這人是不是機器人了,“好,那我就暫且信咯。”
轉身走到路野身旁,和他一起看向窗外的風景,“你們組織的人都這么怪胎?”
路野扭過頭,“怪嗎?我覺得都挺正常的,真要說奇怪,我感覺自己才是最怪的那一個。”
白鈺澤沉默,那句話怎么說來著,當所有人都不正常時,那么正常的人就是有病,雖然路野有時也不太正常。
門口傳來敲門聲,是紀殮的聲音,離門最近的仇肆去開了門,兩人視線交匯,并沒有對話。
現(xiàn)實世界的紀殮依舊是白發(fā),一身唐裝,看著還挺像那么回事,不過在白鈺澤看來,只有兩個字,神棍。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走吧,早去早回,還能在進入下個副本前,休息一段時間。”
眾人都無異議,他去屋內叫兩個小丫頭出來,通過那面手把鏡,進入祁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