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剛才他們在客廳鬧出的動靜可不小,這小子卻從頭到尾都沒有出去查看,仿佛親爹死在外邊也與他無關(guān)。
看到蘇望璋這個哥哥更是沒有半分尊重,可想而知平時家里人都是怎么教育的,小小年紀(jì)就這么惡毒,長大還得了。
也難怪蘇望璋會恨,同樣是親生兒子,父母卻把所有的愛,當(dāng)著他的面毫無保留地給了弟弟。
甚至還說出什么讓他輟學(xué)養(yǎng)這個廢物的話,白鈺澤光是想想,就已經(jīng)氣得想殺人。
這樣的事情,任誰都會心生不滿吧,他在蘇望璋留下的為數(shù)不多的記憶中,看到最多也是最深刻的就是父母教育他要大讓小。
盡管他們只相差五歲而已,也就是說這個人出生時,蘇望璋才五歲呀,一個五歲的小孩兒能懂什么?
幼年蘇望璋只要表現(xiàn)出任何想要父母多關(guān)注關(guān)注他的想法,換來的就是無休止的打罵。
“大讓小”三個字貫穿了多少人的童年,似乎有些家長就是認(rèn)為,管他誰在理,你是哥哥/姐姐,就得讓著弟弟/妹妹。
真是可笑至極的觀點呢,都是第一次做人,如果說家庭和睦,父母一碗水端平還好說,當(dāng)然,像這樣的家庭,也不存在誰讓誰吧。
反觀蘇家,就這樣的家庭環(huán)境,讓著這個廢物,是要讓他以后把蘇望璋殺了嗎?
當(dāng)請求平等對待變成善妒胡鬧,當(dāng)訴說不滿變成頂撞父母,當(dāng)一切合理化的要求在父母眼中變成你就是看不慣他,就是沒事找事。
這就是偏心的具象化,可家長總是會給他們那些三觀盡失的做法找尋一切歪理邪說。
孩子不認(rèn)同怎么辦?沒關(guān)系,那就打到認(rèn)同為止。
這樣的家長不在少數(shù),攤上這么一家子人,蘇望璋能活著長大,還沒有被這灘爛泥同化,也是不容易。
到目前為止,看到的唯一可能與監(jiān)控錄像有關(guān)的就是面前這臺電腦,至于這個小廢物,不用白鈺澤動手,他怕把人殺了。
白色絲線如蛇一般緩緩纏繞上男孩兒的脖頸,將人就那么吊了起來,又束縛住四肢,不讓他掙扎。
他輕嗤一聲,“剛才還說讓我別把人玩兒死,你這是在干嘛?”
祁溟寒沒有說話,只是走到電腦桌前坐下,打開其中一個私密文件夾,里邊全是各種殺人的法子。
無一例外,全是以蘇望璋為原型模擬的,人不大,殺心可不小,他不過是幫小孩兒體驗一下,哪些方法最痛苦,當(dāng)然不會真的把人殺了。
這么死,可就太便宜他了。
看到文件內(nèi)容,又看了看吊在半空的小孩兒,白鈺澤還有什么不懂的,他覺得這個辦法太仁慈了。
一個一個試多麻煩,太浪費時間了,他最近研究了一套共感系統(tǒng),還沒玩過,剛好在這個小廢物身上試試。
所謂共感,簡單點理解就是兩者感受相同,當(dāng)然,白鈺澤可不舍得讓他的霧氣受罪。
可以單向共感,也就是和把傷害轉(zhuǎn)移差不多,在霧氣組成的小廢物身上實驗,疼的呢,還是本體。
白鈺澤玩得不亦樂乎,同時吊著命,不讓人死了。
另一邊的祁溟寒只是看了眼,并沒有多說什么,由他去,反正玩出事兒,不管愿不愿意,到最后都會扣自己頭上。
過了不知多久,他都玩困了,這些法子在他看來還是太仁慈,他打了個哈欠,“還沒找到嗎?”
“這里都沒有,你先別玩了,問問他知不知道?”
他靠在霧氣組成的沙發(fā)上,懶懶地?fù)]揮手,示意霧氣把人拉過來,“爸爸有沒有交給你什么東西?”
那小孩兒已經(jīng)說不出話,瞳孔都有些擴(kuò)散,眼神兒呆滯,用盡全力搖了搖頭。
“他說不知道。”
“不知道嗎?我看是你力度不夠,再加一個傀儡,三個還是太少。”
小男孩兒雖然已經(jīng)被折磨得生不如死,但還是能聽得懂人話的,聽到這話,像是觸電一般,抽搐著搖了搖頭。
眼睛直勾勾看著床的方向,看樣子,他們要找的東西在床附近呀,早這么說不就不用受苦了。
保險起見,白鈺澤依舊是讓濃霧代他去找,在床上翻了個遍,什么也沒有,那就是床底嘍。
誰知濃霧剛進(jìn)入床底,就有一團(tuán)黑影躥了出來,這里可是副本內(nèi),沒有NPC是無害的,是他大意了。
濃霧原本是人形的,被這一沖,腦袋瓜兒的位置直接就沒了,這剛才要是個人過去,后果可想而知。
都這樣了,還敢耍他們,被惹怒的濃霧先是把黑影撕碎,又朝著小男孩兒群起攻之,想要把人給生吞了。
白鈺澤不滿的微微皺眉,拍了下桌子阻止它們靠近,他剛才看見床下有塊板子,這小廢物說的就算不是監(jiān)控,也肯定有其他重要的東西。
濃霧不甘心地向后退去,從床下拖出一塊板子,黑色的,跟一塊小黑板一樣。
長方形大小,長一米多些,寬約莫七十多厘米,拖近了才發(fā)現(xiàn),這好像是從蘇望璋的床板上拆下來的。
他湊近查看,這板子原來不是黑的,而是被密密麻麻的黑手印鋪滿了,看得讓人不適。
這手印和呂思悟背上的如出一轍,很明顯是同一種,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還這么多。
如果真如他所想,是蘇望璋的床板,那這人身上……本來還沒覺得有什么,這么一想,只覺得渾身刺撓。
白鈺澤從某種程度來講,用的可是蘇望璋的身體,雖然只是看起來是。
祁溟寒自然也注意到了,“看來還有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