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小身板怎么可能攔得住白鈺澤,更何況另一邊祁溟寒也已經聽到了這邊的動靜。
回過頭,看見是白鈺澤,不由一愣,顯然是沒想到一直找的人會在他身后出現,如果真是一直跟著,沒理由他沒有絲毫察覺。
視線又落在汀蘭臉上,看到小丫頭面上驚慌失措,反應過來,轉而看向地上那團東西,還未來得及開口。
地上的東西就如蒙大赦一般,激動地寫下“身后”二字,怕是以為終于可以得救了。
下一秒,白鈺澤無聲走近,直接一刀斃命,速度奇快,“嘖,怎么這里也有一只,你們沒有受傷吧?”
一時間,其余兩人都沒有說話,汀蘭默默走到祁溟寒身旁,她的立場已經很明確。
就像白鈺澤能根據耳釘辨認祁溟乂的身份一樣,祁溟寒也能根據耳釘的感應得知,面前的人不是白鈺澤。
他比小丫頭要鎮定許多,雖不清楚這是個什么東西,但清楚這個冒牌貨的實力不凡。
更重要的是,它身上有邪神的味道,白鈺澤的失蹤百分百和這個人有關。
現在不能太過莽撞,“多虧邪神大人出手快,我們兄妹二人并未受到傷害。”
汀蘭也在一旁附和,“是呀是呀,謝謝嫂嫂,我們快走吧。”
她走上前拉了拉白鈺澤衣角,“我和哥哥不識路,嫂嫂可清楚這是何處?”
厭熾低頭看向腿邊的小丫頭,笑得有些意味深長,“嫂嫂也很想幫忙,可惜嫂嫂也不知道。”
那笑容看得汀蘭心里發毛,拉著衣角的手也不自覺放開。
祁溟寒上前把小丫頭拉過來,看了眼白鈺澤那張臉,實在虛偽,不愿多看,“是我妹妹心急了,我們一起找。”
汀蘭沒再說話,乖乖待在祁溟寒身旁,她身上還有白鈺澤給的保命道具‘金蟬脫殼’,不用過于擔心。
厭熾許久沒見過這么多活人了,不對,是在他面前活了這么久的人,覺得煞是有趣,也愿意和祁家兄妹多玩會兒。
“沒事兒,汀蘭年紀小,不怪她,我剛才之所以從后方過來,是因為啊。”
他頓了一下,“莫比烏斯環你知道吧,我剛才繞了一圈,這里就如那個莫比烏斯環一樣,你還記得自己是從哪里進入的嗎?”
祁溟寒臉色微變,這話不管是真是假,他們現在確實是被困在這里無法離開,不如聽聽這人是怎么講的,“我方向感比較差,不記得。”
厭熾笑意不減,自知這兩人不信任他,他不過是想玩玩兒,對無限世界的原住民不感興趣,只喜歡那些真正的玩家。
主要是好吃,人心,最是美味。
“巧了,我知道一處地方,應該是個突破口,你們兩個要不要和我一起?”
汀蘭看向祁溟寒,后者挑了挑眉,盯著男人的臉看了片刻,那雙眼睛和白鈺澤差太遠了。
白鈺澤也會戲弄人,也有心機,但那雙眼睛永遠清澈透亮,看著舒服。
不似眼前這個,眼眸深處含著滿滿的算計,連帶著嘴角的弧度都掛著虛偽,這人但凡換個人假扮,他都不一定能一眼認出。
偏偏選了他最親近的人,過猶不及,聰明反被聰明誤。
“當然,還請邪神大人前邊帶路,我們兄妹一定緊隨。”
——
白鈺澤喊了許久不聽有人回應,心知這個厭熾八成是去給祁溟寒添堵了,也好,省得在他這惹人煩。
不成想,他還未喘口氣,那張大臉又貼了上來,“甜心,想什么呢?我猜你一定在想我。”
他只覺得頭疼,看都不想看厭熾,“你不都已經走了?怎么又回來了?”
“這么嫌棄我?那我更要賴在你身邊,讓你習慣我的存在。”
白鈺澤兩眼一閉,正想裝死,反應過來,“你不是去找祁家兄妹了?”
厭熾欠欠兒的湊的更近,不過總歸是隔著層氧氣罩,更何況白鈺澤也不會讓他離得太近,“你猜。”
他能明顯感受到來自厭熾身上的壓制減弱了許多,一個很惡俗的想法浮上心頭,“你又玩兒分身?”
“別這么看著我,那祁溟寒手里的白絲線不比我惡心,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那是什么。”
一句話把他噎的半天不知道該怎么反駁,畢竟那玩意兒是真惡心,好一會兒才干巴巴憋出來一句,“汀蘭怎么樣了?”
厭熾斜靠在沙堆里,懶洋洋的,“我還以為你會先問那位祁少爺。”
“為什么?”
“他不是你相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