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b然而,路野的關(guān)注點顯然不在仇肆的話語上,他吃驚地看著那個把他抽飛出去的觸手怪。
雖然很好奇,不過這次學(xué)聰明了,沒有貿(mào)然上前查看,“所以,你真的能控制這些怪物?”
仇肆看他還在糾結(jié)這些,有些無奈地搖搖頭,“只是恰好和它們所能感應(yīng)到的頻率重合,讓它們能聽懂而已。”
這話到路野耳朵里,就只剩下“讓它們能聽懂”,還是加工成“它們聽我口令”的那種。
“那你怎么還不控制它們離開,不是說它們知道老大在哪兒嗎?我們快走。”
看著他這股急迫勁兒,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找祁溟寒有什么大急事,仇肆就像是哄孩子一樣,如他所愿。
給那怪物又喂了點食物,操控它離開這里,尋找老大的蹤影。
路野向來是心直口快,有什么說什么,心里憋不住話,“話說,它們?yōu)槭裁纯梢哉业嚼洗螅渤粤死洗蟮娜猓俊?/p>
“咳!咳咳咳……這個話你可以親自問他,希望你可以活著獲得答案。”
看仇肆被口水嗆到,他急忙拿出包里的水,擰開后遞過去,“別激動別激動,你死了咱倆都得玩完。”
聽到后半句,仇肆原本準(zhǔn)備接水的手頓時收了回去,翻了個白眼,轉(zhuǎn)身快步跟上前邊的怪物。
同時讓怪物加速,他怕自己再和這人待一起,會做出些違背游戲規(guī)則的事情,比如,殺隊友。
他到底是怎么能讓這人在他身旁活這么久的,一定是他脾氣太好了,才能容忍路野。
注意到那個白眼,路野更加震驚,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仇肆在他的陪伴下越來越有人情味兒了。
他開心地跟上。
——
“你們有沒有聽到什么東西在叫,特別刺耳,就跟被針扎了一下耳朵一樣,耳膜都在痛。”
厭熾皺緊眉頭揉著耳朵,他剛才靠在墻上,能清楚感受到墻在震,緊接著就是那尖銳刺耳的聲音。
雖然聲音很小很小,但邪神異于常人,自然捕捉到了這微小的動靜,他相信白鈺澤肯定也聽到了。
他想的沒錯,白鈺澤確實聽到了,并且比受傷的厭熾聽得更清晰,他還聽到那些東西在朝這邊移動。
本能地看向身旁的祁溟寒,顯然,男人也聽到了,和他對視一眼,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微微點頭,沒有正面回答厭熾的話,“前輩休息好了,要不要現(xiàn)在就出去?”
一聽這話,厭熾立馬閉上嘴巴,合上眼皮,靠在墻上繼續(xù)裝死。
見狀,也就沒再難為他,兩人一人織網(wǎng),一人敲打濃霧,很快,一個比靈體厲害些的探路工具出現(xiàn)。
不過它的作用可就不是探路了,新工具整體顏色為半透明色,只有這種顏色在外邊那全白的環(huán)境下才不會被過多關(guān)注。
因為濃霧是絳紅色的,只能降低里邊所含的邪神能量,把它們控制在半透明狀態(tài)。
被稀釋過的濃霧順著門縫兒鉆出,在被那些蛇發(fā)現(xiàn)之前,悄無聲息地爬到天花板上。
確認沒有被發(fā)現(xiàn)后,快速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移動,靠得越近,那種奇怪的聲音越清晰。
硬要形容,像是有人在玩兒粘液,黏黏糊糊,聽著有些反胃,總之,不是什么好聲音。
因為濃霧是被稀釋過的,所含能量不多,即便是在白絲線的加持下依舊走不了太遠。
白鈺澤決定讓它靠在天花板上歇歇,反正距離已經(jīng)很近,停在這里,依舊可以看清楚來者何物。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肉紅色,不斷蠕動著的,墻?!
他顧不得想那么多,壓下心中的震驚,招呼濃霧往回撤,他可不想被卷入那堵肉墻里。
“看到什么了?臉色這么差,要不要喝些水?”
白絲線和被稀釋過的濃霧,顯然線更厲害些,不過祁溟寒主動把操控權(quán)讓給了白鈺澤,線是作為保護霧而存在的。
因此,他沒辦法透過白絲線觀察外邊的景象,但看白鈺澤臉色不太好,也能猜出個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