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溟寒的位置距離樓道口最近,他示意其余兩人裝作無事發生,獨自向樓道口移動。
即將走到時,樓道口上方,也就是通往三樓的那半截臺階,突然打下一道光。
祁溟乂拿著手電筒站在那里,“哥哥記得動靜小些,我要休息,多謝。”
男人說這話時臉上帶著笑,不過那笑讓人很不舒服,有種不屑的感覺。
祁溟寒冷冷的看他一眼,“要休息就好好休息,這么突然出現,還斷了二樓的電,可不是什么好習慣。”
“是嗎?我這個人畏光喜靜,光線太亮或者呼吸聲太大都會影響到我的休息,哥哥不要介意。”
被這么一攪和,原本窸窣的聲音在燈光照射下的一瞬間消失不見。
這要不是故意的,恐怕就沒有比這更刻意的行為了。
他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眼中劃過一抹暗光,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打斷。
看來剛才出現的東西應該不是“監控”,別墅內果然不止那一個黑衣人。
他回想著剛才聲音出現時的情形,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那聲音出現得那么巧,會不會是想要故意引他們過去,從而掩蓋什么。
祁溟乂想要掩蓋什么?這二樓有什么值得掩蓋的?
下雨天本就陰沉沉的,窗戶還被厚厚的窗簾所遮擋,他回頭望著漆黑一片的二樓,什么也看不見。
整個二樓格格不入的就像是從其他地方搬來的一樣,如果樓上同樣是這種風格,那就證明二樓問題不大。
可想要上三樓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祁溟乂再三強調不允許上去,肯定會在三樓設防。
貿然闖入不是什么明智的選擇,思索一番后,他決定先回去找路野和仇肆再做打算。
祁溟寒循著記憶中的路線往回走,回到來時的地點,二人卻消失不見。
身為同一組織的隊友,他們之間都有特殊的聯系方式,就是為了預防這種情況發生。
可現在,他按照方法去尋找,卻依舊杳無音訊,想到剛才見到祁溟乂的畫面,急忙轉身回到一樓。
果不其然,白鈺澤在內的其余三人也不見了,這說明,出問題的只有他自己,剛才看到的也許不是祁溟乂。
如果是的話,情況就更糟了,這代表著,祁溟乂還在和那些東西合作,準備聯手將他們一網打盡。
他倒是沒什么,他要找到偽神組織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報仇,至于自身會不會死,根本不在乎。
按照祁溟乂的性子,大概率也不會讓他死,但是其他人不一樣,他們和祁溟乂可沒有任何關系。
是死是活?身份如何?死后會造成怎樣的后果等等一切問題,祁溟乂都不會考慮。
這個人早就不是那個天真無邪只會跟在他身后叫哥哥的祁溟乂了,那些非人類的實驗令其心態扭曲,泯滅人性。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現實總是殘酷又可悲的,可能在祁溟乂眼中,真相就是母親為了保住健康的哥哥,把身體較弱的他送給了那些壞人。
從而遭受慘無人道的實驗,變成現在這幅不人不鬼的模樣。
雙生子對于男丁稀缺的祁家無疑是上天的恩賜,可世上哪會有什么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在那樣的環境下,在祁家的生死存亡面前,他們注定會有一個要被犧牲掉。
無論祁溟乂有怎樣的怒火,盡數朝他發泄,他都無所謂,只希望不會牽扯到隨他來到此處的其他人。
當然,這個想法幾乎是奢望,不過他相信,有兩位邪神在,應該不至于全軍覆沒。
——
“還不讓我說話,你在那里搗鼓什么?能聯系到其他人了?”
路野站得腿都麻了,也不見自家老大回來,身旁的仇肆居然還有閑心搗鼓光屏,真是可恨。
仇肆眉頭微蹙,他知道以路野的等級,現在肯定還沒察覺到老大已經不見,他說出來只會有弊無利。
索性就沒有搭理他,繼續在光屏上搗鼓著,試圖聯系到方矜壽等人。
他也是剛剛才發現,光屏并不是無法使用,而是只有外界有人聯系他們,才能進行操控。
當然,這一權限僅限于A級及以上人員,且需要聯系他們的人為S級才管用。
照目前來看,方矜壽已經帶人進來,不過這里的NPC是隨機刷新,每次出現的都不一樣。
就比如現在,一層二層的bose與他們進來時碰見的完全不一樣。
單憑方矜壽一個S級想要快速通關進入三層,難度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