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歸好奇,白鈺澤可不會蠢到去試探,不過還是要想辦法通知一下祁溟寒他們,免得回來時和這個不知是敵是友的家伙撞上,那可就不妙了。
光屏這種東西,普通玩家會出問題,但像他和祁溟寒這種非正常的自然不會受外界影響,想要使用還是可以的。
只是往常都是一起行動,突然用光屏溝通一時間還有點兒不適應(yīng),他把外邊的東西拍攝下來,發(fā)給男人,讓其回來時注意些。
外邊這么危險,這男人居然還能秒回,難不成已經(jīng)回來了,他試著詢問仇肆的下落,這次卻沒了回應(yīng)。
想來剛才應(yīng)該只是湊巧,他回頭看向路野,還算聽話,縮在角落沒有亂動,外邊的東西也沒有要進(jìn)攻的意思。
與其提心吊膽,不如趁這時間好好休息,他回到原來的位置坐下,用霧氣做枕頭,往后一靠,閉目養(yǎng)神。
路野被這一系列操作整懵,這就是大佬嗎?外邊那么大一個怪物在游蕩,居然還能睡得著?!
他怕是這輩子也學(xué)不來這種淡定,只能靠著墻強(qiáng)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因為光屏不能用,上邊的時間準(zhǔn)不準(zhǔn)也不確定,更何況剛才還沒記自家老大是什么時候出去的,現(xiàn)在想要對比也沒辦法。
通過窗邊投射的影子可以看到,外邊那個大家伙并沒有離去,始終慢慢悠悠地在別墅周圍徘徊,也沒有要進(jìn)來的意思。
漸漸地,路野覺得這樣似乎也不錯,起碼有它在,其他東西就不敢靠近了,怎么不算是一種變相的保護(hù)呢。
這么想著,他那顆忐忑不安的心終于平復(fù)下來,回想這一路,如果身邊沒有這群朋友幫忙,以他的能耐,想要活著到這里,大抵是很困難的。
之前組織內(nèi)統(tǒng)計過,每天在副本內(nèi)死亡的玩家都有很多,特別是漏洞出現(xiàn)以后,不僅僅是玩家死亡,甚至有些副本直接被毀掉,里邊的一切都隨之消亡。
他是幸運的,能從有漏洞的副本中活下來,并且能活著來到這里,見證真相,希望一切都可以在這場副本中全部結(jié)束。
想著想著,外邊再次響起腳步聲,這次明顯整齊許多,白鈺澤在聲音響起的瞬間便睜開了眼睛,他示意路野不要動。
隨后起身走到門前,透過縫隙向外張望,這次對了,但是,又發(fā)生了一件比較驚悚的事,他看到小誠在和那座肉山,呃,打招呼?
所以這坨東西是小誠找來,保護(hù)他們的?這未免有些……
他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微妙起來,嫌惡與難以置信交織在一起,這讓他想到了第一次看到那些濃霧吃死尸。
那時他剛成為邪神,和前輩們還處于共感狀態(tài),那個味道,他想他這輩子都不會忘得,當(dāng)時的心情就是這樣。
看到仇肆表面并無大礙,他也沒了開門的心情,招招手,“去吧,你的仇肆回來了,不過,你要做好心理準(zhǔn)備。”
路野放下槍,激動地從角落起身,正準(zhǔn)備沖過去,又被這句話攔住,“啥?他,他不會是……”
白鈺澤翻了個白眼,走近,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腦勺上,“想什么呢?費那么勁兒把人給你救回來,還能救個死的不成?”
路野這才徹底放下心來,長舒了一口氣,還以為仇肆出事了呢,也不管白鈺澤說的做好心理準(zhǔn)備是因為什么了,反正都沒仇肆活著重要。
他跑到門口,打開門,看都沒看那坨肉山,直奔仇肆而去,一個熊抱,差點兒把人撲倒。
“我還以為你死了呢,你要是死了,我這技能還有什么……”
仇肆也沒想到他反應(yīng)會這么大,被撲的退了兩步才站穩(wěn),正想把人推開,卻感到脖頸處傳來濕潤感,知道這人好面子,他沒動,任由其抱著。
想了想,抬起手不太熟練地拍了拍路野的背,“這么用力,也不怕我身上有傷?”
聞言,路野顧不得傷心,胡亂抹了把臉,急忙把人松開,翻來覆去、仔仔細(xì)細(xì)檢查了個遍,沒有看到明顯的外傷,又害怕是內(nèi)傷,也不敢再亂動。
與此同時,祁溟寒已經(jīng)進(jìn)入別墅,白鈺澤這會兒胃里正難受呢,也就沒搭理他。
他走近,彎下腰,輕輕抬起那張秀麗絕倫的臉,還是那么的好看,不管什么狀態(tài)都不能影響他的顏值。
指尖摩挲過那細(xì)膩的肌膚,聲音低沉,“我家夫人看起來不太開心呀,也不看看我有沒有受傷?”
白鈺澤抬眸瞥他一眼,湊這么近,要是受傷,那股血腥味兒早就鉆進(jìn)鼻孔,什么也沒聞到就證明這人完好無損,不需要他的關(guān)心,真是幼稚。
“祁少爺很缺愛嗎?”
“缺,缺得要死,所以,邪神大人愿意給我一些嗎?不多,我想要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