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馬呢?”林絮溪直接問小二。
看小二面露難色,林絮溪大概猜到這人知道。也不問什么,直接朝著后面的馬廄走過去。
“您的自然好好的在馬廄里,客官您先用膳您先用膳再去看吧。”小二一直想阻止,昨天晚上趙世子一整晚都沒走,他也在大堂里守了一整晚。
若是讓這位客官看到趙世子對她馬兒的覬覦,說不準會捅出昨晚上他收錢的事情。
那可不行啊!
“那匹馬性子烈,除了我喂的東西其他的它都不吃、”林絮溪徑直往前走,也不管小二怎么阻攔。
馬廄就在后院,樓梯后的小門走出去就能看到。一共三個馬廄,玄云一匹馬就占了一個,其他馬兒根本不敢靠近。
看到林真人來了,玄云突然開心起來。想要掙脫韁繩跑過去,奈何這里還有其他人,它不能變成玄蟒。
林絮溪看到了,那個坐在馬廄旁的少年。一直看著玄云,估計就是這位一直盯著它看。
“你是誰?”林絮溪問。
原本一直坐在一旁觀賞黑馬的趙世子突然聽到女子的聲音,回頭便看到是她。他可記得這位,就是馬兒的主人。
“你可算是來了!”趙世子起身,披風瀟灑一甩小步快跑過來,先拱手道:“小姐。”近看他才驚覺,這位確實貌美。
不僅貌美,而且通身貴氣。他想到隨從的話,說這位說不準是什么達官顯貴家里的小姐,如此看來,確實有可能。
“你是?”林絮溪仔細打量這位少年,英氣富貴。不像是會做出偷馬行徑的人,而且這身衣服并非凡品。
應該也是位富貴人。
“我,我父親是鎮北侯,我是鎮北侯府世子!”趙世子再作揖。平日里他可沒有那么好的禮數,只是他怕自己太魯莽,壞了這位馬主人對他的印象,到時候他要買馬,說不準千難萬難,那可不好。
“世子?”
林絮溪微微挑眉,鎮北侯世子,聽起來是個能利用的官職。他應該會知道許多京都的事情。
“是,趙世子!”趙世子含笑點頭。
在打算做什么之后,林絮溪也不搭話徑直路過他走到馬廄前。伸手摸了摸玄云的頭,笑道:“玄云還是那么傲氣。”
玄宇享受林真人的撫摸,他是妖獸六階妖獸,自然是該有傲氣的。
“它叫玄云?”趙世子歡喜地一拍大腿,笑道:“果然是好名字,真真是好名字!玄云玄云。”
那樣子,比知道心儀女子的閨名還要歡喜。
林絮溪繞過去走進馬廄,親手給玄云喂草料。
趙世子是不敢進去的,就在外面眼饞看著。他想摸一摸,但他不敢。一晚上努力了許多次,但每次剛伸手,玄云就不高興。
哪怕主人在這里,他也不敢靠近。而且,趙世子不覺得玄云性子烈,他這樣的神駒,若是平易近人反而差點意思。
就該傲氣,傲視群雄。
“嗯,它叫玄云。”林絮溪轉頭看著趙世子,問道:“你喜歡這匹馬?”
“我愿萬金相求!”趙世子急得繞進去,一臉真誠懇求道:“我原是愛馬之人,如今看到這匹神駒,心中實在放不下。”
他眼里都是急切。
“這匹馬我不能給你,你駕馭不了。”林絮溪拍拍玄云。
趙世子斗膽也伸出手。
還是那樣,玄云馬上開始生氣,耳朵會向后趴下,頭部昂起,發出“呼、呼”的聲音。
自小養馬的趙世子馬上就知道玄云生氣了,馬上就往后撤。他不敢靠近,如同昨天晚上一整晚那樣。
“你只要你愿意把馬給我,我做什么都愿意,多少錢我都愿意出!”趙世子緊張地問道:“你要什么?”
他明白,這個女人愿意出現而且站在這里就是有事相求,或者內心已經有一個好價錢,奈何他不知道這個價錢是什么。
“我要?”
林絮溪突然賣個關子,轉頭問道:“什么你都愿意給嗎?”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只要我能給!”總算是探到對方的底線,趙世子迫不及待的答應。
他不是蠢貨,自然知道一個太早亮出心底的價格是壞事,但他這匹馬他真的太愛了。
林絮溪垂眸,思考這一句話的可信度。
“林真人,你不要把我給他啊。”玄云有些擔心,一直去蹭林真人的手。它想回林真人的意識海,這樣她就能繼續修煉。
林真人的意識海里有讓它修煉成人的靈氣,那是來自天道的氣息。
“他只是個凡人而已,我是玄蟒啊!”玄云委屈哀求。
但林絮溪并沒有打算給,她轉頭道:“玄云不喜歡你,你看出來了嗎?”
趙世子點頭,他看出來了。
“你知道它是一匹神駒,所以我也沒辦法去支配它。不過,我能說服它讓你靠近,讓你騎它,僅此而已。”林絮溪也舍不得玄蟒。
“可!”
趙世子正想反駁,就被玄云一個眼神看過來。他想得到,所以沒有馬上答應。
“我知道你想要它,但它不想跟你。而我的條件,也不會很苛刻,你可以滿足的。”林絮溪拍拍玄云的脖子,湊過去小聲道:“你哄哄那個凡人。”
談條件的時候就該如此,給對方一點好處。
玄云不愿意,但它又怕自己不聽話就被林真人送走。哪怕不情愿,也只好靠近那個凡人。
趙世子顫著手摸了摸玄云,發現對方不反抗也歡喜起來。
“真漂亮,真是漂亮。”趙世子感慨,手一刻都不愿意離開。
林絮溪走到玄云身側,又拍了拍馬兒,笑道:“我的條件也很簡單,我有一些事情要問你。但是關于皇宮的,不會要你的錢也不會要你的東西。”
玄云馬上就往后撤,不愿意再給趙世子觸碰。
趙世子剛得了個趣兒,玄云就撤走。他想追上去,發現馬兒又生氣了。
“真是匹好馬,能聽懂人言。”趙世子感慨。怎么那么漂亮的一匹馬,不是我的呢?
“你要問什么?”方才林絮溪的話,趙世子聽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