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明明只是去簽個名而已,霍臨淵都萬分小心,再三叮囑。
夢璃卻看到了他泛著紅色的耳根,放過了他。
隨即她去到了前臺,前臺的護士隨即附上一張張印著許多復(fù)雜文字的文件,夢璃瀏覽過一遍,確認這確實不是敵人給她下的套后,就唰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表示知曉。
前臺的男護士順嘴夸了一句,“你還算是有良心的雌性了,我見你的資料中有幾個雄性,一般的雌性哪怕是叫上其他人也不愿意趕過來簽名的。”
夢璃聞言,覺得奇怪,問:“為什么?”家屬受傷明明是一件很值得重視的事,如果這個時候不出現(xiàn),那什么時候才能出現(xiàn)?
“當(dāng)然是雄性犯錯的時候啊,他們需要被整治的時候才出現(xiàn)。”
見夢璃一臉不信的樣子,男護士羨慕起來,他說:“一看你就知道不會是這么做的人,你的雄夫有福了。”
連簽個名都會被夸,夢璃一臉魔幻地走了回來,不敢相信。
霍臨淵已經(jīng)在病房里等著了,直到見到夢璃時,他緊皺的眉頭才放松了。
“過去了五分鐘三十秒。”
夢璃笑著說:“要不要這么嚴格啊?叔叔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黏人了?”
面對她的調(diào)笑,霍臨淵明顯顯得無所適從,在他印象中,那個羞赧青澀的少女不知不覺蛻變成了一個喜愛撒嬌,并且極其會利用他心軟的小女人。
而他目前還沒有學(xué)會跟這個小女人相處,羞赧的人變成他了。
其實夢璃也不是本意,她只是想通過開玩笑讓兩人之間的氣氛更融洽一些罷了,但現(xiàn)在……她覺得自己似乎讓兩人之間變得僵硬了些。
為了轉(zhuǎn)移注意力,她將目光四散分開,左看看右看看,裝作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但這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霍臨淵不追出來的原因——他腿上也被扎了一刀,只不過好在沒有傷及動脈,所以看著沒什么事。
但夢璃可是心疼死了。
她責(zé)怪自己怎么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這個傷口,被扎的當(dāng)事人倒是很淡定,以至于夢璃一開始根本就沒發(fā)現(xiàn)他的傷口。
但是……發(fā)現(xiàn)了之后,她的情緒就沒法兒像之前那么穩(wěn)定了。種種疑點浮出水面,讓她無法保持理智的思考。
“請問你可以跟我解釋一下,到底是什么樣的人能把你傷成這樣嗎?”以霍臨淵的身手,他是不可能受傷的。
她知道這次來的敵人異常強大,但居然強大到這種地步。
夢璃一時間無法接受。
霍臨淵的嗓子有點兒啞,“沒關(guān)系的,這次是我失手了。他們用了一種很特殊的藥劑,干擾我的判斷,所以才會著了道。”
夢璃:“就這樣你還談出院?”因為心急,語氣不自覺地加重了一些,夢璃差點忘記了霍臨淵是她的誰。
但這是無可避免的,監(jiān)護人的權(quán)益是她賦予的,必要時候就要收回來。
她不信霍臨淵出了院之后還要維持日常的工作。除了陪伴自己之外,霍臨淵就再沒有自己的假期了,現(xiàn)在是特殊情況,他需要休息,需要個人空間,無論是出于他的生活的考慮,還是對他頭腦保持清醒的考慮,她都必須要給霍臨淵爭取。
但她再想,也只是一廂情愿,霍臨淵不可能停下腳步,自己也沒有這個權(quán)限,命令所有人都為她的思想讓步。
也是這時,她才終于感受到了來到這個世界的意義。
這些任務(wù),就是沖著她來的,她必須自己面對,不能讓周圍人替她承擔(dān)傷害了。
“……相信我。之前不是說我最好了嗎?”
夢璃氣呼呼地說:“那是建立在你能保護自己的前提下,現(xiàn)在你都不能保護自己,我又怎么放心地放你走?”
霍臨淵輕輕哼了聲。
“總算知道我當(dāng)初為什么那么著急了?”
“那情況能一樣嗎?你現(xiàn)在就是鬧著要出院,但是連站起來都比較困難,難道我還能放這樣的你走?不可能對吧?”
霍臨淵說:“只要能出院,這點小傷不算什么。”
何況能讓夢璃擔(dān)心著急,這本身就是一種福利,他一向心思深沉,如果能以受傷博得夢璃罕見的關(guān)心的目光,他就算瀕死也在所不惜。
夢璃知道拗不過他,而且留在醫(yī)院也不夠安全,那就回吧。但這里的住處也不能繼續(xù)待了,這些天,但凡她外出了,總有一種被人盯著的感覺,不出意料的話,應(yīng)該是被人監(jiān)視了。
至于到底是誰,這不容她思考。
“霍叔叔,我不想在這兒待著了,咱們明日就啟程回家吧?”
霍臨淵倒是不意外她會有排斥的心思,但還是要問清楚比較好安排,“嗯。還想繼續(xù)玩嗎?原定的旅行假期是三日,直接回去會無聊吧。”
夢璃:“嗯……是有點兒。”
霍臨淵拿出一本不知印著什么的冊子:“正好,我知道有一個地方,之前怕你覺得不好玩,所以就沒打算帶你去。但這里是比較安全的地方,咱們可以去哪兒避一避,風(fēng)景很美。”
夢璃一下子就高興起來了。
她知道這可能也是系統(tǒng)給她安排的任務(wù)的一環(huán),可還是挺高興,起碼任務(wù)不是在枯燥的環(huán)境中執(zhí)行。
“路程長嗎?我不想太遠,那樣有點麻煩的。”
霍臨淵:“有點遠。但加快速度,我們很快就能到了。”
簽過字之后,霍臨淵要出院,夢璃便推著輪椅,到了外面的車上。程墨見到她,還蠻意外。
“我以為你還在睡夢中。什么時候來的?”
夢璃:“剛剛接到了別人的消息,這才急著趕來的。剛到。”
程墨:“這樣的重活兒讓我來吧,你先去休息。別累著了。”
程墨跟霍臨淵一樣,在路上盤問了夢璃許多關(guān)于這個團伙的話,但不知為何,他們始終沒有與夢璃碰上,不知是否是故意為之。
總之,還是連夜搬了比較保險。
夢璃對程墨說:“搬輪椅你來,但其他還是我來吧。雌性會比較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