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甜。
很香,營養(yǎng)劑的味道根本就不能與之相比。
這就是甜食嗎?以前的他因為要嚴格控制身體的各項數(shù)據(jù),所以從沒有試過進食過量的甜,哪怕是一勺羹,都太超過了。
可現(xiàn)在,他甘愿讓甜食帶來的甜蜜進入自己的身體。
夢璃見他吃了,也送了一塊進自己的嘴里。
瞿影一上來,就見他們其樂融融地互喂,有些不爽了。
“作為監(jiān)護人,不是應該先照顧好被監(jiān)護人嗎?怎么霍先生自己先吃上了。”
霍臨淵眼中的溫度一下子褪去。
夢璃能感覺得到,他不喜歡這個咋咋呼呼的小子。
她也納悶呢,明明第一次見面時,瞿影還是個嘴毒的酷哥呢。
“你也來嘗嘗。”
夢璃嘴角掛起一抹笑,瞿影有些別扭,有些不爽,可還是張口接下了,并且自夸道:“果然是我親手摘的桂花增色了不少!”
夢璃看他得意的樣子,也樂得隨他說話,“是啊,師傅的手藝是一部分,但重頭戲還是得看你摘的桂花,要沒了這個,那就下不了口了。”
事實上,桂花的存在可有可無,只起到一個點綴的作用,對味道的影響不大。
夸得瞿影輕飄飄的,哼了一聲,一屁股坐在夢璃的身邊,捏了兩塊進嘴里,饜足地瞇起了眼睛。
正當夢璃想起被冷落的霍臨淵時,他卻起身了。回頭對她說:“抱歉,我去處理一些事。”
夢璃失神一秒,點頭:“好啊,你去吧。”
霍臨淵一臉嚴肅地走開,瞿影又開始貼著他說霍臨淵的不是了,“看那家伙,成天繃著個臉,笑都不笑一聲,也不知道誰得罪他了。”
夢璃不覺得有什么,警告他不許再說霍臨淵的壞話。
“他那是成熟穩(wěn)重,你呢,你是幼稚才看他不順眼,有本事你有他一樣的成績,我保證天天追著你跑。”
其實,瞿影的氣質和容貌都是獨一份的,是能做模特的資質,僅僅分化等級高都讓他像眾星捧月一般生活著,如果再加上匹敵霍臨淵的成就,那只會比現(xiàn)在閃耀一百倍不止。
不過,霍臨淵不是瞿影,瞿影也不是霍臨淵,除了圍著夢璃轉,這輩子他沒什么太大的出息了。
經過那日后,瞿修遠就告訴他,可以留在夢璃身邊,成為他雄夫的一員,只不過未來要得到夢璃的愛,還需要靠他自己去爭取。
要是未來夢璃見慣了優(yōu)秀的雄性,不要他了,他也愛莫能助。
一想到這兒,瞿影就自信心滿滿。
現(xiàn)在夢璃的雄夫候選人中,有誰和他一樣這么好看?哪怕是瞿修遠,也比不上他精雕細琢的五官。
霍臨淵遲遲沒有回來,他更放肆地黏著夢璃,變出兩只耳朵。
“你可以摸摸它。”
夢璃正看著書,突然見到兩只毛絨絨的獸耳,別提多喜歡了,雖然有點害羞,還是摸了上去。
軟軟的,溫熱的雙耳在掌心間跳動,她甚至還能感受到這雙耳朵里泊泊流動的血液。
“哈哈,好癢啊。”
可惜,瞿影低估了自己獸耳的敏感度,被夢璃這么一抓,他便渾身戰(zhàn)栗。
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快感,仿佛脊椎被電擊了一樣,酥酥麻麻的,甚是舒服。
夢璃嘲笑地看著他。
瞿影說:“你不許笑我,明明你自己也樂在其中。”
夢璃:“嗯。我最喜歡小動物了。”
瞿影惱羞成怒,“我不是小動物。”
你忘了嗎,上次我失控……
這話他沒說,因為他覺得實在太羞人了。因為他長這么大,變成獸形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只有在媽媽懷里時,她才有這種安全感。
面對夢璃,他為什么也會又,難道是自己潛意識里把她當成媽媽了?
可摸著摸著,夢璃的心思既不在書上,也不在他的耳朵上了。
她擔心霍臨淵。
“也不知道霍叔叔怎么樣了。”
霍臨淵平日里工作安排得井井有序,不會出現(xiàn)臨時需要加班的情況。
所以,那通通知絕對不是關于工作的。
霍臨淵除了瞿修遠和自己以外,就沒有其他朋友和家人了,所以,也不可能是生活上的事。
那還有什么呢?
瞿影很不爽。
他不在時,夢璃眼中有霍臨淵就罷了,現(xiàn)在霍臨淵不在,夢璃的眼中還是只有他一個雄性。
“你就那么喜歡他?要不我還是帶你去找他吧,免得你總是心不在焉。”
夢璃放下書哄他,“哪兒有。你別多想了,霍叔叔只是我的監(jiān)護人,我對他沒有別的想法。”
正常的雄性都能聽明白這是哄人的,但瞿影當了真。
他一下子橫掃眉間的陰霾,興奮地追問:“是真的?”
夢璃敷衍地應道。
“嗯呢,當然是真的。”
瞿影按下心中的狂喜,心想自己有一日一定要在霍臨淵面前炫耀,順便跟他說清楚,讓他盡早斷了幻想。
他看得出來,霍臨淵也是喜歡夢璃的。
不過他以前沒有過情敵,現(xiàn)在當然也不能接受,除了自己親叔叔以外的人跟自己競爭。
夜深了。
夢璃哄著瞿影離開自己,回到他的房間里睡。
互道了晚安之后。
望著天花板,夢璃卻怎么也睡不著。
她總覺得內心不安。
睡不著,就起來走走。
她翻身下床,發(fā)現(xiàn)霍臨淵的辦公室里透出一絲微光,明顯是有人在里頭。心念一動,她快速小步地來到辦公室門附近。
只站在這里,她就能聽清里面的人在說什么,干什么。
“證據(jù)收集了嗎?”
“當然。我辦事你還不放心?”
“瞿修遠,這次不能開玩笑。一有什么差錯,會給她的檔案留下污點的。”
是瞿叔叔。
果然不是在聊工作。
她屏息凝神,把耳朵貼得更近。
“污點?”瞿修遠嗤笑一聲,“就算有污點,我也會用盡一切手段,將它們變成白紙。”
霍臨淵像是才放心的樣子,嗯了一聲。
“那五大家族該怎么周旋,沒記錯的話,還跟他們有合作吧?”
瞿修遠干脆利落地說,“那就終止合作。我不需要這樣的盟友。以前我管不著他們做什么,現(xiàn)在波及到了夢璃,不怪我跟他們撕破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