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出去透透氣也好。”
夢璃裹緊了圍巾,對蘇翎羽說,“你可以在車上等我嗎?一會兒我們就會回來的。”
蘇翎羽看得出來夢璃想支開他,但不知是因為什么原因,但作為一個品質優良的雄性,是不會選擇質疑和干擾雌性的決定的。
待蘇翎羽離開后,慕深一些仿佛被封存的東西被釋放了。他迫不及待地牽起夢璃的手,兩人一離開這里,風雪就吹了滿頭滿臉。
又下雪了。
夢璃確實好多了,應該說,她對某樣東西的活動終于掌握了具體的活動軌跡。
沒了蘇翎羽在,她也終于能跟慕深攤牌了,“你是不是就不想讓我跟他待在一起?”
雪花在燈光下飄舞,片片分明地落在慕深頭上,他看上去有些委屈。
“有那么明顯嗎?”
夢璃一對上他那雙湛藍色的小貓眼睛,就忍不住心軟,再多的情緒也在那一刻變成了心軟,一下子就說不出什么重話了,也只能軟軟地吐槽一句,“還不明顯?你們倆都快把我擠成煎餅了,任誰都看得出來你們在爭風吃醋吧?”
慕深低著頭,夢璃能看到他的發旋。
“對不起,你出來也是為了遷就我吧?為什么不聽蘇翎羽的呢?”
夢璃心說,看你一副準備了驚喜的樣子,我就不好掃你的興了。
果然這時候,系統提示她,慕深的好感度上升了。夢璃看他的眼神也變了,一副我就知道你小子的樣子。
“那現在的你是屬于我的了?!?/p>
慕深笑得像個小孩一樣,而夢璃僅僅只是在他身邊而已。
下雪在慕深看來是很浪漫的事,正好今天他約夢璃出去時就下雪了,肯定是獸神給的祝福。他們穿過曲曲折折的花園小道,來到一個噴泉面前。正當夢璃不解他為什么會帶自己來這種地方時,慕深按下藏在手心的按鈕,剎那間,噴泉中就綻放出了銀色煙花一樣的光線,照亮了正在仰望的兩個人的臉。
“好看嗎?”
煙花竄上了天空,劃出一片片流星,留下記憶中讓人難以磨滅的痕跡。
“好看?!?/p>
夢璃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盛況,不由得看呆了。不應該說好看……應該說很美。
“你怎么想到的……”她比比劃劃,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和夸贊慕深。慕深笑彎了眉眼,“這是個秘密。你喜歡就好了?!?/p>
不僅僅是他們能看到此處綻放的煙花,遠處的人們也能欣賞到這一片由銀色光線構成鋪滿的天空。
驚艷過去之后,只剩下這一片白茫茫的雪地。
夢璃看向慕深,恍惚間仿佛看到了那只跟自己打打鬧鬧的小貓,一想到這居然是小貓給自己放的煙花,她的心就一片柔軟。
這里的人越來越多了,她不是喜歡湊熱鬧的人,見慕深還愣著,不由得好笑地扯了扯他,“怎么了,自己放的煙花,自己還看呆了?”
慕深不好意思地朝她笑笑。果然他還是比不過外面那些見多識廣的雄性,因為長期待在家中,所以他不怎么見過那些新鮮的事物,即使見過,也是隔著一層膜的,無法完全觸摸得到,何況,和愛的人一起看,跟自己獨自看怎么能比擬呢?
“我以前,沒有機會出來活動。自從認識了你之后,母親才準我有出皇宮的時間和機會。所以,我很感謝你啊?!?/p>
夢璃心道原來如此。
正當二人準備前往下一個地點時,人卻忽然多了起來,人流也密集了許多。
夢璃經過他們時,能聽到其中有幾人在討論今夜忽然出現的女歌星,這一切,就像是一場美麗卻荒誕的夢,令夢璃迅速回到了剛出來時的狀態。
她一言不發,快速穿過人群。慕深追在她身后,不知她在著急和擔心什么。
“有東西落在那里了嗎?”
夢璃有意隱瞞,“嗯”了一聲。
“那我陪你。”
慕深很重視她的感受,今晚卻感覺捉不住她似的,像一陣風,令他很沒安全感。前方,在夢璃穿過他們來時的小道時,幾名工作人員就迅速封鎖了小道的入口。即使是一門心思追著夢璃的慕深也忍不住疑惑地回了頭。
“這是……”
夢璃心臟咚咚跳。
果然,她的預想成真了,有人要在她來的路上堵她,雖然不知道是什么目的,但正經人肯定不會采用這樣迂回的手段來接近她。
慕深也意識到了不對,于是快速靠近了夢璃,攥住了她的手腕,眉頭緊鎖,之前美好的表情瞬間消失不見。
“待在我身邊,千萬別離開我身邊半步?!?/p>
夢璃心說,連這樣的場合,他們都能混進來,那多可怕啊,說明他們無處不在的防護根本不起作用,她的安全完全得不到保障。
一想到這兒,夢璃就開始頭疼。
怎么一刻也不消停呢?
緊接著,慕深就開始聯系埋伏在附近的,靠譜的保鏢,他們開始出動,將這里所有有可能藏人的角角落落都搜了一遍,結果當然是一無所獲。夢璃由心開始變得煩躁起來,這里的植物的意識她都能聯通,它們給出的信息都顯而易見地擺在明面上。
慕深:“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接著囑咐這些保鏢們警惕一點兒,不要掉以輕心。
霍臨淵發來了消息。
“需要我在哪里接你?”
夢璃咬住下唇。
她現在真的很想回到家,好好地躺在溫暖的被窩里,即使兩人都知道這一句問候只是擺設,她還是給霍臨淵發去了定位。
霍臨淵:“那里的路發生了交通事故,路面正在封鎖中,我趕過來可能會有些慢,請耐心等待。”
這邊,慕深也收到了同樣的信息。
毫無疑問,他立馬聯系上了警方詢問這件事,得到的答案是確定的,也就是說,他們暫時無法離開這兒了。
“啊,怎么辦啊?!?/p>
夢璃雙腿已經變得十分酸軟。
休息,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事已至此,他們能做的只有返回溜冰場,在那兒稍作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