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你想要的我已幫你拿到,你何時肯兌現承諾,為我尋找一具合適的肉身助我奪舍?”
一回到洞府,許久沒有出聲的蕭觀立即開口說道。
“前輩,我們再合作一次吧。”薛清漪卻是這般說道。
“哼,是合作,還是想使喚我?”
蕭觀一語道破,卻又十分的沒辦法,“算了,你說吧,想怎么合作?”
“過段時間,東海會有一處海上秘境出現,到時候,會有各大宗門的頂級修士、天之驕子前往奪寶,必會死傷無數,前輩想要的肉身,沒準就能從中找到。”
薛清漪先拋出誘餌。
果然,蕭觀一聽就心動了。
“所以?”他迫不及待地問道。
“在前輩尋到合適的肉身之前,我可以將自己的丹田靈臺借給前臺,必要時刻,前輩需要助我偽裝成元嬰修士,震懾他人,甚至出手與他人斗法。”薛清漪接著道。
“……你這小娃娃,真是好算計!明明靈根破損,卻還能為自己創造有力的條件!但是眼下我除了與你合作,也沒有別的法子了,我答應你!接下來,你想如何做?”蕭觀又問道。
“自然是需要前輩協助我修煉。”薛清漪微微一笑。
這時候,蕭觀還沒意識到薛清漪究竟要他如何協助。
不過很快,他就暴跳如雷了。
“你居然要我將煉制陰尸和陰魂的功法告訴你?我知道了,你是要煉制那具天陰之體對吧?你明知道我有多想得到這具肉身,還故意當著我的面、用我的功法要將她煉制成一具陰尸都不肯給我?我說你怎么就忍心呢!”
“前輩,冷靜。”
“你叫我怎么冷靜!”蕭觀幾乎咆哮出聲。
但薛清漪只是十分淡定地說道:“前輩,別忘了你曾立下心魔誓言,在我助你找到合適的肉身奪舍之前,你得聽我的。”
一句話,就讓蕭觀頓時哽住了。
“老夫……當然沒忘!不就是些功法,你想學就去學好了!”
說著,他就將一本名為《輪回煉尸法》的功法玉簡丟給薛清漪,“這里面,便是我們元界鬼修煉尸法的全部精華,你能學多少,想學多少,就全看你的造化了!”
說完,他就頗為氣悶的沒了聲音。
薛清漪倒是不客氣地研究起這本功法來。
斗轉星移。
兩個月的時間,眨眼過去。
薛清漪破關而出,身邊便多了一個傾城傾國的美人,正是成功被她煉制成法寶傀儡的云柔。
云柔的魂魄與肉身之中都留有薛清漪的一抹元神,與薛清漪心意相通。
是以,她幾乎算得上是薛清漪的一具分身了。
只可惜這次閉關只有短短兩個月時間,云柔只有煉氣期四重的修為,否則,倒真的能成為自己的一大殺器。
此時,薛清漪將云柔收回到腰間的尸傀袋中,而后,就率先飛往黃傲天所在的洞府。
卻說自從兩個月之前,素尺心將一堆功法書丟給黃傲天,并告知他這是薛清漪給的以后,黃傲天就從每天混吃等死的擺爛狀態中猛然變得勤奮了起來。
不過他并不是在勤奮修煉這些新的功法,而是在爭分奪秒地煉器。
只因他記得薛清漪上一次離開之前說的話!
她要他煉制出靈器!
可這段時間,他趁著薛清漪不在宗門內,整日就是游手好閑,壓根沒怎么努力過。
這會兒一聽女魔頭回來了,自然是垂死病中驚坐起。
薛清漪到的時候,黃傲天正調用靈力操控一把大鐵錘,對著一大塊凡鐵捶打鍛造。
她挑了挑眉,悄悄隱匿身形,在一旁盯著。
只見黃傲天“當當當”地捶打了半天,而后將大鐵錘放下,換了一把尖細的錐子,在這塊被鍛造成橢圓形的凡鐵上精雕細琢。
隨后,一塊光滑明澈的鏡面被他鑲嵌在雕琢好的凡鐵上。
一把鏡子便做了。
可這材料全都是普普通通、毫無特殊之處的凡俗之物,忙活了這么半天,總不能只是他想做面銅鏡照著玩吧?
正當薛清漪一臉的困惑。
便見黃傲天忽然嘿嘿笑了兩聲,搓了搓手,將一張靈符貼在了銅鏡的背面,而后他口中吐出一口靈火,靈符立即消融不見,然而那靈力卻絲絲縷縷地嵌入到銅鏡之中。
薛清漪方才用神識掃過了,確定這是一張修真界極為普通常見的防御性靈符。
“這就叫附魔!”
只聽黃傲天舉起煉制好的銅鏡,或許現在改叫它靈鏡了,“材料普通,附魔來湊!”
說著,他又隨手將一塊下品靈石嵌入銅鏡的凹槽之中,偽裝成寶石的樣子,別說,原本其貌不揚的銅鏡,倒還真有幾分靈器的模樣。
“現在,你就是一把擁有防御術法的靈器了!嘿嘿嘿!這下女魔頭絕對找不出我的錯了吧!”
黃傲天一臉的得意洋洋。
薛清漪則嘴角狠狠一抽。
女魔頭?
這說的是她?
薛清漪頓時有些無語。
不過,黃傲天這什么叫做“附魔”的投機取巧的煉制手法,倒是挺新鮮的。
若按照他這種法子,再普通的物件,都可以通過符箓來短暫地成為擁有某種法術效果的靈器。
如此一來,若是斗法過程中法寶盡毀,還可以通過附魔的手法,出其不意地挽救一波,沒準就能轉變不利的戰局呢?
若在某一件法寶上直接用符箓附魔,豈不是就跟多天價了一種天材地寶的效果一樣,可以令法寶的威力大大提升?
她頓時覺得此法可行,打算回去以后用丹書符試試。
不過黃傲天這偷懶的死樣子,她也不會慣著就是了。
附魔跟那些真正的擁有毀天滅地之力的法寶,還是沒法比的。
至于說怎么收拾他……
薛清漪堅信,只要挨打挨得夠狠,吃虧吃得夠多,這得到教訓才會更深刻。
不過這一回,她不打算親自動手了。
思及此,薛清漪當即解除隱匿狀態,突然出現在黃傲天面前,冷聲說道:“跟我來,有事要宣布。”
“我滴個乖乖你嚇死個人啊!”
黃傲天正一臉陶醉地拿著這扇銅鏡欣賞,突然聽到她這聲音,頓時被嚇了一跳。
待看清是誰,一張臉更是都有些白了。
“你你你什么時候出現的!看到多少又聽到多少!”
他將銅鏡小心地擋在自己的身前,結結巴巴一臉緊張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