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離心中大駭。
這可是縹緲宗的絕學!
這兔子才跟著她幾天,竟然就學會了。
而且看著陣勢,這劍意。
便是師尊老頭來了,也不過如此而已!!
究竟是自己喝多了,還是他喝多了啊!
出來這么多天,江若離這還是第一次直面飄渺劍法。
然而眼下卻不是多想的時候,江若離渾身寒毛直豎,危機感讓她下意識便調動起了全身靈氣,元嬰期修為不再隱藏,冰劍瞬間凝聚而成。
飄渺劍法。
兩道不同劍意的飄渺劍法,彼此交鋒。
冰劍相撞之時,寸寸龜裂。
對方的劍意簡直是從各方面碾壓。
那柄冰劍停在了江若離胸前。
小白直直的看著江若離:“學會了么?”
眼睛干凈的不染一絲塵垢。
若是旁人說這句話,是挑釁,是嘲諷。
但這個人說,江若離真的下意識覺得他真的是在教自己……
美色惑人啊……
不過那劍意中,隱含著幾分自己尚且不能參透,卻隱約能感覺到和自己所修之道截然不同的意。
雖然尚且無法領悟,但江若離卻不知為何,直覺這道意,便是她一直以來想要追尋的道!
江若離眼神亮了一亮。
體內靈氣涌動。
竟是直接突破到了元嬰后期!
江若離被這突如其來的餡餅砸的一陣暈眩。
她很清楚,現在已經不能把這個男人當成兔子看待了。
“可以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么?”
他皺著眉,思索了一番。
寂靜無聲。
江若離簡直不敢吸氣。
就在她以為這人不愿告訴自己姓名之時。
他才緩緩吐出二字。
“吾名……重云。”
江若離試探著問道:“你是從何處來的?”
重云搖頭:“吾……記憶有失。”
這種自稱,就不是尋常人。
江若離直覺這個人不會撒謊,也不屑于撒謊。
既然失憶了,那剛好。
人,她拐走了!
“那么,你想讓我叫你小白,還是重云?”
重云面色不解:“為何要糾結一個名字?吾并不在意被如何稱呼。”
江若離這會已經放松下來,攤手道:“你既然有名字……我還是叫你重云吧。那你還記得其他什么?”
重云思索片刻,倒是很快答復。
“吾記得,汝太弱了。”
好。。。
好直白的話。
江若離承認自己被赤裸裸的打擊到了!
“所以你當時變成兔子出現在我面前,就是因為我弱?!”
她簡直不敢置信。
過于荒唐了,這個原因。
然而重云卻是肯定的點了點頭。
“正是。”
江若離放棄了,她近乎擺爛的說道:“那么,重云大人,咱們現在去做什么?反正你暫時也想不起來往事,不如你先繼續跟著我,好好回憶一番?”
江若離循循善誘。
“汝想讓吾跟隨你。”
重云毫不客氣的戳穿江若離的心思。
“但,汝之修為,太弱了。”
再好的脾氣,再好看的臉,也受不了一直被打擊。
江若離也是來了脾氣。
額頭青筋凸起。
“好好好。”江若離被氣的有些語無倫次,“那你自己說,想做什么?是你自己跟上來的,到底要不要與我一同,一句話,干脆些!”
重云斬釘截鐵。
“要。”
得到滿意的答案,江若離這才像是被順了毛的貓一般,伸了個懶腰。
她此時還未忘記自己的初衷。
“走吧,今夜,還有正事要做呢。”
鎖定目標,江若離隱匿氣息,朝著一處富麗堂皇的院落中而去。
她還不忘回頭看看,重云倒是跟的很緊。
以自己都發覺不了他氣息的身法,沒什么好擔心的。
自己真是杞人憂天。
這般想著,她掏出一個儲物袋,翻身進了院子......
次日。
蕭辰翰一覺醒來,看著滿屋子的金子、銀票,甚至還有些凡間十分少見的靈石……
還有一旁淡定喝茶的江若離。
一時之間,天都塌了。
他手里折扇險些沒拿穩,用來敲了敲自己腦門,轉身就往回走。
“本王定是酒還未醒,回去再歇息片刻。”
這般數量龐大的銀子,怕不是將整個皇城里有名有姓的富貴人家都給劫了個遍吧……
他甚至剛剛那一瞬間,眼尖的在一個角落堆堆里,發現了一件皇族之物……
只覺得天旋地轉。
這些東西要是讓人看到,他這個三王爺是徹底干不下去了!
此時姍姍來遲的云風正和蕭辰翰打了聲招呼,剛睜開眼就看見蕭辰翰身后金光閃閃的一屋子……
瞪大了眼。
“王爺......你去偷國庫啦?”
事已至此,蕭辰翰也不得不面對現實。
他欲哭無淚的轉過身子,看向老神在在喝茶的江若離。
云風已經先一步沖了進去:“離玉道友!這種好事怎么不叫上我!太不夠意思了。”
江若離無奈道:“誰讓你一杯倒,好好鍛煉下酒量吧你。”
聽著話,是早有準備!
蕭辰翰有些抓狂的出聲:“離玉仙子……這……若是讓人發現,本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江若離想了想,大乾有黃河么?
她輕笑一聲:“王爺既然要安頓災民,了解這場瘟疫,依靠你們大乾皇帝給你的那點錢,夠用么?”
蕭辰翰聞言一愣,頓時了解了江若離此舉的用意。
根本不用想的,肯定不夠。
不說別的,他帶頭節衣縮食,為了接濟百姓,施粥開攤,這會王府都要揭不開鍋了!
一旁云風熱淚盈眶:“離玉道友果真玲瓏心思,你是不知道,我來這皇城一個月,王爺是隔三差五派人去施粥布齋,可宮里卻只發過一次賑災糧!再這樣下去,我都怕王爺把王府都給賣了!”
聲聲控訴。
蕭辰翰擦了擦額頭冷汗:“不至于,不至于……”
江若離認真的盯著蕭辰翰:“阿魚和阿瑾都還在長身體的時候,你把王府賣了不要緊,若是他們沒吃沒穿,就是大罪過了!”
看蕭辰翰還在猶豫,江若離便又說道:“你不能還指望你那皇兄給你錢吧。”
蕭辰翰還在掙扎:“宮中亦有難處……國庫空虛……”
江若離努努嘴:“吶,你自己看看這些是什么?要這么說,今晚我去將國庫搶了給你看看,究竟空不空虛。”
云風登時支棱起來:“算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