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魂?”
“小魂?”
祁庭從樓上飄下來,看了一圈都沒看到云思,越過周圍無形的屏障,他看到了蹲在自己那花面前的魂。
閃身到她身側,“怎么在這?”
“主人,你可以告訴我怎么復活嗎?”云思抬起了她那淚眼朦朧的眸子,手也不由自主地攥住了他的衣擺。
“主人,我爸爸媽媽會想我的!我從來沒跟他們分開過這么長的時間。”
“主人...”
看著蹲成一團的小魂自己哭得不成樣子,祁庭的心里也莫名的憐愛,這還是一個太單純的生魂呢!
“想活?誰不想活呢!”
可能是看到因為他這句話,云思猛然變得更委屈的眼神,“但,你要是想活,你至少得找回你的身體吧?”
“你的身體呢?萬一被父母下葬了呢,對吧,所以這個事情其實是不可控的...”
祁庭本以為這樣就會讓她安靜下來,卻不想她直接抱住了他的大腿,哭得更厲害了。
“主人,你幫幫我,有人搶了我的身體,我的身體還在,但我回不去!”
祁庭:怎么可能!!!
“主人,你幫幫我!”
抬起眼眸的她還是滿眼的淚,祁庭忍不住的給她擦了。
“我,我也.”
云思大力地抱住他,“謝謝主人。”
祁庭:好像突然是失去了反駁的力氣,其實也不過是過去看看情況而已,他可是如此強大的魂,一個普通人應該也沒問題的。
“好,包在我身上。”
看著祁庭帶著不少東西離開,去向了她說的方向,云思的眸子里都是期待。
....
二人的愛居里,程歡還在廚房,坐在外面抱著筆記本的成銘卻總是盯著窗外發呆。
他開始幻想,萬一她跑出去了,外面那么的危險,她該怎么辦?
從認識她的時候,他就知道,她是一個被家里寵大的嬌嬌女,什么都不會的,遇到事情也只會哭泣,而她認為,她一哭,什么事情都有人幫她解決的。
她家里人也都是那么做的,可只是他知道,在最開始的這半年,他幫她處理的每一件事都覺得麻煩至極,明明她自己就可以解決的事情。
可是,現在想到她這樣的性格,她自己,可以在外面生存嗎?
會被別的魂欺負嗎?
會一直記恨他嗎?
“阿成,怎么一直不回我呀?”
“嗯?怎么了?”成銘的目光從筆記本上挪開,好似是在認真工作,實則他筆記本桌面已經許久沒有動過了。
“我想問你,今天要不要吃那個誰,拿過來的松茸?”
“都可以。”
“那好。”
程歡又轉身回去了,可這次成銘卻盯著她的背影,和她很像,卻做著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做的事情。
那個嬌氣的女人,這輩子都不可能下廚的!
他的歡歡終于回來了,他不該一直想著她的,是的,他努力抑制自己的想法,而后還是控制不住地將視線放在了門口的那張畫上。
這是這家里唯一沒有摘掉的畫了,是她畫的,她的畫意境一直都很美。
暗下來的星空,夜晚,長廊,還有人。
成銘猛地收回眼,努力克制自己腦海里時而浮現的那一天她要掉眼淚的樣子。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此刻二人的所有動作,也被祁庭看在了眼里。
在看到那個廚房里的女人的面容之前,他都覺得是不是云思記錯了,怎么可能有人會做到這一步。
但直到看到她,盡管她和她有太多的不相同,盡管那身氣質大大的不同,盡管她的表情,甚至笑容都不同。
但不可否認,這張臉就是她的。
祁庭默默地搖頭,鄙夷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那張臉在小魂的身上美得動人,美得旁若無人,甚至讓人覺得她就是世上美人的代名詞。
可此刻,這張柔和高貴的精致臉龐真正地擺在面前,祁庭卻只覺得不妥不妥不妥!
這張臉,怎能看都覺得違和。
對面的那個男人,更是丑陋!!丑陋至極!
想到還在自己家里哭得可憐的小魂,祁庭就覺得眼前的二人更加的面目可憎了。
正好,他看到了桌上的那盤菜,略施小計,他就站在一旁看著二人情意綿綿。
更加的不舒服了,怎么用小魂的身體來談戀愛,真讓人感覺惡心!
于是,本來粘粘糊糊的兩個人同時感覺不舒服。
成銘捂著肚子看向了桌上的菜,“沒熟嗎?”
話都沒說完,他離開了餐桌,后面都沒忍住形象,直接跑了起來。
程歡也根本顧不上他的話,捂著肚子,想要上廁所,也只好找了一個衛生間進去。
小小動用了一下鬼氣,讓二人現在周圍特別臭,祁庭甩手就走了。
一個小時后,出來的成銘只覺得周圍的空氣都臭了,他打開了排氣扇,可是根本沒有用,那些味道根本不會消散,似乎一直在出現。
這時候,程歡出來了,她下意識地捂住了鼻子,而后她發現了自己身上好像也有這樣的味道,差點嘔出來。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快速地尷尬地挪開了視線。
一個去了主臥,一個去了次臥。
但成銘在洗澡的時候,反而更不高興,他看著嘩嘩的流水,想著剛才的程歡,總覺得事情不應該是這樣。
明明歡歡已經回來了,可是他們的生活卻沒有一直浪漫。
而他似乎總是想起云思?雖說他有些對不起她,可是程歡才是他的愛人才對。
是的,程歡才是他的愛人,他反復地對自己強調,不想承認自己的錯誤和失敗。
他甚至否認他時不時出現的懊悔,為難,還有偶爾會透過程歡看向那個哭泣的女人的事實。
她根本適應不了云思的生活,他應該早些休息,明日去處理這個問題才是。
可是,那一晚,他都在想著,仿佛身側是她哭泣的聲音,抬眼,她朦朧的雙眼含著淚似乎就在他的眼前。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