璫為首的弟子開口,“圣子,還有二兩百鞭!”
這是提醒他,即便是身為圣子也不能徇私枉法,圣麟羽點頭,“本圣子知道,剩下的二百鞭等她好了在來,一次不行,就兩次!”
“總有打完的時候!”
沈云煙一聽,當場昏了過去。
沈玄星差點沒笑出聲來,這個圣麟羽,真是太損了。
這是讓人生不如死啊!
其實他大可以替沈云煙挨上兩百鞭子,執法堂的鞭子威力巨大,作為玹虛境的新生來說,的確很難熬,所以大家都是謹言慎行,盡量不觸碰底線。
像是往屆的師姐師兄們,受個幾鞭子也不至于像她這么慘。
更別說實力強大到恐怖如斯的圣麟羽了,可是他不愿意,沈云煙就只能等好了,在被打得血肉模糊。
光是這種當眾凌遲的滋味,就夠碾壓碎沈云煙所有的自尊。
執法堂弟子思索了一下,便答應了,圣麟羽叫了人來,將沈云煙搬上擔架,過程當中手腳重了些,又將她痛醒了。
圣麟羽將準備好的儲物袋遞給沈玄星,“愿賭服輸,本殿不會賴賬!”
沈玄星掂量了下,隨意看了一眼,然后收起來,“圣子殿下金口玉言,我自然相信!”
圣麟羽想說,你相信好看,但是想想又算了。
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目光對著身后擔架上的人連一絲憐憫都沒有。
擔架經過沈玄星身邊的時候,她叫住了,扔給沈云煙一瓶止血丹,“別死得太早,那就沒意思了!”
沈云煙氣得勉強伸手將那瓶止血丹扔在地上,從牙縫中蹦出幾個字,“不要你的施舍!”
沈玄星聳肩,“無所謂!”
她不接受,在她的預期之中,掉在地上的丹藥,沈玄星也沒撿,轉頭走了。
人群散去后,有人撿起了地上的丹藥,“嘿嘿,這個可是好東西啊!”
那人悄咪咪的揣起來快步走開。
一處不算大的房間中,沈云煙躺在床上,身邊是她選來的奴隸,跪在地上伺候給她的傷口止血,只是因為弄疼了她,便被她一頓呵斥,“要死嗎?蠢死你的了,上藥都不會,你怎么不去死啊!”
圣麟羽推門而入,沈云煙渾身赤裸,卻看不出什么旖旎之色,因為她的整個背面沒有一片好皮肉,都爛得在了一起,衣服還是剪碎了才拿下來。
“中氣十足,本殿看你傷得也不重!”
沈云煙氣焰瞬間消弭,換上一副可憐的面孔,“殿下,我...云煙只是太痛了!”
她害怕,實在是害怕這個圣麟羽。
這三天,她無時無刻地活在恐懼當中,圣麟羽沒靠近一步,她身體都不由自主的一抖,直到他手中的藥粉紛紛落下,沈云煙傷口上的血也還是止不住。
“去,將那瓶藥撿回來!”
怯懦的奴隸應聲,跪著退出房間,不多時便回來,“回稟殿下,被撿走了!”
圣麟羽手指敲擊在手中的瓶子上,有些惋惜,“可惜了!”
空瓶被他隨意的一扔,竟然直接貫穿了那奴隸的額頭,鑲嵌上去,奴隸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就連氣息都沒了。
尸體到底,眼睛瞪得大大的,盯著沈云煙,滿眼的怨恨,瞳孔隨著氣息的消失而逐漸擴散。
沈云煙嚇得渾身顫抖不止,她不止一次的看圣麟羽殺人,不是那種很變態的手段,但是卻可以以任何一種方式死在她面前。
從始至終,他的表情都沒有任何的波動,淡漠的不像是人類能擁有的,比冰冷至極的冷血動物,還要可怕。
圣麟羽走向角落,“既然你親手扔了止血丹,那就換一種方式止血吧!”
極幽殿不是沒有更好的止血丹,但是那些東西,不能給她用。
沈云煙看著他走向烙鐵,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祈求地看著圣麟羽,“殿下,不要,求求你,不要,我會很快好起來,不會耽誤你....”
“啊——”
慘叫穿透云霄,月落日升,沈玄星拉著藺清歌逛街,北辰景榮要閉關,沒有跟來。
紫毛懶得出門,在玄靈殿中睡大覺。
吃了沈玄星連夜給他煉制的十全大補丸的藺清歌精神的一大早就被沈玄星拉起來,上街給化婆婆選擇禮物。
“答應了她老人家要去看她,總不能空著手去!”
轉了幾圈,沈玄星都沒有找到合適,都想著不然從空間里扒拉一番算了。
直到她在一個巨大的攤子上,看到一顆巨大的黃花梨木,被雷劈過,有些焦黑。
看得沈玄星眼睛一亮,走過去,忙問,“小哥,怎么賣!”
那男子一只眼睛被蒙住,頭發也亂糟糟的,“不賣!”
沈玄星“咦!”她還是第一次見這個有個性的賣家,藺清歌顯然也來了興趣,“閣下可是要兌換什么東西?”
那男子抬頭看了他一眼,“你沒有!”
嘖!
沈玄星心想,這就奇怪了,這人難道是以貌取人,來看對方是不是有緣人?
“你說說你的條件唄,萬一我有呢!”
旁邊鄰居的攤主撇嘴,“師妹,新來的吧,別問了,他都在這里蹲三年了,天天不賣,也不知道來干什么,他要的東西,你肯定沒有!”
這里的攤主其實都是極幽殿的往屆的外門弟子,因為年紀越來越大,勢力始終無法提升,又不想出生入死的冒險,所幸極幽殿占地面積難以想想的大,便在此處畫了快地,給他們做些小本買賣,到也形成了一種特殊的模式。
“你有!”那領居剛說完,獨眼男子就開口說有,這下子可把鄰居攤主的好奇心勾出來了。
這里因為這個巨大的樹木占據三年,遮擋視線太多,許多人都不愿意來這里擺攤,也就只有他,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溜了下來。
“真有啊!”
“誒嘛,三年了,我倒要看看,你這小子要的東西是什么!”
“你可別看著人家是小姑娘,就誆騙人家!做生意要講誠信,騙人可不行!”
鄰居攤主這樣說,沈玄星的好奇心也被勾起來了,藺清歌更是有些著急的催促,“到底是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