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番視死如歸的表情,讓沈玄星不知道說什么好。
她難不成會因為這點事情弄死他?那她成什么人了。
不過...該有的懲戒還是要有的,誰讓他自作主張,將手放在她嘴里的。
嘖嘖嘖,滿口的血腥味。
“懲罰?你錯哪了?”沈玄星故意問,手中的刀刃也逐漸向前推著。
無名手里的東西,自然是國庫取得,那都是削鐵如泥的寶貝。
很輕易地劃開他單薄的衣襟,露出里面過于蒼白的皮膚,刀尖抵著皮肉,見了血珠就不再往前。
無名垂頭,看著刀尖的動作,顫抖著聲線,“屬下妄念,罪該萬死!”多一句的話,他都不敢說。
不想自己這殘缺之人玷污了主子的清白。
沈玄星心中暗笑,之前沒發現,北辰景榮這么好玩呢!
算了,別嚇著孩子了。
“恩,下次不許了!”知道把手塞她嘴里,不知道換個軟布啥的?
在無名耳朵里聽著,就是沈玄星很惡心他的齷齪心思,頭低的更深了。
刀刃落地,沈玄星看著無名胸膛上的那一抹血珠子礙眼,輕手擦掉,轉頭抹在了他唇上,恩,看著有氣色多了。
無名只覺得心口處輕微的刺痛,唇上血腥味瞬間爆開,只垂著眸子不敢看主子。
主子脾氣不好,折磨人的手段多著呢,他忍著便是。
“衣服解開!”
沈玄星的手臂已經修好了,只是沒長出指甲,和汗毛,倒是看著不那么嚇人了。
無名只是想著主子要鞭打他,作為懲罰,手腳麻利的解開上身的衣袍,赤裸這是身軀,仍舊跪著。
單薄的如同一張紙片,肩膀消瘦的很。
跪在一堆凌亂的衣服中間,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無名單手將長發攏到一側,垂在胸前,取出長鞭雙手奉到沈玄星面前,“主子,請!”
沈玄星取丹藥的手頓住,“你還挺貼心!”知道她累的不愛走動。
無名苦笑。
沈玄星接過長鞭一甩,卷著一顆扣在大鍋中的逆生丹回來。
開口,“褲子!”
無名身子一抖,僵住,褲子?
那里污穢,主子....
“快點!”沈玄星催促,語氣嚴厲了些,生怕這個害羞的性子磨蹭到不知道什么時候。
無名此時渾身血色盡數失去,他深深陷入一種自棄的情緒中,忘了之前沈玄星說,要給他捏個巨巨的事情。
他顫抖著手指,幾次伸向褲腰都無措的滑落,他求饒般喊道,“主子,..”希望沈玄星能大慈大悲的放過他。
如何折磨他都可以,能不能不要這么折辱他。
他如此殘缺身軀,怎么能污穢了主子的眼。
沈玄星見他扭扭捏捏的,直接踢了地上的刀刃,刀刃劃過腰帶,本來跪得直直的無名,腰褲瞬間滑落,他也驚慌的跪坐下。
想要遮掩都來不及了。
沈玄星見過太多諱疾避醫的人,也能理解,只能嚴肅的說到,“手拿開!”
她舉著匕首,兇神惡煞的模樣在無名的心里烙下了深深的印象,他悲苦的認為這是主子最新的樂趣。
看來他還是不理解主子。
罷了!
等主子玩夠了,他報仇之后,便一死白了,保全主子清白。
無名生無可戀的拿開手掌,垂在身側,拳頭死死攥著,恨不能掐死自己似的。
沈玄星到底是有些不忍,“有點....疼,你忍著點!”
手起刀落,無名發出一聲悶哼,身子卻一動都沒動,“主子...請!”
沈玄星欣慰,他還挺客氣。
殊不知這兩人扭頭不對馬尾的對話,吵著重傷昏迷的藺清歌。
閉著的眼睫顫抖著,仿佛隨時都能睜開。
“痛....癢....”到了極致。
便是無名再能忍耐,也不免的呼出聲音,汗水順著他的脖頸,經過滾滾喉結,落在腰腹。
沈玄星想著,這東西挺重要的,她用的心思也多了些。
紫毛那家伙的就雄威不到,古籍書里面畫的也挺厲害的,無名說起來算是她的人,不能虧待。
雕琢的好一點。
時間推移,痛癢到極致的無名高仰這頭顱,手指死死的抓著散落在地上的衣衫,“啊——”
沈玄星眼疾手快的捂住他的嘴,厲喝,“別叫!”吵的她分心。
捏壞了扎辦!
不了這一聲痛苦的呼叫,竟然將藺清歌喊醒了。
他循著聲音看去,整個人都不好了。
藺清歌:O-O!!!!
不相信般閉上眼睛,再睜開。
O-O!!!!!
老天奶啊!
沈玄星你.....
藺清歌世界崩塌中._____
他絕望的閉上眼睛,他的女戰神,竟然是這樣的人。
可是,那人為啥不是他呢!
嗚嗚嗚嗚嗚——
藺少主有小可憐的心被狠狠傷害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沈玄星滿意的點點頭,經過逆生丹新長出來的血肉是白皙粉嫩的,北辰景榮本來就過于白皙,倒是也不算突兀。
只是他的傷疤陳年已久,又是小時候留下的,她只能下手狠一點,將那快皮肉都削掉了。
誒,遭罪的孩子。
不過以后就好了,是個雄風不到的男人了。
沈玄星欣慰的拍拍他的肩膀,“衣服穿起來,好好休息!”
“從今往后,你就是北辰景榮!”
北辰景榮還沒有從中痛苦又極致的癢中回神,只是木木的攏起衣衫癱坐在一旁,不小心碰到腿件只物還有些恍惚。
藺清歌淚流滿面,但是不敢睜眼,裝死的躺著。
她....竟然還給他賜名字!嗚嗚嗚,沈玄星不要太愛了,那他怎么辦啊!
沈玄星可不知道兩人心中的鬼想法,趕緊去歇著了,捏肉身,所要消耗的精神力可不是一般的龐大。
好在,她睡了兩個時辰之后,又是經歷充沛的妖孽一枚。
看著窩在墻角閉眼的北辰景榮,沈玄星只當他還沒有休息好,便拿了藥膏和回靈丹,塞給藺清歌和紫毛。
換藥的事情,就落在了她手里。
藺清歌的傷口密密麻麻太多,不脫衣服根本不行,沈玄星倒是沒有什么感覺。
已經清醒的藺清歌感受到那雙白嫩的小手在身上摸了摸去,即心酸,又有點高興。
嗚嗚嗚,本少主沒有被遺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