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白色的蟒蛇在沈玄星身后騰空而起,她懷中的紅鶴嚇的抖成一團,尖銳的叫聲恐懼至極。
沈玄星怕它嚇死過去,反手塞在袖子里,向著蟒蛇升起的地方而去。
銀蛇的頭上站立著一道白色的身影,沈云煙手里掐著一只成年紅鶴,她的衣衫被染紅,不知道是受傷,還是旁的鮮血。
遠遠地看著,都能感受到紅鶴的絕望與掙扎。
還有它眼中升起的瘋狂,與身上忽然亮起的紅光,連帶著沈玄星袖子里的小紅鶴身上也升起來紅光。
紅光帶著毀滅的氣息。
沈玄星大驚失色,發生了什么,竟然能讓紅鶴一族發動血脈羈絆,寧可毀滅全族啊!
“住手,沈云煙!你瘋了嗎!”
沈云煙回眸居高臨下的看著瘋狂奔走的沈玄星,笑容越發的得意與猙獰,“沈玄星,你技不如人還不許別人勝過你嗎!”
說著,竟然想要直接掐死手中的紅鶴!
沈玄星咬牙,沈云煙這個蠢貨!
沈家御獸家族,都是蠢貨!
御獸,不是建立在傷害獸族,滅殺的基礎上的,這種喪失道德良心的行為,最讓沈玄星厭惡!
時間來不及了,即便是沈玄星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也無法瞬間靠近沈云煙,她也顧不上暴露空間之力,直接撕開了一條口子越進去。
下一秒,沈云煙臉上的得意瞬間消失,原本還在遠處的沈玄星竟然直接出現在她眼前,劈手奪過她手中的紅鶴。
沈玄星一邊打斷紅鶴的血脈羈絆,一邊抬腳,將沈云煙一腳踹下蟒蛇的頭部。
沈云煙狼狽且震驚地跌落在地,那身緊致的衣裳也松散了許多。
銀莽因為主人被受傷而憤怒,抬頭張嘴欲咬沈玄星,早已經吃過暗虧的沈玄星又怎么可能再讓銀莽得逞,踏在銀莽的頭上狠狠地一腳踩下去,領域疊加,失重空間落在銀莽頭上,頃刻就將銀莽巨大的頭顱壓倒在地上。
“轟隆——”
比剛才更大的聲響震蕩起來,整個極幽殿的山峰都跟著搖晃,最邊上大長老的宮殿塌了半邊,正在密室閉關冥想的大長老灰頭土臉地從里面爬出來,嘶吼著,“發生了什么事情!”
“誰干的!”
有弟子連滾帶爬的過來,“大長老,不好了,后山出事了!”
話音落,眼前已經失去了大長老的身影。
與此同時,圣麟羽等人也找到了沈玄星所在的位置,紫毛在沈玄星一腳將沈云煙踹下銀莽的時候,就出現在了沈玄星的身后。
沈玄星跳下銀莽,狠狠給了沈云煙一巴掌,“你瘋了,自己找個地方了解,不要拉著我們一起陪葬!”
她此時氣得臉通紅,身后的銀莽睚眥欲裂,被紫毛一爪子按在地上,頭頂的骨頭發生明顯的脆響。
銀莽痛苦地嘶吼,沈云煙捂著臉,“沈玄星,你才瘋了,比試不過,你就搞偷襲,你耍賴!”
沈玄星氣得上前又是一巴掌,將她另一邊的臉給打勻稱了,“閉嘴!看你說話都惡心!”
不解恨,她抬腳想要補上一腳。
卻被飛身而來的圣麟羽擋下,一袖子將她甩開,“沈姑娘,不必咄咄逼人!”
沈玄星本來就沒站穩當,這一揮也用了化神境三成的功力,她幾乎是倒飛出去,若是砸落在地上,怕是會比沈云煙摔得還慘。
幸好藺清歌及時出現,伸手接住她,卸去了一身凌厲氣勢,兩人也都氣血翻涌,藺清歌臉色肉眼可見的蒼白了許多。
紫毛伸出去的爪子,默默收了回來,暗暗地又施加力量,死死地踩住銀莽,使得銀莽痛得想要嘶吼,卻因為無法張嘴而只剩下嗚咽。
沈玄星怒氣沖沖,“圣麟羽,你也是個有毛病的,我讓紫毛去通知你,你卻倒打一耙,反而偏幫這個蠢貨。”
她就多余,讓極幽殿都毀了就好了!
這話也只是她心中的氣話,看著無辜人喪命,她自問做不到。
而且,若不是她提議比試,紅鶴一族也不會遭受這種無妄之災。
入眼之處,都是奄奄一息的紅鶴,他們身上的羽毛全部被扒光,只有頭頂三根鶴羽孤零零的,看著十分滑稽。
圣麟羽顯然也看見了這一幕,低頭在看沈云的時候,竟然嘆了一口氣。
“此次比試,算沈姑娘勝利,彩頭,我會叫人給你送去!”
圣麟羽此時的心情十分的復雜,若是說沈云煙的實力與天賦那是沒的說,就看她能將那些紅鶴制服,就是很大的本事了
可是她....
誒!
沈云煙聽了這話,頓時瘋了,手中捧著無數的紅色羽毛,“殿下,明明是我的比較多,為何要判定沈玄星贏啊,她一根都沒有!”
圣麟羽見她這般丟人,臉色都不好了!
“別鬧!”
沈云煙不依不饒,還伸手討要沈玄星的人魚淚,“是我贏了!”
“是我贏了!”
圣麟羽額頭青筋繃起,“沈云煙,閉嘴!”
高冷之花,尋常什么都淡淡的人,可見此時有多么的憤怒,竟然直接給了沈云煙一巴掌!
沈云煙驚愕,惱火口不擇言,“殿下,你竟然打我,是不是沈玄星,她是不是勾引你了!她慣會強人的東西!”
“從前在家里,強我的資源,導致我修為提升緩慢,后來又搶走我的婚約,是圣子您將我救出泥潭,現在連你也要被她搶走嗎!”
她哭得凄慘,圣麟羽還從未見過這等場面,一時間有些為難,語氣軟和了一下,“本殿沒有!”
沈玄星看著兩人你儂我儂的,心中好笑,好心的解釋,“沈云煙,你不想知道,他為何說你輸了嗎?”
這句話問得沈云煙一愣,“就是...圣子偏幫你,這還有什么說的!”
沈玄星笑容越發的擴大,挑眉看著圣麟羽,“圣子殿下,你的好未婚妻,說你是個偏幫的小人,不識公正呢!”
這話一出,圣麟羽的臉色立馬就黑了,沈云煙慌了,從她認識眼前強大的不可一世的男人那一刻,她就發現他淡淡的,除了修煉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她提出的要求,他也都盡量的滿足。
所以她也覺得圣麟羽是一個好拿捏,很好說話的人,可是為何現在,她卻害怕的渾身發抖,掙扎著說道,“不是的,殿下,云煙沒有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