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偽裝,沈玄星用了些胭脂水粉,刻意將自己的容貌改變了些。
她也沒有想到,只是那一分的像,就攤上了大事。
好不容易推開圣麟羽,那些她抖落的藥粉也進了她的嘴里。
沈玄星恨啊!
“殿下!也是如此猴急之人嗎?”沈玄星小心地依偎在圣麟羽懷里,手指卻悄悄升起三根銀針,圣麟羽,你個天殺的,別怪我心狠手辣。
圣麟羽正在愣怔剛才的吻,內心的瘋狂在滋長,他沒有注意到懷中人的小動作。
而此時,沈玄星強烈的情緒波動讓那個在海底深淵中尋找藥草的巨龍渾身一震。
“竟然有人覬覦本尊的人!”
“膽大包天!”
幾乎是片刻間,風卷殘云,巨龍消失在原地。
這邊,沈玄星腳步虛浮,將三枚銀針收起,軟榻上的男人癱倒著,神志不清混亂地喊著,“玄辰...”
“玄辰....”
沈玄星“呸!”了一聲,狠狠地擦了一把嘴,“惡心的死男人!”
她臉色已經紅得不行,渾身軟得要命。
本想著那些藥劑都用在他身上,讓他無處發泄,最后憋得實力倒跌,也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沒有想到,竟然被陰了。
她要趕緊去解藥,可不能被這個狗東西占了便宜。
沈玄星踉蹌的出門,正好撞見了前來的榮河,“你怎么出來了?圣子呢?”
天亡我也啊!
這貨怎么在這!
沈玄星只能咬緊牙關,心思一轉,謙卑地說道,“大人,殿下十分滿意,對您贊賞有加,命奴婢前來叫您,有意賞賜您呢!”
榮河本來見沈玄星傾國容貌,又是一副被人采擷過的樣子,心中旖旎念頭起,聽見她這么說,瞬間冷意襲上背脊。
這個可是圣子的女人,他作死嗎!
語氣立馬嚴謹了起來,“你下去休息吧,以后跟了殿下,別忘了瓊瑤宮的提拔,這次記你大功。”
沈玄星低著頭,彎腰如柳風,“多謝大人。”
“小女必不會忘記大人恩典,事事想著大人,完事以大人為主。”
所以,你就進去伺候你家的圣子吧!
榮河滿意進屋,沈玄星反手將房門鎖死,并且連續設下好幾道陣法,保證萬無一失,不讓屋子里的逃出來。
這才踉蹌的往后院走去。
避開人群。
現在。
她要趕緊離開,想辦法給藥解了。
沈玄星踉蹌著,體內的熱度層層飆升,熱毒若是再不解開,她怕是要化神失去理智的獸魔了,隨便找人撲上去的。
趕緊找到一個僻靜的房間躲起來,層層陣法將自己護住,強忍著理智翻找所有一切可能給自己解毒的辦法。
房間中的圣麟羽就沒有那么好運了,中了熱毒的他藥力要比沈玄星重的多,并且還有三針垂花,此刻已經全無理智,胡亂地扯了個人,就按在身下,肆意的凌辱。
再說巨龍愈發地靠近瓊瑤宮,他內心焦急地呼喚著,“臭女人,沈玄星?”
他能感受到她的不對。
差一點就要掀翻了整個瓊瑤宮時,腦海中響起微弱的聲音,“別沖動...景榮去救人了...圣麟羽在,中毒,狂暴狀態下,你打不過....”
“紫毛...來帶我走!”
沈玄星說完這句話,巨龍能明顯感覺到體內的契約之力在削弱,他一身紫袍,落在海中,漂浮著,如同海神降臨般,神圣不可侵犯。
帝梵臉色不好,“膽子大的女子,又在逞能!”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憑空消失。
瓊瑤宮中某個小角落里陣法層層疊疊,嬌小的少女卷縮成一團,下唇已經被她咬得鮮血淋漓,口腔里都是血腥的味道,她手邊散落了一堆傾倒的藥瓶,可見她嘗試了無數次的自救,卻沒有一點用。
周身的衣衫已經被她扯得稀碎,身上也被自己抓出了道道血痕,手腕上好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正在潺潺流血。
這是沈玄星最后的辦法,放血驅散熱毒,可是收效甚微,她迷蒙著眼神,看向一處方位,那里什么都沒有。
可是下一秒鐘,空間蕩漾。
沈玄星笑了,終于松開了咬著唇瓣的牙齒,眼中的最后一抹理智也消散了。
紫袍散落,將她一切不堪都籠罩起來。
少女飛撲上來,撕扯著他的衣衫,將原本如神邸的男人,拉入紅塵。
帝梵單手環住她的腰身,托著她纖瘦的身子,單手執起她受傷的手臂,放在唇邊。
片刻,鮮血止住,傷口逐漸結痂。
男子清冷絕世的容顏也因為嘴邊的一縷血色而變得有些妖異起來。
襯得他眉心的赤紅的火焰紋相得益彰。
“臭...蛋!”
語氣寵溺無奈,單手將她作亂的手掌制服,腳步輕踏,陣法結成碎片。
他踱步而出,并不藏匿身形。
每經過一個地方,便會死人,那些人連看都沒有機會看見他的真容,就七竅流血經脈爆裂而亡。
路過圣麟羽所在的房間時,他的腳步頓了一下,思索了一下,垂眸看著懷中不安分的少女,“還是給你留著吧!”
免得回頭朝他算賬,怪他多管閑事。
沈玄星現在理智全無,她抱著一個可以吃的,但是又不讓吃,難受得渾身顫抖,嗓子里也不甘的發出怒吼。
只是這聲怒吼在帝梵聽來,就有些過分的纏綿。
他身子瞬間僵硬了一下,手指果斷點在她喉嚨上,“你還是安靜點,可愛!”
整個瓊瑤宮都彌漫著鮮血的味道,北辰景榮帶著人準備離開,卻在出口的位置見到一道紫色的背影,
那人一身紫袍,絢麗尊貴,渾身的氣勢讓他無法直視。
“廢物!”
背陰沒打算轉身,他懷中似乎抱著什么。
從那紫袍下不斷扭動的影子中,露出一只素白的腳。
小巧,精致。
是主子!
“你是誰,放下她!”
北辰景榮焦急上前,卻聽那人說,“你主子讓你救人!”
北辰景榮腳步一頓,這聲音?太熟悉,“是帝梵?”
他試探地問道。
帝梵冷哼,“本尊的名諱也是你能叫的!”
北辰景榮語塞,好吧,是帝梵就好,“主子她怎么了?”
帝梵有些不耐煩,但是這東西是沈玄星的人,他又不能殺了他,“她中毒了,本尊要帶著她去解毒。”
“你帶著這些小崽子去找藺清歌匯合,然后前往海底深淵!”
帝梵抬手,掌心中飛出一道鱗片,淡淡的紫色,“保你們一路暢通無阻!”
說完,也不等北辰景榮再問,身影便憑空消失不見。
北辰景榮急了,“中毒,主子中了什么毒,你說清楚啊!”
可惜的是,空氣里只有他的回音,無人回答。
帝梵是主子的契約獸,他定然不會害主子的,北辰景榮再是著急也只能帶著這群人魚崽子入海,先安頓了他們再說。
海底洞穴有無數個,沈玄星此時就在最大的那個里,齜牙嘶吼,將男人脖領撕碎,露出一片雪白,和精致無比的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