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瑤瑤不在京都,還有些煩悶!”
安靜站在龍椅旁的圓矮胖太監不敢說話,北辰皇帝幽幽地嘆息,顯然是還沒從嬌香軟玉中回過神,只是淺淺地吃了一口,那小丫頭就像是燕子一般飛走了。
叫他想念得緊。
內務府的人跪在門口已經許久了,就等著皇帝翻哪個娘娘的牌子!
拿了洗華宮娘娘好處的內務府小太監壯著膽子上前,“陛下,奴才聽聞汐嬪娘娘最近親自炒了靈茶,內務府的小太監送月例,只是聞了聞,就覺得渾身神清氣爽呢!”
高坐上首的北辰皇帝蹙眉,眼底光芒沉了一下,態度有些懶散,“哦?”
“朕倒是不知道汐嬪還有這么好的手藝!”
似乎是這件事情引起了他的興趣,起身走向門口,翻了汐嬪的牌子,“今晚就她了!”
而后皇帝走出寢殿,目光似有若無地看了身后圓矮胖太監一眼,眼神冰冷,透著死氣。
圓矮胖太監身子一抖,停在原地,“恭送陛下!”
太監宮女跪了一地,直到北辰皇帝走得看不到影子,諸人才陸陸續續起身。
那名目的達成的小太監喜滋滋地想著,回頭汐嬪娘娘會給他什么的好處,得了娘娘青眼,他的好日子在后頭呢!
然而還未等他高興片刻,就忽然被捂著嘴巴,拖了下去。
圓矮胖太監一改之前的庸碌懦弱神態,細長的眼睛里面都是精明的狠厲,一口白牙亮著,翹著蘭花指,“不知好歹的家伙,內務府養出來這個蠢東西,你們還要臉面嗎?”
內務府總管太監跪在地上,冷汗流了一地,“是奴才沒有管教好手下的人,求袁公公責罰!”
他膝行兩步,將手放在袁公公的鞋子上,手掌交疊,露出一雙細長白嫩的手指。
尋常太監都很粗糙,唯有這位內務府的總管,生得面白清秀,若不是地位高著,不知道被多少人惦記!
能有賊心和賊膽的,也就只有皇帝身邊的袁公公!
“明晚到我宮里喝一杯吧,同是同僚,有些事情還是要私下里交流好了,才能更好地伺候好主子呢!”
跪在地上的少年總管,臉色更白了,他喉嚨干澀得很,私下里,袁公公是什么樣子,他還是有所耳聞的,平日里小心打交道幾乎沒有讓他抓到過把柄,眼下看來,是不成了!
可是不去,就是死!
他費盡心力走到今天這一步,保住一條小命,絕對不允許任何事情耽誤,所以即便是要面對的事情有多么的不堪,他都要忍受。
“多謝袁公公抬愛!”
袁公公很賞識他的識時務,笑瞇瞇的指揮下面的人拖著那個驚恐至極的小太監離開。
皇宮之中,冷宮里溺死的太監宮女不計其數,瘋女人更是多不勝數!
沈玄星就是在這種情況與北辰皇帝的首領太監相遇的!
“誒呦!誰啊!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瞧著點,撞著了你爺爺我,你又幾條命夠陪的!”
袁太監癱坐在地上,一臉的晦氣。
今天的那個是個倒霉的,剛塞進井里就往外爬,竟然還是個有靈力傍身的家伙,他們費了好大的力氣,用井邊的石頭砸碎了他的腦袋,才算辦了這份差使。
只是那井中的血水飛濺出來,弄濕他一身衣裳,自然不能這樣回皇帝身邊伺候。
冷宮里常年放著他的衣衫,他剛好還完出來,就被個瘋女人撞了,一身衣服白換了。
沈玄星愣了一下,端著洗腳盆的手都抖動了一下,紫毛帶著她鉆了皇城的狗洞進來,她剛爬出來,就看見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如同狼狗一般向她追來。
本來她想要打死那個家伙的。
卻發現對方眼瞎耳聾,口舌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挖走,精神也不太好,一看就是冷宮里的小可憐,她就沒忍心動手。
本想要避開來。
誰知道她鼻子那么好使,竟然一路追著她。
害得她夜黑風高的,沒看見拐角處走出來的球!
對方在皇宮中都如此囂張,沈玄星還以為是哪位。
定睛一看,這不是北辰皇帝身邊那位狗腿子嗎!
從前見她點頭哈腰,恨不得把腦袋揪下來給她當球踢。
自從他帶著宮中所有太醫,醫師,丹藥師前來給她診脈,確定她再也無法修煉后,那雙細長的眼睛,就閃爍著比毒蛇還要惡心的光芒。
隨時等著上前,咬上她一口。
三番兩次接著宮中給她送東西的理由,來沈府惡心她,說些試試而非的話。
每一次得不到他想要的結果,那些東西便都進了沈家或者沈云煙的口袋,連那個不要臉的三皇子,北辰云也會時不時地來打秋風!
幾度恨不得將她的腦袋揪下來,掛在褲腰上炫耀,沒根的東西,竟然還搞男凝那一套。
以為她不能修煉,就能看得上他這個矮戳胖的變態小人。
“啊呸!臭不要臉的!”
沈玄星直接吵起來洗腳盆砸在袁公公的腦袋上,“誒呦!”嚎叫的聲音大了些!
沈玄星直接抄起洗腳盆再一次重重砸上去,“閉嘴,小點聲!”
“啊!是你!”
沈家族老沒有認出來的人,竟然被宮里的首領太監認出來了!
“沈玄星,你竟然敢打我!”
當他喊出名字的那一刻,他不知道,死亡的鐮刀已經掛在了他的脖子上。
本來沈玄星怕引起不必要的騷動,皇宮不比外面,若是驚動了皇宮里的強者,她可真就是找死了!
夜色很黑,沈玄星的臉更黑,她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袁公公,你說說你聰明一世,為何要糊涂一時呢!”
袁公公是個人精,里面就反應過來她的話里藏著的刀鋒,富得流油的臉色一下子失去了紅暈,雪白得好似開膛破肚的豬油。
他瞬間的慌亂后,又鎮定了下來,趾高氣揚的說道,“你一個廢物,囂張什么!”
“等雜家用上手段,你還不是乖乖馴服,沈玄星,夜闖深宮,你這是犯在我手里了,我要你生,你才能生,我要你死,你就得乖乖死!”
沈玄星冷笑,“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