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妖獸是何等的實力,擋在帳篷前掃視的一眼,威懾力剛好。
也沒人開口說他占據(jù)了太多的地方。
帳篷內(nèi),沈玄星已經(jīng)暈了過去,可是手還是緊緊的抓著周媛,生怕她跑了一般。
掙扎了好半天,碎碎念著安撫了許久,沈玄星才沉沉地睡去。
周媛抹著眼淚給沈玄星處理傷口,又給沈玄星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又將自己處理好,這才喚了紫毛進(jìn)來。
帳篷不大,本就是只能容納三人的帳篷,紫毛縮小了身軀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走進(jìn)來。
“你...傷口用處理嗎?我...給你洗洗澡?”周媛其實已經(jīng)累得手指都麻木了,真的一點都不想動。
傷口上了藥,又痛又癢,也是咬牙撐著才沒睡過去。
紫毛冷冷撇過一個眼神,如同看白癡一般。
周媛只覺得瞬間清醒,一點都不困了。
“抱歉...抱歉...”
她只是覺得是沈姐姐的妖獸,一個小貓咪,洗個澡她還是能行的。
周媛又想起剛才看見紫毛那龐大的身軀,也...不行!
紫毛多余的眼神都不想給她,湊過去聞了聞沈玄星,小心翼翼地舔舔了一下她臉頰上的傷口,聞到她身上的藥味,以及看到她干凈整潔的衣衫。
目光難得的柔和了一些,對于沈玄星一定要冒著風(fēng)險,也要找到這個人的行為,多少沒有那么介意了。
他其實不想沈玄星為他找化形丹,也不想她找藺清歌,更不想她找這個周媛,也不想她給那些人報仇。
在他看來,一切都沒有她的安全重要。
可是,那是沈玄星的意愿,他不能說,也不能阻止。
所以無論她做什么,他只需要陪著就好。
“多謝!”
紫毛的聲音不大,在帳篷里面還是很清楚的。
說完就趴在了沈玄星頭顱邊上,依偎著她,“休息吧,本尊守著她。”
言下之意,周媛可以放心睡了。
周媛愣了一下,“哦!”乖乖地走向另外一邊躺下,眼睛閉上。
可是剛閉上,就睜開了,猛地看向紫毛,眼里都是驚恐,“你....你是獸王?”
紫毛懶懶地撇了她一眼,“不是!”
周媛壓低了聲音,生怕被人聽見,“那...那你這么會說人話!”
紫毛翻了個白眼,“閉嘴!”懶得解釋,他才不是那些頭腦簡單的東西。
周媛被他看得心底一涼,瑟瑟發(fā)抖,不是獸王?那是什么?獸神?
一旦接受了這個設(shè)定,周媛就放心地睡了過去。
她身邊可是有獸神啊,還擔(dān)心什么,睡!
一夜的驚恐,加上剛才的廝殺和戰(zhàn)斗后的疲累,她幾乎是倒頭就睡,微微打起了鼾。
紫毛不耐煩地抬頭,壓抑著想將人一腳踢出去的沖動,又向沈玄星的位置挪了挪,小肚子緊緊地挨著她。
軟軟的爪子,冰涼的肉墊也放在她脖頸上。
有一下,沒一下地舔舔著自己的傷口和凌亂的皮毛。
直到沈玄星睜開眼睛,“我睡了多久!”聲音沙啞。
紫毛淡淡開口,“六個時辰!”
帳篷外已經(jīng)暮色降臨了。
沈玄星起身,其實周媛給她處理傷口的時候,她是知道的,只是大約是看看的認(rèn)識的人,身體本能的保護(hù),讓她陷入了休眠。
查看了一下精神力,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一半,還有三日她便能使用了。
“除了她,還有人來尋過嗎?”沈玄星看著另一邊身體蜷縮在一起的周媛。
她知道了水伯伯的事情后,心里一定難過了好久,只會讓她更痛苦。
睡覺前的一幕,她還記得清清楚楚,滿身血污,傷勢嚇人。
紫毛見沈玄星從那日爆炸后就一直沉默寡歡,心中說不上來的復(fù)雜,“沈玄星,這一切不是你的錯!”你不用內(nèi)疚,自責(zé)。
沈玄星點頭,“我知道!”
她坐在那里,左手扣著右手的手指,目光渙散。
她其實都明白,生死有命,各人都有個人的因果,什么時候死,什么時候活,都有定數(shù)。
早已經(jīng)是天道安排好的。
可是,這一切就是對的嗎?
憑什么?
紫毛清楚她在想什么,卻安慰不了,因為他也是被天道左右的那個,不是沒有斗爭過,這不是輸了嗎!
“誰說我們不會贏!”
是啊,誰說不會。
她現(xiàn)在還活著,就是最好的證明。
沈玄星沒有放棄尋找藺清歌,三日,魔族一共進(jìn)攻了七次,只是規(guī)模與之前相比小了太多,她再也沒有出現(xiàn)力竭的情況,第二日周媛醒來后,也跟著她上了戰(zhàn)場。
八次的死里逃生,周媛整個人脫胎換骨,眼眸中不只是仇恨與痛苦,太多了堅定,與強(qiáng)大。
銳利的神色,叫任何人都無法輕視。
很多人都說,那個殺神身邊跟著位小將軍,也是佛擋殺佛的那種。
便是忘性極好的魔族,也是看到二人聞風(fēng)喪膽的程度。
兩人在空閑之余也對極幽殿的事情稍稍討論了一番,只是話題太沉重,沈玄星對周媛說,“你若是想要手刃仇人,現(xiàn)在的實力,還不夠,對方一個手指都能碾死你!”
當(dāng)然,這句話也送給沈玄星自己,她的確無法和整個極幽殿對抗,但是她想,這樣的日子,不遠(yuǎn)了。
心中規(guī)劃好的事情,沈玄星不想耽誤。
三日之期已經(jīng)到了,精神力浩瀚人海洶涌而出,在整個營地橫掃,外城,內(nèi)城都沒有放過。
如此舉動,自然驚動了內(nèi)城的大佬們,紛紛驚慌起身,“是誰?”
沈玄星冷哼,“找人!”
那等強(qiáng)大的精神力掃視而過所有人都將失去秘密,沈玄星看見了城主府中貌美的姬妾,看見了將軍府邸容貌俊俏的小斯,看見了圣麟羽和沈云煙,以及極幽殿熟悉的面孔們。
唯獨,沒有藺清歌。
一次,兩次,三次...
沈玄星沒有找到,而后收起精神力,淡然起身,“去北辰!”
隨手撕開空間,踏步進(jìn)去,紫毛與周媛跟上。
這還是她第一次,大為驚奇的同時也不由得感嘆,沈玄星到了什么樣的境界。
是否與殿主相當(dāng),那么他們是不是就可以報仇了。
想到就問,卻沒想著沈玄星回答。
“還不夠!”
沈玄星目光堅定的向前,她需要助力,而現(xiàn)在的一步,就是回到北辰解開封印,新仇舊恨,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