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啊……”
凄厲的慘叫響起。
兩只血淋淋的手,同時飛了起來。
幾乎是同一時間,墨依依和墨珊珊一起出手。
每個人手里都出現(xiàn)一把劍。
兩人同時出劍,將慕容修的雙手,齊肩砍斷。
鮮血狂噴而出,人皇宮里,瞬間就多了一些血腥味。
一片驚呼響起,不少人下意識往后退了退。
而許多人也不自覺看向人皇。
不是說這倆姐妹都宛若凡人嗎?
可哪有凡人,能砍斷一個渡劫期修士的手臂?
“人皇陛下,救,救我……”
慕容修轉頭看向人皇,一臉驚恐。
他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沒辦法止住血,而他的身體也像是被定住,完全沒法動。
而此刻,墨依依和墨珊珊又同時舉起了手中的長劍。
“人皇,你怎么還不救人呢?”
墨珊珊聲音里滿是嘲弄,“是你不想嗎?”
“還是,你不行?”
“你剛剛還告訴大家,讓我們姐妹倆宛若凡人,為何我們依然能輕易砍掉慕容修的雙手呢?”
“人皇,你有沒發(fā)現(xiàn),你說的話,就跟放屁一樣?”
“你這樣言而無信的人皇,配當人皇嗎?”
四周頗為安靜。
眾人此刻也都在看著人皇,他們也想知道,為何天女依然有這么強的戰(zhàn)斗力。
“珊珊,你錯了,他很配人皇這個名號。”
墨依依卻在這時開口,“因為,真正的人皇,就是他這樣言而無信的垃圾。”
“人皇不是什么美譽,這是一個恥辱的稱號?!?/p>
“也對?!?/p>
墨珊珊輕輕一笑,“人皇確實不是什么美譽,這稱號,誰用誰恥辱?!?/p>
“至于你們……”
墨珊珊掃過四周眾人,“你們這些忘恩負義的垃圾,倒是跟人皇也很配?!?/p>
“從今往后,就讓你們跟人皇一起鎖死吧?!?/p>
“你們的死活,本天女不管了?!?/p>
話音未落,墨珊珊手中的長劍已經(jīng)落下。
而墨依依也是一樣。
兩把長劍,同時劈在慕容修身上。
慕容修直接被劈成了三份。
人皇宮中,血腥味更濃。
不過,對大家來說,這點血腥,本質(zhì)上其實不算什么,相比不久前,他們屠殺百萬妖族來說,這完全不值一提。
真正讓他們恐慌的是,這意味著,人皇剛剛所說的那些話,似乎真的做不了數(shù)。
慕容修就這樣被殺了,還是當著人皇的面。
而人皇剛剛說了那么多,看似一切盡在掌握,可到頭來,卻保不住慕容修的命。
這一刻,眾人開始覺得,一切都似曾相識。
對了,這簡直就是涅槃城的情景重現(xiàn)!
之前在涅槃城的時候,眾人也是很興奮即將成為妖族之主,被帝天到畫了個大餅,結果,沒幾天時間,他們就被妖族給趕走了。
而當時,他們原本也以為人皇會解決妖族,結果卻是人皇一直沒有現(xiàn)身。
兩次事件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涅槃城時,是帝天道出面畫餅的。
而現(xiàn)在,是人皇親自畫餅。
可這讓眾人更覺得不安,人皇都親自出場了,依然不能保住他們的命?
那,接下來他們可該怎么辦呢?
“人皇,你現(xiàn)在無話可說了嗎?”
墨依依冷冷看著人皇,“又或者,是你又準備跑路了?”
“怎么?你還在思考,為何你的人皇宮,對我們失去壓制效果了嗎?”
“你們倆到底耍了什么花招?”
人皇終于開口,他臉色異常陰沉,很顯然,這一幕,完全超乎他的預料。
“不,不是你們,是林白對不對?”
“林白是不是在這里?”
人皇語氣里已經(jīng)有幾分惱怒,甚至還有幾分氣急敗壞:“一定是他用了卑鄙手段,是他在暗中殘殺我們?nèi)俗逋?,對不對??/p>
“人皇,你可真有意思?!?/p>
墨珊珊一臉嘲諷,“你是不是想把你所有的不幸,都歸結到林白身上?”
“退一萬步說,就算林白真的在這里,而你,卻根本無法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這難道不更加證明你的無能嗎?”
“人皇陛下,我可以確定林白并不在這里,他此刻正在另一個地方。”
一個聲音在這時傳來,而人皇宮里,也悄然多出一個人來。
這個人,對大家來說都不陌生。
正是帝天道。
帝天道朝人皇彎腰行禮,然后繼續(xù)說道:“人皇陛下,我大概明白天女為何沒有遭到人皇宮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