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整個村子的人做祭品?!”
衛玉玨身體猛地一顫,難以置信地望著王銘,然后繼續翻閱著手中的文件。
王銘同樣神色肅然,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之前文山生機的泄露,還有金命八字的鬼魂的囚禁,和我們猜測的一樣,在華夏幾個特殊地點,囚禁著其他特殊命格之人。
“而背后之人喪心病狂到在整個華夏地界布下陣法,將陣眼處的村子當成了啟動陣法的祭品。
“一旦陣法運轉,整村人性命將在瞬間終結,華夏龍脈也會隨之失守,國家氣運如沙漏中的沙子,一點點流逝。”
衛玉玨舔了舔干澀的嘴唇,覺得額頭上的青筋都在突突地跳:
“這幫畜生……村子的人現在怎么樣?”
“村子的人目前還沒事,什么都不知道,還在正常生活著。”王銘說道。
“既然一切都準備就緒了,為什么要給我們發現的時間?”
衛玉玨眉頭一皺,立刻發覺了這其中的不對勁,不敢確定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是啊……所以這次任務不會容易的。”王銘很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嘆了口氣,又重新抬起頭笑著問道,“要去嗎?”
“去!”衛玉玨毫不猶豫道。
或許是因為曾經是以身殉國的公主,衛玉玨傲嬌的性格之下總有些對自己國家的責任感,和現代軍人警察那種責任感不同,更像是對自己所有物或者領地的一種天然保護欲,和什么大公無私沒有關系。
她可以隨時給這個國家的子民判死刑,也可以再次以身殉國。
王銘笑看著衛玉玨,似乎對她的這個回答并不意外。
“喏,報酬。”王銘把準備好的寶物拿出了出來,讓衛玉玨立刻眼睛就亮了。
“哇!我的靈淵!”
王銘拿出的是一柄青玉劍和一件八卦袍,
青玉劍通體呈現出溫潤的青綠色,宛如一塊上好的璞玉,經過精心雕琢而成。
八卦袍是深藍色,袍身以絲綢為料,繡著一個巨大的八卦圖案。
衛玉玨只看了八卦袍一眼,就愛不釋手地抱著自己的“靈淵”,感受著那濃厚的靈力,確定了這就是上一世師父送給自己的法器,并不是仿制品而已。
靈淵仿佛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氣息,整個劍都高興地震了震,紅寶石也微微發出光。
“mua~”衛玉玨親了一口自己的小靈淵,驚喜地問道,“怎么找到的?”
“外國拍賣會上拍回來的。”王銘雙手交叉抱胸,寵溺地看著自己的小徒弟。
當時的錢還是皇上皇后給的,他也不見外,直接打電話要的錢,倆人也二話不說就打過來了,他直接花了一份錢還自己私吞了一份錢。
嘿嘿~
不過這話就不用告訴衛玉玨了,只要知道崇拜師父就行了。
“飛機下午四點起飛,集合了華國愿意出戰的很多大師。”
王銘一邊和衛玉玨說著接下來的安排,兩人一邊往外走去,在門口看到了背著一個小包袱,拿著桃木劍的王小道。
在華國最大的H市機場停機坪上,一架特殊的小型客機靜靜地停靠在角落,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客艙內的氣氛格外凝重,坐著一群不同尋常的人,有身著黑色中山裝的老年人,有身著迷彩服、眼神銳利的特種兵,還有幾位穿著各異的玄術師一類的。
直到王銘帶著衛玉玨上了飛機,眾人的目光才重新有了集體的焦點。
王銘是這次行動的組長,也是靈樞一派的掌門人,大家都認得他。
他身邊則站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背著一個粉色的小書包,毫無畏懼地和這群打量她的奇怪的叔叔阿姨爺爺奶奶對視,反打量著客艙內的情況。
衛玉玨把自己的粉色小書包放好,坐下后,王銘環顧四周,沉聲說道:
“可以出發了。”
看到衛玉玨就這樣水靈靈地坐下了,飛機也要起飛了,頓時,客艙內一片嘩然,各種聲音此起彼伏。
“黃毛丫頭來能干什么?老頭我都辦不了的還指望她一個丫頭片子,別胡鬧了!快給我滾下車!”
一位滿頭白發、滿臉皺紋的玄術師率先發難,就像所有頑固不化的老年人一樣,兇巴巴的,說話也難聽。
雖然其他人不像第一個老頭一樣講話難聽,但是也都或多或少地表現出對衛玉玨參與行動一事的不滿和反對。
“我知道這位小友,她確實是一個很厲害的大師。不過,王組長,你也知道這次任務的特殊和艱巨性,沒必要讓這么年輕的后輩來冒這次險。”
一位身穿青灰色道袍的道姑語氣溫柔又擔憂地說道。
“我知道各位的擔憂,但我這位小徒弟的能力,比之我,只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王銘站起來,轉過身對客艙里的眾人解釋著,頓了頓,扔下一顆重磅炸彈,“她能借水之生機。”
他的話音剛落,客艙內頓時一片寂靜,眾人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衛玉玨有這么大的能耐。
其實王銘也不知道為什么,但衛玉玨就是可以。
從小開始學玄術的時候,她就展現出了這個神奇的能力。
她能夠借助水的生機,增強自己的靈力,這也就是為什么小公主小時候會說自己是西海岸女帝了。
眾人面面相覷,紛紛嘆氣。
他們不忍心讓這么年輕的孩子受苦,但又確實很需要這么強大的能力幫忙。
最終,沒有人再勸衛玉玨下飛機了。
“哎呀吳大師,別氣了,后輩有出息,有覺悟,咱們應該高興。”道姑坐回到座位,對旁邊還氣哼哼的老頭說道。
吳大師冷哼一聲,扭頭不理人,看著窗外的神色十分復雜。
客艙內逐漸恢復了平靜,飛機在跑道上加速,最終騰空而起,向著未知的遠方飛去。
大家之所以那么排斥衛玉玨的前往,是因為他們也意識到了背后之人留出華夏發現陣法的時間的意圖,或許就是為了要引華夏的玄術師們前往,一網打盡。
如果他們不去,那么死的就是村民,而祭品一旦獻祭成功,陣法將會被催動,到時候死的就不止那一村的村民而已。
這是在用整個華夏的百姓性命作要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