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早難得地睡了個大懶覺,起床時,已是下午三點(diǎn)多。
程菀之等人都還在公司上課,她是跟Kitty請了假的,前一夜凌晨三點(diǎn)多才回到宿舍,人太疲憊,著實(shí)支撐不住。
起床洗漱后,林早打開房門,就看見房門上面貼著一張黃色的便利貼。
她拿下便利貼,上面寫著:“冰箱里有芝士蛋糕,給你留的?!?/p>
沒有署名,字跡有些陌生,但排除法一用,便可以確定是江硯清。
勾唇一笑,林早轉(zhuǎn)身下了樓,來到廚房。
打開冰箱,里面確實(shí)有一份芝士蛋糕,她把蛋糕拿出來,又拿了果汁出來,在給自己倒了一杯。
坐到餐桌旁,吃了兩口蛋糕,又喝了幾口果汁,她才拿起手機(jī)。
微信里的未讀消息有十幾條,其中江硯清的占了六條,從早上到半個小時前,每隔一個小時左右,就發(fā)來一條。
“你起床了嗎?”
“冰箱里有芝士蛋糕,你吃了嗎?”
“還沒起來?”
“吃東西沒?”
“她們說你在睡覺,不會是昏厥了吧?”
“起來了回我消息?!?/p>
似乎能想到她眉頭緊蹙的模樣,也能想到她面對程菀之幾人口中的“放心”始終不能安心的神態(tài),林早不由得笑了。
她很快就給江硯清回了消息,還給拍下吃了兩口的蛋糕的照片過去。
隨后才查看起其他消息,其中,Kitty給她發(fā)了三條消息。
第一條是早上回復(fù)她在凌晨請假的信息,第二條則是一個小時前的消息,她問林早:“你醒了嗎?能不能過來公司一趟?”
雖然想喊她去公司,但Kitty并沒有給她打電話,這就代表并不是十分著急的事情。
不過,Kitty很少會在她請假的時候還發(fā)信息問她能不能過去一趟。
林早思索片霎,給Kitty回了消息:“Kitty姐,是不是有什么事?我一會兒過去吧?!?/p>
回復(fù)完消息,她三兩口吃掉蛋糕,又將杯子里剩余的果汁也全都喝光,收拾收拾,便換上簡單的運(yùn)動服出門了。
一直到她抵達(dá)公司,Kitty還是沒給她回消息。
林早直接就到了Kitty的辦公室,里面也沒看見她。
正覺得奇怪的時候,身后傳來了高跟鞋“踢嗒踢嗒”的聲音,林早聞聲轉(zhuǎn)過頭,Kitty也正看見了她,兩人相視一笑,Kitty腳下步伐不自覺地加快。
“早早,你來啦,我剛才在開會。”
“剛拿到手機(jī),正想給你回消息的,就看見你了?!?/p>
到了林早跟前,Kitty先解釋了一下,然后拉著她進(jìn)了辦公室。
等Kitty把門關(guān)上,林早才問她:“Kitty姐,你讓我過來,是不是遇見什么事了?。俊?/p>
在過來的路上,她已經(jīng)排除了好幾個猜測,剩下的便是與鬼怪有關(guān),因此,在詢問Kitty的同時,她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她。
Kitty先是抿了抿唇,再嘆氣,然后才道:“是這樣的,我想讓你看一下周載一。”
林早眉心微蹙,滿眼疑惑:“周載一?”
她在腦子里迅速尋找著與這個名字相對應(yīng)的臉。
還未等她想起來,Kitty便已揭開謎底:“就是傅氏集團(tuán)律師團(tuán)的法務(wù)顧問之一,先前簽約時,我們見過了的。”
一張臉赫然出現(xiàn)在腦海中,林早恍然地點(diǎn)點(diǎn)頭。
下一秒,Kitty又補(bǔ)充:“他就是我的大學(xué)學(xué)長。”
林早沒有探究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只是問她:“Kitty姐,你找我看他,是懷疑他招惹到臟東西了?”
Kitty點(diǎn)頭:“下午我買咖啡的時候見到他,感覺他黑眼圈很重,就關(guān)心了一句?!?/p>
“他說他最近睡眠很不好,每天晚上都做噩夢,醒來也總覺得家里怪怪的,這種情況已經(jīng)持續(xù)有一個星期了?!?/p>
“我再細(xì)問了一下,才知道,一個星期前,他住的公寓因為廁所漏水問題,需要翻修幾日,他便去酒店住了幾天?!?/p>
“那酒店就在他公寓附近,他圖方便,定的也不是星級酒店?!?/p>
“在酒店住的第一天晚上,他就做噩夢了,睡得很不踏實(shí),醒來滿是大汗?!?/p>
“他以為是自己認(rèn)床的原因,也沒有在意,后來連續(xù)好幾日都做噩夢,一直到回到公寓后也還是一樣。”
“我聽他這么一說,就覺得不大對勁。”
“也不知道是不是接觸這些事情太多了,所以就總往這方面想。”
說到這里,Kitty嘆了一口氣,咬了咬下嘴唇:“我其實(shí)跟他說過我的想法,可是他并不在意,也不相信,還說是我想太多了?!?/p>
“所以,我就想著讓你過來瞧一瞧,看看他是不是招惹臟東西了?!?/p>
“當(dāng)然,如果不是什么妖魔鬼怪的,那就最好了?!?/p>
“可,如果真是招惹了什么臟東西,肯定是早點(diǎn)處理比較好的,對吧?”
“何況他是我學(xué)長,之前也幫過我們,于情于理,我都沒辦法袖手旁觀的。”
林早明白Kitty的擔(dān)憂,點(diǎn)著頭道:“不排除是有這個可能,其實(shí)很多酒店陰氣都比較重?!?/p>
“他有說做的是什么噩夢嗎?”
“還有,他說醒來覺得家里怪怪的,是怎么個怪法?”
“不知道?!泵鎸α衷绲奶釂?,Kitty無奈地攤了攤手,“我問過他了,他也沒細(xì)說,就說是夢見一個沒有頭的人……”
說著,Kitty忍不住蹙眉,“嘖”了一下:“我看不是人,就是一只無頭鬼?!?/p>
“無頭鬼?”林早若有所思,“若只是無頭鬼,那還是挺好處理的。”
“為什么?”Kitty問。
“因為無頭鬼是死后身體不完整的人所化,它是不會吃人,也沒有惡意的,只是想讓你幫他找回殘缺的部分?!?/p>
“原來如此?!?/p>
“如果是無頭鬼的話,大概率就是酒店那個房間曾出現(xiàn)過命案,那只無頭鬼正正就是受害者,剛巧周律師時運(yùn)不濟(jì),就被纏上了?!?/p>
“這樣的話,只要找到無頭鬼殘缺的部分,周載一就沒事了吧?”
“理論上是這樣。”
Kitty似懂非懂地點(diǎn)點(diǎn)頭,隨即拉著林早就要離開:“走吧,我們?nèi)フ抑茌d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