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盤根錯節,暫時還不能理清確定,但楊老不打算細想,也不打算管閑事。
“噓。”顧希溪趕緊擺手,“我們就當什么都不知道吧,知己知彼是為了以防萬一,但只要我們不受到威脅,不關乎我們的任務,就先不要管了。”
她只是一個商人,不是救世主,她不想管閑事,反正以目前的情報來看,沒有要對他們超市怎么樣的意思,她不想多生事端。
“英雄所見略同。”楊老點點頭,滿意的起身走了,他就是怕顧希溪年輕氣盛……是他想多了。
【恭喜觸發支線任務,幫助玉砂國精靈族公主珠珠實現和平的理想,完成此支線任務可獲得靈泉樹一棵。】
顧希溪:……
珠珠公主的和平理想,就關乎紫瑯國,又正好和靈泉樹林有關……這可真是,還是得管閑事,也不對,這是任務,就不是閑事了,是她的正事。
【靈泉樹到底有什么作用?】顧希溪不信他們打探來的消息,畢竟那群精靈們知道的都不一定是真的。
【忘了你也沒這個世界的資料了,你怎么可能知道……算了,我已經是成熟的萬界交易商人了,我自己來把握。】
顧希溪露出苦澀的微笑。
砰砰砰,楚風敲了敲門才進來。
顧希溪站起來,抬眸看向門口,是一個巴掌大的小精靈,它捧著一顆漂亮的紅色果實,飛到顧希溪面前,將那翠紅的果子放進她手里,“這是珠珠公主送你的禮物,公主說明天可以帶你去精靈國游玩。”
“公主很久沒有朋友了,請你務必要答應。”小精靈又從口袋里掏出一顆迷你的,剛好夠它吃的紅色小果子放進顧希溪手里,“這是我給你的禮物,請收下。”
“好,謝謝你們的禮物,我愿意一起去游玩。”顧希溪語氣都跟著小精靈的畫風變化了,輕聲細語,夾子音起來。
聽得楚風瞬間一身雞皮疙瘩,轉身肩膀抖動不停,快步走了出去。
送走小精靈,顧希溪白眼,她夾得很難聽嗎……不給面子。
“再有事十二點后找我,我要去訓練了。”顧希溪鉆進系統的武術練習室中,不等她按下開課按鈕,那白衣,仙風道骨的老頭就已經坐在原地等她了。
顧希溪小碎步過去,拱手,“師父,您今天專程在這里等我?”
“是。”老頭站起身來,目光仔細打量著顧希溪,眼睛里露出光芒,滿意又欣賞,“在我這里你已經學不到什么東西了,你該換老師了,我也該退休了。”
“我的執念已了,今日以后,你我師徒二人再無相見之日,溪溪,珍重。”老頭作揖未拜,灑脫的語氣中暗含一抹悲傷不舍。
顧希溪沒想到是說這件事,但她看老頭師父神情自若,最多的就是解脫,快樂,想來也是高興離開的……被執念困了這么久,現如今完成了自己的心愿……
“恭喜!”顧希溪真心地道謝,隨即又猛的湊上前去,“所以,師父,你要去哪里?你們消除執念后的歸宿是什么!?”
或許從中能夠知道沈青宴未來……
白衣老頭看穿一切,“不去哪里,我選擇了消失,徹徹底底的消失于天地之間,執念了后,我不想再做人,也不想做動物植物,就想歸于虛無,所以有了這樣的選擇。”
居然是消失!
顧希溪心頭一震,“老師,恭喜您得償所愿。但,這不是你們執念已了之人的唯一選項吧。”
如果是,那沈青宴豈不是又要沒了。
顧希溪:不嘻嘻。
白衣老頭沒有回答了,只是再次拱手,然后搖了搖頭,他退后好幾步,身影便徹底消失不見。
“師父,再見。”顧希溪目送他離去,心里琢磨,他這個搖頭到底是說不是唯一選項,還是說不是她說的那樣?
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這時,一道新的身影出現,一名約摸20出頭的女郎走了過來,她身著青色衣裙,頭發高高束起,手中握著一把寶劍。
看裝扮,是春秋時期……她劍眉星目,英姿颯爽,這就是她的新老師?
“師長?!”顧希溪拱手而立,根據對方的衣著打扮所屬時期用了適當的禮儀,春秋時期對老師是三叩首為拜師禮,但現在不是拜師,就用了對見到長者的禮儀。
“我是你的新劍術先生,趙女英,江湖人稱越女,你稱我先生即可。”越女點點頭,報出名諱,顧希溪腦海里瞬間就之前學到過的相關信息。
越女,出現在《吳越春秋·勾踐陰謀外傳》中過,是一位絕世劍俠,因為越王稱她為“當世莫勝越女之劍”而被后世稱為越女。
越女論劍術,她以《易》理、《老子》思想及《孫子兵法》之戰理論劍,從理論到技術、戰術及心理等到方面論述擊劍要領。
闡明了劍藝中動與靜、快與慢,攻與防、虛與實、強與弱、先與后、內與外、逆與順……內動外靜、后發先至、全神貫注、迅速多變、出敵不意等……
沒想到新老師竟然是這樣一位幾千年前的楷模,顧希溪再次拱手要拜,卻被對方扶住,“不必多禮,你上一任師父已經把你的水平告知于我了,你先同我切磋試試。”
顧希溪站直,應了聲好,越女便擺開了進攻的姿勢,下一秒,二人纏斗在一起……
“基礎不錯,或許你知道我,但我已經不是以前的越女了,我也跟許多劍客切磋學習過,所以,你要小心了。”
“先生你就放馬過來吧!”顧希溪一點不怯場,她算是有經驗了,挨打越多,以后學得越好,裝逼越爽,敵人越害怕!
再說了,那老頭已經打得她習慣了,她不怕挨揍!
然而不到三分鐘,顧希溪就跪地求饒,“先生饒我狗命,下次再戰!”
果然,隔行如隔山啊,雖然都是武力值方面的,但格斗,拳法,劍術差別很大。
“那行。剛才我揍你的那幾招就是我要教你的幾招,自己先琢磨練習一下,明日我再來檢查成果。”
越女轉身,背影瀟灑,她身影消失,顧希溪這才起身,在原地回憶,練習起來。
午夜十二點,顧希溪準時被彈出練習室,她疲勞的坐在床邊,沈青宴遞了杯溫水,嘴角含笑,“緩緩吧,新老師如何?”
“你不是略微擅長君子六藝?你打得過她嗎?”顧希溪抬頭,接過水杯去,同時又問了,“那老頭如果不選擇消失,他還能有什么選擇?”
沈青宴還能有什么選擇……顧希溪緊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