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這兩小只回家,林辰囑咐了一句今天晚上不回家就出了家門。
而此時的工地門口,一共四輛解放牌大卡車已經停在了工地宿舍的門口。
下班的工人們路過宿舍門口都是一臉好奇,本以為是工地上用的材料,可是走近卻發(fā)現(xiàn)車上全是桌椅板凳,還有成扇的豬肉新鮮的蔬菜大米之類的。
下一刻,他們就看見林辰風馳電掣地騎著三輪車一個急剎就停在了宿舍門口。
“哎呦,這不是小林嗎?”
“小林,這些都是你拉來的?”
林辰笑著給大家伙散煙,解釋道:“是啊,都是我拉來的,我已經跟項目部簽好合同了,明天開始在宿舍那里供應大家一日三餐。”
“真的?那太好了,我們有地方吃飯了!”
眾人歡呼,他們終于有固定的地方吃飯了。
就在林辰跟工地上的工友們打成一片的時候,身后一輛大卡車上,一道人影突然從大卡車上跳了下來,頓時讓林辰身后的工友們看直了眼睛。
看著工友們的反應,林辰好奇的轉過身,下一刻便看見了鐘靈舞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
今天的鐘靈舞并沒有穿旗袍,而是換上了一套紅色休閑裝,款式很新穎有點韓風的感覺,頭發(fā)也被她扎成了馬尾辮,看起來十分干練。
不過盡管這身打扮已經很樸素了,但是那張白皙的臉蛋在這幫糙漢子中也像是一朵鮮艷的小紅花。
“大嫂?你怎么來了?”
林辰驚喜中帶著一絲警惕地問道。
鐘靈舞扭著屁股來到林辰的身邊,然后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胳膊:“林爺做生意需要支援,我不得親自帶小弟來幫忙?”
說完,鐘靈舞轉過頭對卡車上招了招手,隨后走下來八個看起來十分干練的年輕人,他們排成一排,齊齊喊道:“林爺!”
“這些都是你虎哥派來幫助你的,這八個人最近都會在這里幫忙,你隨意驅使。”
這些小弟的喊話很有氣勢,身后的工人們不禁微微一愣,本來以為這林辰就是做生意的年輕人,卻沒想到竟然這么有排場,一下子鎮(zhèn)住了一些有歪心思的工人們。
而一旁的林辰看了這排場后,心中卻是苦笑。
看起來譚秋虎是為了感謝前兩天自己的忙,但其實自己心里清楚,他如此出錢出力就是為了讓自己欠他人情。
這是陽謀,自己拒絕也拒絕不了。
思索了一番之后,林辰只能欣然點頭:“大嫂,多謝虎哥的鼎力相助。”
“兄弟們先幫我把最后那輛車子的桌椅板凳卸下來吧。”
說完,林辰先摒除其他念想,專心干活。
給日用店師傅把余款結掉之后,林辰帶著這些年輕人搬東西,而一旁的鐘靈舞則是來到車下:“那你們干活,我去給你們做飯。”
眾人一聽大嫂要親自做飯,立馬興奮了起來:
“謝謝大嫂。”
“我們還是沾了林爺?shù)墓獍。〈笊┰诩依锟墒侵蛔龌⒏绲娘埖摹!?/p>
聽了這話,鐘靈舞沒有害羞,反而眼神嫵媚地看了林辰一眼,然后對小弟們說道:“那你們就好好干活,別給老娘丟臉。”
說完,鐘靈舞讓其中一個小弟搬了一個煤氣罐還有車上現(xiàn)成的鍋碗瓢盆過去,在馬路對面就開始做起了飯。
就這做飯西施的模樣,讓陸陸續(xù)續(xù)下班的不少工人都駐足觀看。
在這樣的工地門口,能看見這么漂亮的女人,簡直讓他們大飽眼福。
不一會兒,從工地宿舍里走出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路過門口的時候,還有不少工人打招呼。
“文秘書。”
“文秘書好。”
男人則是淡然點頭,然后穿過了人群,很快就來到了林辰搬貨的那輛大卡車的下面。
大喊了一聲:“誰是林辰?”
聽著這有些不善的眼神,林辰愣了愣,然后轉過頭。
“你是?”
“董事長讓我把倉庫的鑰匙送給你,你.......可得好好干啊,董事長對你的評價很高。”
文天最后幾個字幾乎是用咬牙切齒地說了出來,然后把鑰匙扔了上來。
林辰皺著眉頭,收下了鑰匙,思索著這個男人為什么對自己敵意這么大。
幾個小弟也感受到了氣氛的不對,一臉兇相的走了過來,文天的臉色微微一變,立馬說:“你們要干什么,知道我是誰嗎!”
“我他媽管你是誰,別對林爺這么沖,不然我直接揍你。”
其中一個小弟怒氣沖沖地說。
對他們來說林辰現(xiàn)在就是自己的老大,有人敢對自己老大橫鼻子豎眼睛的,他們自然要來看看什么情況。
而林辰見狀,在這莫名的敵意中卻似乎嗅到了什么,只見他微微一笑,拉開了那名小弟:“這是工地上的管理人員,別這么沒大沒小的。”
然后林辰對著文天笑著說道:“剛才聽工友們說,文秘書是吧。”
“幸會幸會。”
林辰從兜里拿出香煙散了過去,不過文天卻一把撇開了:“我不抽煙。”
“我只是過來告訴你一聲,既然在工地上做生意,就要守著工地的規(guī)矩,董事長來工地的次數(shù)少,基本上都是我在管理,別讓我看見你們做什么小偷小摸的事情,不然我會把你們趕出去。”
說完,這個文天轉身就走,看著他逐漸遠去的背影,林辰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后給小弟們扔了根煙,自己也點上了一根。
看著林辰的笑容,旁邊的小弟有些不解,之前的阿成來到林辰的身邊:“林爺,你干嘛還笑啊,這小子這么囂張,剛才就應該讓兄弟們動手把他打一頓。”
“你不懂,他這么氣憤,說明老子斷了他的財路,他就在等我們動手,只要動了手,錯誤就是我們的了。”
林辰哼了一聲,然后繼續(xù)搬貨,文天這個家伙很危險,但是林辰習慣把危險掐滅在萌芽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