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這人眼神挺陰狠的,怕不是普通的小偷呢。”
李君遠因為接觸過程宇乾身邊的人,對壞人身上的狠勁較為敏感,剛有注意到對方的眼神,他憑直覺認定對方不是善茬。
林君雅自然也注意到了,留了個心眼,神色自然:“走吧,我們先去吃飯,到人多的地方隨意逛逛,然后就回酒店去,你們兩個也多留意謹慎些。”
“好。”
兩人應著,丁銳將五塊錢塞到有拉鏈的兜里,跟他們說:“這個人的手好快啊,我的褲兜有拉鏈的,也拉好了,他就撞了我一下,兜里的錢就被偷走了。”
他剛沒注意到,但林君雅是習武之人,比普通人敏銳很多,對方撞他的瞬間,她就發現對方的意圖了。
“沒點本事干不了這一行。”
三個人繼續往前走,李君遠望向對方離開的方向,低聲說著:“這個人膽子可真大,他不怕被抓挨槍子嗎?”
“這種人要么是有背景的,要么是窮兇極惡的。”
這里是人潮涌動的商業街,林君雅不想動手,剛要是在稍微偏僻點的位置,她肯定要動手收拾教訓他一頓的。
這條街開了很多飯店茶樓,內部裝修都挺不錯的,大門口都有服務員攬客,全國各地風味都有,并不是全是本地口味的飯店。
“小遠,丁銳,前面有個山城酒樓,我聽謹為說山城菜又麻又辣重口味,比較合我們的胃口,我們去吃這個,可以嗎?”
“可以。”
丁銳很想吃麻辣菜,李君遠如今也已經適應了南城的辣菜,吃了很多天清淡的本地菜,回去之前換換口味也行。
這個酒樓生意還不錯,大堂里大都坐滿了,他們三個挑了個靠角落的小桌落座。
他們三個都是初次吃山城菜,林君雅請老板幫忙點了三四道特色菜,還要了一份點心,每人一份顧客必點的冰涼粉。
“毛血旺來了。”
店里上菜挺快的,當一大盆紅油菜端上來時,三個人都驚了驚,李君遠笑著說:“看起來很辣。”
“我們這菜是看起來辣,吃起來不是很辣的,辣味比不上南城菜。”老板剛點菜時問了下口味,知曉他們是來自南城。
“謝謝老板,請給我們上米飯吧。”
林君雅準備開吃了,也傳音給男人,“謹為,你吃過毛血旺沒?”
“吃過,挺好吃的。”
江謹為上次吃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是去山城執行任務時在飯店里吃的,“這酒樓老板若是山城人,做出來的毛血旺會很正宗,味道很好的,又麻又辣又香。”
“你想不想吃?流口水了沒有?”林君雅笑問。
江謹為輕笑:“告訴我地址,我放假了去店里吃。”
“花園路商業街,山城酒樓。”
米飯一上來,三個人立即開吃,林君雅先試吃,一口下去滿意點頭:“好吃,確實好吃。”
李君遠他們立即開吃,他嘗了一口后,笑著跟丁銳說:“早知道今晚上來吃山城菜,你的辣椒醬就不帶了。”
“好吃。”
丁銳大口吃,眼睛無意中往外瞟了一眼,發現了之前偷他錢的小偷身影,忙告訴他們:“君雅姐,君遠,那個小偷在外邊。”
“別看外邊,裝作沒發現,繼續吃飯。”林君雅早看到了,但沒提醒他們。
“哦。”
丁銳立即收回眼神,神情有些不自然,“君雅姐,我們要報警喊公安嗎?”
“他這回肯定是奔著我們而來,我們先看下他的目的,再見機行事。”
林君雅淡定得很,邊吃邊吩咐:“稍后出了酒樓后,我們假裝分開,你們兩個走在明處,我走暗處。”
“他們不敢在人多的商業街動手的,肯定會想什么法子將我們引到暗處。你們就裝作不諳世事單純無知配合,神情自然點,莫要慌,也莫要害怕,我在暗處會保護你們的。”
李君遠知道姐姐的本事,像這樣的壯漢她至少能一打十,他這一兩年也有跟著習武學招式,并不害怕,心性很沉穩的點頭:“好。”
丁銳倒也不怕,尷尬的扯嘴角:“君雅姐,君遠,我有些弱,打架的時候我恐怕幫不上忙,我保證盡量不拖后腿。”
“不需要你幫忙,稍后配合小遠就行,你也對靠近你的人多留些心眼。”
林君雅叮囑他,又道:“你們馬上要離開父母去上大學了,要開始真正接觸社會了,今天就當提前了解社會險惡,這對你們來說不是壞事。”
她說的很有道理,丁銳認真點頭,沒有往外邊看,雙眼有些僵硬的盯著桌上的菜。
“吃菜。”
林君雅比他們冷靜許多,完全不把外邊的人放在心里,也在跟江謹為傳音說話。
她說了這邊的事,江謹為立即翻出電話簿,“君雅,你那邊要是有搞不定的情況,立即告訴我,我打電話給焦哥,讓他帶人來幫你。”
“好,我們還在吃飯,晚點再跟你說。”
很快另外三道菜一同端上來了,林君雅食欲大開,立即開干,“謹為,這個店里的菜真不錯,辣子雞和酸菜魚絕了,好吃,特好吃。”
“別說了,我要流口水了。”江謹為晚上吃得沒滋沒味,被她說得嘴都饞了。
林君雅暗笑不停,“我稍后請老板再做一份打包,我抽空過來取,給你當夜宵吃。”
“好。”
他現在在羊城軍區是軍官身份,部隊里給他安排了單人宿舍,不是與人同住,來往空間都要方便很多,吃媳婦送來的各種好吃的也不用藏著避著了。
酒樓老板推薦的四道菜都很好吃,點心和冰涼粉也很合他們胃口,林君雅干了三碗米飯,兩個男生比她吃得多,碗里的菜吃了個干凈,湯都泡著米飯吃了。
等他們吃好了,林君雅這才起身去柜臺,請老板再做一份打包,不過讓他稍微晚一點再弄,她要晚點才能來取。
“走吧,繼續逛街。”
林君雅朝他們兩個眨了眨眼,示意他們做好準備。
兩人都點了點頭,丁銳暗暗深呼吸了兩下,做好心理準備后,立即跟著他們姐弟兩走出酒樓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