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就在小羽即將支撐不住的時候,一直躺著的小莽悠悠轉醒了。
“主人……?”
小羽唰的一下抬起頭,喜極而泣,“小莽叔叔,你終于醒了嗚嗚嗚!”
小莽的嗓子十分干啞,但是看著小羽關切的眼神,內心也充滿了感動,安撫道:“我沒事,小羽。”
黎硯汐走到小莽身邊,查看到它并無大礙后,關切道:“小莽,你沒事就好。以后可不能這么魯莽。”
小莽答應道:“好的主人,以后我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了。”
話音一轉,它的臉上又閃過一絲興奮,“主人,我吞了圣冰晶,等我吸收完里面的力量,以后說不定就能成為神獸了,可以陪主人并肩作戰了。”
黎硯汐無奈地一笑,“你啊,真是逞能!”
跟幾個小家伙嘮完嗑,黎硯汐閃身出了空間。她不能在空間內久待,畢竟此刻的她還處于昊天秘境當中。
外頭的竺靈見她出來,臉上閃過一絲驚喜,“硯汐……”那表情,好像無辜可憐的小狗突然找到了家人一般。
此刻的他收起了自己的戰獸,將所有的人都放了出來,焦急地想著辦法。
黎硯汐嘆了一口氣,“怎么了?”
竺靈松了一口氣,“小莽沒事吧?你出來了就好,這些人生命氣息在逐漸變弱,我用金蟬宮的法門將他們的命保住了,可是要讓他們醒來卻是一件難事……若是你方便的話……”
黎硯汐答道:“小莽沒事兒。這些人我有辦法,我知道你以慈悲為懷,畢竟他們也是我的主顧,算我功德一場,這就想辦法將他們喚醒。”
竺靈一喜,“太好了硯汐!”
黎硯汐蹲下身,一一為大家查看身體,隨后對癥治療,現將與自己親近一點的人治療醒了過來。
現在,已經醒來的人有寧玉山、喻寺、甄星海、楊怡楊邇幾人。
喻寺高興道:“小汐汐,太好了,大家都沒事!”
寧玉山深思地看了一眼黎硯汐,“主人,那怪物呢?”
大家紛紛好奇地望著她。
黎硯汐向遠處一指,“喏,在那兒呢。”
大家看過去,果然見一個白色怪物暈倒在地,體型也沒有之前那般大小,現在只是如同一只成年小靈獸一般的大小。
甄星海奇怪道:“它怎么變得這么小了?”
楊怡也十分好奇,“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黎硯汐拍了拍喻寺的肩膀,“喻寺,你去將它契約了,雖然現在它的實力大減,但畢竟也是一方非常厲害的獸類,于你沒有壞處。”
喻寺急忙擺擺手,“小汐汐,這怎么能行呢!我們能夠醒來,都是虧了師兄和你的功勞,按理說你應該和它契約才是!”
黎硯汐笑道:“我們這里只有你是冰靈根,你去和它契約再合適不過。再說了,冰屬性的我已經有了小莽,并不需要再契約一個相同類型的戰獸。”
喻寺猶豫道:“可是……”
甄星海拍了拍喻寺的肩膀,勸說道:“哎呀喻寺小和尚,別這么扭扭捏捏的。我們老大說讓你契約你就契約了唄,我們這些人屬性都不契合,只有你最合適。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可不能讓他人占了便宜啊!”
“是啊,喻寺,趁著它現在虛弱,正是契約的好時候!”
“大好的機會不要白白浪費了!”
見眾人都在勸說自己,喻寺轉頭看向竺靈,眼神中充滿了詢問,后者給了他一個肯定的點頭。
喻寺這才放下心來,緩緩向那只怪物走去。
目前他的確需要一個強大的戰獸來提升自己的實力,這只怪物雖然可怕但它并沒有主動攻擊過人,或許確實非常適合他。
他走到怪物身邊,逼出一滴精血,滴入怪物的身體當中,隨后念起金蟬宮特有的契約法咒。
大概過了兩三個呼吸的時間,他和怪物周身閃出了一個金色的契約法陣,眼看著就要契約成功,一個人影快速飛了過來,手中的靈力攻擊發出,獰笑道:“小和尚,這等上好的靈獸就讓給老夫吧!”
原來是之前逃走的那個老怪!
本來他已經走遠,不知為何又折返了回來,一直在伺機等待,直到看到喻寺竟然真的能契約這只怪物,他才忍不住現身出來。
黎硯汐等人早就嚴陣以待,那人影一出來,數道攻擊齊發,硬生生將那老怪攔截在了半路。
那老怪長著八字胡,眼中散發著精芒,似是對那只怪物勢在必得!
“怎么,你們就會人多欺少?契約靈獸也該按照實力來,什么時候淪落到你們來指定契約之人?!”
甄星海呸了一聲,“我呸!你這老怪,明明自己逃跑一點力氣沒出,現在反而想要占盡便宜,哪有這么好的好事!”
楊怡也指著老怪的鼻子罵道:“本小姐從未見過你這種厚顏無恥之人!簡直不要太可惡!”
那老怪冷笑一聲,“哼!一群小輩竟然也敢跟我叫囂,今日老夫就讓你們有來無回!”
說罷,他雙手掐訣,運用自身的靈氣,朝著眾人攻擊過來。
“哼,你這老怪,我寧玉山絕對不會讓你得逞!”寧玉山說罷,正面迎敵,逼退了老怪的攻擊。
黎硯汐見狀譏諷道:“哼!閣下真是好厚的臉皮,你此前已經被那怪物震得七竅流血,現如今,你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那老怪瞇著眼看向黎硯汐,淫笑道:“原來是個十足的美人兒,真是叫人憐惜。不如跟了我,也跟我分享分享你那神秘的空——”
話音未落,一柄尖槍直指他的咽喉,令他頓時止住了口頭的話。
黎硯汐冷著臉,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你到底知道什么?”
老怪并不懼怕,反倒用手指撫上尖槍的冷芒,得意地笑道:“我什么都知道。原來小美人不愿意叫別人知道啊,這也好辦,只要你跟了我,我就永遠保守這個秘密,如何啊?”
說到最后,他還上調尾音,向著黎硯汐拋了一個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