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瑤和慕容白愣在原地,望著蕭飛宇消失的地方。
“蕭飛宇……”文瑤的聲音微微顫抖,她沒想到蕭飛宇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他若是破不了封印,會如何?”
“會死在里頭。魂魄灰飛煙滅。”
慕容白嘆了口氣,眼神復雜:“他或許是對的,封印內部危險重重,我們都不清楚里面到底有什么。但他作為鬼魂,或許比我們有更多的優勢。”
文瑤沉默片刻,然后堅定地說道:“不管怎樣,我不能就這樣等著。慕容白,你告訴我,
慕容白搖了搖頭,但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或許……還有一個辦法。但這個方法極其危險,甚至可能讓我們都喪命于此。”
“什么辦法?”文瑤急切地問道。
“利用這塊玉佩,以及你鬼王新娘的身份,強行打開封印的入口。但這樣做,很可能會引發不可預知的后果,包括鬼王的再次覺醒。”慕容白神色凝重地說道。
文瑤沒有猶豫:“我愿意試試。”
慕容白看著文瑤堅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敬佩之情。
他從文瑤手中接過玉佩,開始默念咒語,同時引導文瑤將自身的力量注入玉佩之中。
隨著咒語的加速,玉佩開始散發出耀眼的光芒,整個大廳都被這股力量所籠罩。
文瑤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在體內涌動,仿佛要與封印進行一場激烈的較量。
慕容白這時突然再次睜眼,道:“文瑤,現在放血就能打開通道!”
文瑤毫不猶豫在手上劃了一個口子,血液再次落在了玉佩上。
就在光芒達到頂峰時,封印的入口終于被強行打開,一個漆黑的洞口出現在他們面前,仿佛通往另一個未知的世界。
慕容白轉頭看了眼文瑤,深吸一口氣,道:“你去吧,以我的身份,是進不去的。但我必須告知你,如果你和蕭飛宇兩人都無法破除封印,那么鬼王就會再次掌控鬼城,而你們兩人會永遠被封印在其中。”
文瑤凝視著那個漆黑的洞口,眼中沒有絲毫的退縮。
她深知,這一步踏出,可能是生,也可能是死,但她沒有選擇。
“慕容白,謝謝你。”文瑤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感激和決絕,“無論結果如何,這都是我的命運,我會去面對。”
慕容白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復雜的情緒。他遞給文瑤一把匕首,那是他之前用來破壞祭壇的匕首,此刻似乎承載了更多的意義。
“這把匕首能幫到你,它曾破壞了鬼王的祭祀,或許也能在關鍵時刻保護你。”
文瑤接過匕首,緊緊握在手中,然后毅然決然地踏入了封印的入口。
洞口內的黑暗仿佛要將她吞噬,但文瑤沒有停下腳步,她憑借著直覺和內心的堅定,一步步深入。
洞內的空氣變得異常沉重,仿佛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文瑤眼前一黑,突然便昏厥了過去。
等她再次睜眼的時候,蕭飛宇的已經出現在她的面前。
“飛宇?你沒事吧?”
文瑤一臉緊張的查看蕭飛宇的情況,但沒想到蕭飛宇全好如初,一點事都沒有。
蕭飛宇一把拉住了文瑤的手,帶著她向前走。
文瑤一怔,看著蕭飛宇握住自己的手,出神半響才回過神來,“你這……你怎么能碰到我了?”
“這里不過只是一個夢境,是鬼王的夢境,我們兩人都被拉入了夢境之中。”
蕭飛宇回頭看了她一眼又道:“但這夢境中的死亡,是真的死亡,你可要小心點,鬼王定然會出其不備的進攻,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夢境?
這意味著他們仍在危險之中,只是換了一個戰場而已。
“夢境……那我們如何才能醒來,或者打破這個夢境?”
文瑤環顧四周,只見周圍是一片荒蕪之地,灰蒙蒙的天空下,遠處的山巒模糊不清,一切都顯得那么虛幻而不真實。
蕭飛宇搖搖頭,眉宇間透露出一絲凝重:“我不知道,但既然這是鬼王的夢境,那么打破它的關鍵一定與鬼王有關。或許,我們需要找到夢境中的鬼王本體,才能找到出路。”
“本體?”文瑤皺眉思索,“在夢境中,鬼王的本體又會是什么形態?”
“不清楚,但我們可以試著尋找線索。”蕭飛宇說著,目光掃過四周,試圖在這片荒蕪中尋找不同尋常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