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不等我把話說完,身邊的男人就已經(jīng)把電話給拿了回去了。
他的刀子繼續(xù)抵在我的脖子上,對著商言之說道:“現(xiàn)在她還是毫發(fā)無損的,要是想讓她好好的回到你的身邊,就按照我們說的做,不然就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了。”
“好!無論你們提出什么要求,我都答應(yīng),只要你們不要對顧染動手!”
“放心,商總你也是生意場上的人,大家都是擺在明面上做事的,不會在背后耍陰的。”
聽到這話,我真的忍不住很想要翻一個白眼。
不是耍陰的,那我怎么現(xiàn)在會在這個地方。
“你說吧,只要我能做到,我都會滿足你們的。”
“爽快!我就喜歡跟商總這種聰明人合作!”男人那個手機樂呵呵的笑個不停,那笑聲充斥著整個車廂。
“我要商總你推出與李氏的合作,同時準(zhǔn)備一千萬的現(xiàn)金,今天中午十二點鐘,我會發(fā)交易地點到你的手機上,只準(zhǔn)你一個人過來。”
“可以!但……”
話音落下,還不等商言之在電話那頭說些什么,男人就已經(jīng)把電話給掛斷了。
坐在副駕駛的另一個男人全程注意著我們這邊的動靜。
見他就這樣直接掛斷了電話,開口問道:“彪哥,你怎么不聽他把后面的話說完,要是他不答應(yīng)我們的要求,到時候我們怎么辦?”
“這不是有個小妮子在我們手上嗎?”
說著,那個被叫做彪哥的人還朝著我的這個方向看了一眼。
那雙從面具內(nèi)透出的眸子,讓我覺得很不舒服。
我轉(zhuǎn)過頭去,朝著車窗外的方向看去。
見我不搭理他,彪哥繼續(xù)開口說道:“要是商言之不按照我們說的做,就別怪我們哥幾個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了。”
說完,兩人那猥瑣的笑聲穿過我的耳膜。
讓我打了個哆嗦。
約莫過了十分鐘之后,車輛停在了一個郊區(qū)的廢棄工廠內(nèi)。
看著里面鋪滿灰塵的設(shè)施,在推開鐵門的那一刻,撲面而來的灰塵讓我下意識的猛地咳嗽了好幾聲。
彪哥指了指跟在我身后的男人,對著他吩咐道:“把人給我綁在那,等時間一到再給商言之發(fā)去短信,我們準(zhǔn)備好到時候拿錢直接跑路。”
“好嘞!”
那個身材書瘦弱的男人直接拽著我,往里面走了進去。
來到一根鐵柱面前,他直接將我的手綁在了上面。
他們看了一眼時間,“時間差不多了,先去準(zhǔn)備一下。”
“彪哥,就把她一個人留在這里,會不會出現(xiàn)什么問題?”
“她就一個人,而且又是這么荒郊野外的,能跑到哪里去?再說了,我不是讓你把她給綁起來了嗎?”
“也是,那我們走吧。”
他們直接朝著門外的方向走去。
我被他們綁在這個位置,我開始在四周圍打量了起來。
剛剛那個人給我綁繩的時候,腳上的繩子并沒有很用力地綁起來。
稍微一用力就能夠正脫掉。
但是手上的繩子卻不是很好的控制。
我微微側(cè)過身去,試圖看清楚繩子的位置,反手嘗試著能不能解開那個繩索。
在不斷的探索中,我一點點能夠觸碰到,只要稍微再來一點時間,肯定能夠解開。
有了這個想法,我便開始活動著手部的關(guān)節(jié)。
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我感覺自己的手臂有些微微發(fā)麻。
手上也因為摩擦,有不少血跡開始慢慢滲出。
但我絲毫不敢懈怠,因為我知道這是我唯一的機會了。
“彪哥,時間差不多了,你說商言之會不會過來。”
“肯定會來,我們那邊的人已經(jīng)收到他出發(fā)的消息了。”
我聽見門外傳來的交談聲,不敢有太大的動作。
恢復(fù)了一開始的狀態(tài),在背后不停的扭動著自己的手臂。
打開門,那兩個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身材瘦小的男人朝我這個方向看了過來,“彪哥,你說的沒錯,她還真的跑不掉。”
彪哥沒好氣的在他腦袋上重重的拍了一巴掌,“少貧嘴了,趕緊干活。”
沒過多久,我聽見了外面?zhèn)鱽砹艘魂嚻囈娴穆曇簟?/p>
我下意識的反應(yīng)過來,應(yīng)該是商言之要來了。
而此時,我手上的繩索也已經(jīng)被我弄得差不多了。
下一刻,我看見商言之提著一個行李箱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不僅如此,他的身后還跟著一群人。
“姓商的,我不是讓你一個人來嗎?你怎么帶了這么多尾巴過來。”
“錢,我也給你帶到了,人可以放了吧?”
商言之這話是對著綁匪說的,但是她的視線一直都在我的身上。
我沖著他使了個眼色。
下一秒,我直接掙脫開了繩索,朝著商言之的方向跑了過去。
站在我跟前的綁匪聽到身后的聲音,轉(zhuǎn)過頭卻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逃出來了。
“糟糕!”那個男人大喊了一聲,在我的身后追著。
他的手里拿著一把刀,直接朝著我的后背劃了過去。
一陣眩暈感襲來,我看見商言之朝著我的方向沖了過來,整個人無意識地癱軟在了地上。
等到我再一次醒來。
引入眼簾的是一片潔白的環(huán)境,還有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我下意識的扭動著自己的身子,一陣刺痛從身后傳來。
感受到我這邊的動靜,原本坐在一旁的商言之連忙上前,攙扶著我的身子,眼睛里面滿是擔(dān)憂的神色。
我努力從自己的嘴角揚起一抹笑容,對著男人寬慰道:“我沒事了。”
我倚靠在床邊,注意到一抹身影從門口閃過。
但是看的不是很真切,我也不能確定。
“給你添麻煩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要不是因為我事情也不會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商言之給我倒了杯水,“只要你沒事,其他的都不算事。”
“依依和黎爍都還不知道吧?這件事情別告訴他們了。”
畢竟孩子還小,要是被他們知道了,指不定晚上會做惡夢。
“好,我答應(yīng)你,”商言之對我點了點頭,“你先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