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境一隅。
一坐普通的小城里面。
無數(shù)城民,正惶恐不安的站在高高的城樓上,遠(yuǎn)眺著前方的荒原。
那里有一大片黑氣籠罩著,以極快的速度,正向著這個小城推進(jìn)。
有經(jīng)驗的老修士,已經(jīng)被嚇得驚叫起來。
“這是魔啊,萬年沒有見過魔,沒有想到,他們現(xiàn)在竟然出現(xiàn)了。”
“此地已經(jīng)保不住,老道無能,只能先撤了。”
老修士只是游歷這個地方,恰逢其會。
眼下看這個陣勢,哪里還有勇氣在這坦克拋頭顱撒熱血。
飛劍一祭,人就已經(jīng)遠(yuǎn)離這個邊城,向著相反方向逃離而去。
修士尚且如此狼狽的離去,留下的不過是普通凡人,哪有手段抗衡這個。
“唉,看這個速度,最多就一個時辰,這些魔鬼就能趕到這里,咱們還能往哪里逃?”
“魔族所過之處,寸草不生,這是史書上記載的,他們身上的魔氣,會將這方天地都給腐蝕魔化了一般。”
“咱們這一次死定了,反正橫豎都是死,又豈能如此窩囊的死去。”
“大家伙兒拿起武器,保護(hù)自己的家園,將魔族大軍抵擋在此地。”
……
所有的城民做好了死的打算,決定拼死一縛。
不是他們的道德情操有這么高,實在是走不了。
這里是山城,背后是萬仞高山,凡人難以攀爬,只有城門口一個出路。
他們現(xiàn)在沖出城門去,就等于羊入虎口,等著死吧。
……
魔族大軍。
領(lǐng)隊的竟然是一個看起來如正常人類的年輕姑娘,叫伊娃。
伊娃看起來才20歲,生得眉清目秀,身材也爆火。和丑得身材極其不協(xié)調(diào)的魔族人比起來,她仿佛是個異類。
但只有魔族里面有些地位的才知道,她屬于高種姓魔族。
而且,還是和王權(quán)沾邊的存在。
其實力,也是宗師級的高手,在魔族里面,能打敗5000年的老魔頭。
此番,魔族降臨人間,她是其中一個領(lǐng)隊。
“所有魔族士兵聽令,全力心赴沖入那紫顛城,所有人族一個不留,全都滅了。”
其手底下的魔族士兵,一個個激動的叫嚷起來。
“殺!殺!殺!”
在沖天的喊殺聲中,魔族大軍已經(jīng)來到距離城門很近的地方。
有七八個魔族之人率先沖了過去。
這些打前陣的魔族,都是仿佛巨人一般,身高高得有些離譜,竟然快有城墻這種高度。
只需要將手一伸,就能把城墻上的人們直接給扇落城墻。
太殘暴了,對方都還沒有干啥,就只是這么幾個高大的魔,就將這個地方給清空干凈。
無數(shù)人的慘叫聲響起,大門也只是傾刻間就被一腳踢爛,這高大的城墻則被巨人魔暴力拆卸。
紫顛城,從初遇魔族,再到滅城,只用了一頓飯的時間罷了。
從頭到尾,魔族之人一點(diǎn)傷亡都沒有,實力如此懸殊的對陣,這樣的結(jié)果,也算是在情理之中,
消息傳遞回都的時候,此時的新王柳義臣,正在舉辦他的登基儀式。
其實,他真的不想弄得很復(fù)雜,又是唱又是跳,如跳大神一般的祭祀,但那些官員非得說這是傳統(tǒng)。
他想著自己才剛坐上寶座,就開始找事的話,很有可能以后的日子會不好過。
也沒有想過要做些什么,就只是想要安安靜靜的做個美男王而已。
結(jié)果,就在他拿到傳國玉璽,正準(zhǔn)備招呼所有的臣民,大赦天下三天。
不料,就見一個蒙面的女人,突兀地出現(xiàn)在宮門口,口口聲聲的稱,她是他的王后。
柳義臣還是愛美女的。
這無可厚非,哪怕他現(xiàn)在是個妖人,審美一直走的是人族的。
“你是何人,來這里搗什么亂,來人,將其轟出去。”
柳義臣一點(diǎn)也不想看到這個糟糕的女人。
對方的腰板兒,比水缸還要粗壯幾圈,說話也是雄厚有力,帶著一股子男人才有的陽剛之氣。
如果不是那一身長裙,說她是個壯士,都不為過。
柳義臣只要一想到,自己的王后,會是這樣一個粗鄙的存在,那他寧愿國破家亡,逃之夭夭。
這個蒙面的丑女人,不是別個,正是那個接了任務(wù)而來的骨婆婆。
此時,雖然早已經(jīng)會如此,但它還是竭盡所能的撩撥著這個年輕的王。
“王,奴家是你的天命女人,你若是不信的話,可以讓人查驗奴家的額頭,和你一樣,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圖案。這都是王室才有的啊!”
骨婆婆豪邁的掀起自己的美發(fā),露出光潔中帶著幾顆紅豆的大腦門兒。
“看好了,仔細(xì)的,好好看看。”
骨婆婆不怕出丑,反正誰惡心誰知道。
她是絕對不可能作假的。
因為王上的和她的這個,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柳義臣快要吐血了,他決定做一個昏君,也要把這個王后攪和了。
“來人啊,把這個自以為是的女人投入天牢,沒有本王的允許,誰也別想讓她好過。”
因為自己淋過雨,所以要搶了別人的傘,同時還要進(jìn)行人道主義毀滅。
太狠了。
沒有想到,新王第一天登基,所要做的事情,竟然是逼迫末來的王后?
在場的官員,不多時就因為吵架起來,顯得這幕更像是個鬧劇。
“還請王上收回成命,王后不能抓啊!”
“不管娘娘是什么人,它的額頭上擁有如此明顯的王室紋,我們幾個老家伙,說哈也要力保她。”
“王若是想要將王后抓起來的話,我們幾個也一頭撞死在這個朝堂之上。”
這是要血步三尺諫君了。
柳義臣沒有想到,自己的婚事竟然如此作不了主,這讓他頭一次對于當(dāng)上這個王,有了很多的抵觸。
為了安撫臣子的心,根基不穩(wěn)的王,只能將接行儀式,又增加了一個冊封王后的節(jié)目。
當(dāng)夜,當(dāng)骨婆婆頭上蓋著金色的蓋頭,出現(xiàn)在這個寢宮里時,柳義臣的第一反應(yīng),卻是被嚇得不輕。
“滾出去,這里非召不能進(jìn)入!”
骨婆婆怎么可能會聽她的,這個死男人有幾斤幾兩重,這個世間可沒有人比它更懂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