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么？給我憋著。”
夜染音的聲音冰冷，藥王谷四長老聽著，臉色漲得通紅，但怕夜染音一言不合又甩他巴掌，也不敢再說什么。
其他長老也震驚一瞬。
回過神后，有其他長老低呼：“這怎么可能？藥王怎么可能說那樣的話？”
無論夜染音做什么，藥王都會支持？
這根本不可能！
然而……
他們才剛質疑出聲……
“確實如此。”一道蒼老的聲音，就從遠處傳來。
正是藥王。
夜染音剛到藥王谷就給藥王傳音，說有事相商。
藥王接到消息，立即就過來了。
而藥王谷的長老們，看到他們幾日都尋不到的藥王忽然出現，都震驚不已。
藥王……不是從來都不主動過問谷內的事嗎？怎么忽然出現了，難道是因為夜染音？
天啊，這夜染音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將藥王也給收服了！
這么多年，藥王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兒子，難道，夜染音治好了藥王的兒子？
眾人心中吃驚歸吃驚，但也都紛紛起身，朝藥王行禮。
藥王受了眾人的禮后，目光溫和又慈祥的看向夜染音：“夜先生，你說有事相商？是為何事？”
“我的事不急。”夜染音道：“我倒是想先看看諸位長老所議之事，有何定論。”
大長老在藥王出現的那一刻，就傳音將事情來龍去脈全給藥王說了一遍。
藥王沉吟了下：“那就將兩位太上長老請來，一并商議此事吧。”
眾人紛紛落座，等太上長老出現。
沒多久，兩名太上長老，一名是夜染音曾見過的褚思慧的父親褚無為。
另一名是一名老嫗，名喚華英。
眾人簡短的向兩位太上長老說了如今的情況。
太上長老華英直接冷聲道：“答應九皇宗無異與虎謀皮，屆時，在他人屋檐下仰人鼻息，說不得連自由都沒有，總之，我不會去九皇宗，諸位若是愿意，我愿效仿素心坊，留守藥王谷。”
這位太上長老十分有個性，說完之后，就直接離開，去繼續煉制自己的丹藥了。
“……”
眾人對這樣不給任何人面子的太上長老也很是無語。
“褚長老，你呢？”
藥王看向褚無為。
褚無為道：“此事事關重大，除了長老之外，也應該問過其他弟子的意思。”
他沒表明自己的立場，只臉上表情有些冷淡。
“藥王，不知你是何想法？”
藥王沒回答，只看向夜染音：“夜先生，你覺得呢？”
夜染音道：“素心坊，劍圣府已經拒絕，我圣院應該也是拒絕。”
言下之意，她也拒絕與九皇宗合作。
沈辛此時插了一嘴道：“神機閣會去一名記錄者，但僅此一人，神機閣永遠只是神機閣。”
藥王頷首：“九皇宗一統是大勢所趨，其他幾大宗門聯手也是大勢所趨，兩者之間，必有一戰，事到如今，我藥王谷也不能獨善其身，是到了站隊的時候。”
“那藥王您的意思是？”大長老有所預感，但還是開口問出聲來。
“將九皇宗的禮物，都退回去吧。”
只此一句，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立場。
“藥王，不可啊。”四長老連忙道：“若是惹怒九皇宗，他們劍圣府和圣院戰力非凡，但我藥王谷怎么辦？藥王谷這么多無辜弟子怎么辦？難道就為了一點虛名，讓這么多弟子送死。”
藥王蒼老的目光深邃無比，定定的看著他道：“我說了，幾大宗門聯手，也是大勢所趨，我藥王谷以一己之力無法抗衡九皇宗，但，還有素心坊，劍圣府，圣院與我們守望相助。”
四長老又急又怒，幾乎失去理智，不甘心道：“什么幾大宗門聯手是大勢所趨，整個東域，只有圣院有正面抗衡九皇宗的能力，藥王你不如直接說依附圣院是大勢所趨！我知道藥王與夜染音關系親近，但也不能因為你的私心，就做這樣自私的選擇！圣院雖能與九皇宗抗衡，但九皇宗有中州助力，圣院卻什么沒有，你依附圣院，不過是茍且偷生，早晚也會覆滅在九皇宗手里！”
此話一出，場間瞬間靜了下來。
這是藥王谷內，第一次有人質疑藥王，而且，還將話說的如此難聽。
藥王蒼老的眼眸微瞇，周身氣息逐漸攀升，屬于武帝的強橫氣息，威壓全場。
場間不少人都出了一身冷汗，而正面面對威壓的四長老，更是身體都被壓迫的顫抖起來。
藥王蒼老的聲音冰冷而強勢：“東域，最初并無藥王谷，是老夫帶著靈藥和丹方來到這里，為磨煉煉丹之術，在四周方圓百里行醫治病，之后有人慕名而來拜師學藝，我也不敝帚自珍，來者不拒，漸漸的，才有了現在的藥王谷。”
眾人聽此，瞬間神色肅穆起來。
“你們在座的人，有多少人被老夫親自傳授過煉丹之術？所謂六大勢力之一的虛名，從不是老夫想要的，老夫只想要一片煉丹的凈土，但，九皇宗不是，也不配，所以，老夫做出了這樣的決斷。為何，到你口中，就變成了老夫是為私人交情，自私自利？”
四長老臉色煞白，嘴唇顫抖。
夜染音在一旁好正無暇的看著四長老心慌心虛的模樣，適時地開口：“其實我也很奇怪，四長老明明是藥王谷的人，為何，卻總幫九皇宗說話？不知道的，還以為四長老是九皇宗的人呢。”
沈滄浪在一旁，不嫌事大的說：“我看也是，這四長老，該不會是九皇宗放在藥王谷的奸細吧？”
四長老臉色陡變，眼神也開始飄忽起來。
夜染音輕笑一聲，手腕一翻，一顆朱紅的丹藥就被夾在指間：“正巧，我這里還有真言丹，四長老，不如，你來上一顆？”
四長老知道，以夜染音的性格，絕對能做出強喂他吃真言丹的事情。
他眼里露出一絲陰霾，周身氣息瞬間爆發，朝外逃竄而去。
其他藥王谷長老見此臉色陡變，他們沒想到，四長老竟然真有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