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雅秀這一次提煉金系源質的實驗很成功，在剔除掉銅錫合金以及其他一些雜質后，剩余的金系源質終于顯露了出來。
看著手中這枚銀白色“硬幣”，殷雅秀合上手指，隨后調動法則之力，分析起了“硬幣”內部的構造。
片刻后，她睜開雙眼，緩緩地皺起了眉頭。
“還是分析不出來？”林青青驚訝地開口。
“對，我搞不清楚這究竟是一種什么樣的物質。”
殷雅秀把玩著手中的硬幣，凡是物質都有明確的分子結構，尤其是單物質金屬，即便再稀有，也有固定的原子結構可以分辨。
可是這枚硬幣卻打破了她以往所有的知識認知，她根本找不到金系源質的原子結構，或者說這種物質的原子結構一直都是在不停地發生變化的。
“這個東西讓我懷疑我學了那么多年的物理都是假的。”殷雅秀神色凝重地開口。
雖然她已經成功將金系源質單獨分離了出來，卻發現以現有的知識體系根本解釋不了這種東西的存在。
林青青也不知該如何幫她，她想了想，隨后問道：“既然用物理知識不了，那有沒有可能源質這種東西根本就不是物質呢？”
“不是物質？”殷雅秀猛地坐直了身體，隨后看向了手中的硬幣。
這是她實實在在能夠觸摸到的東西，不是物質那又會是什么呢？
殷雅秀摩挲著手中的硬幣，思索了半晌，腦子都快變成漿糊了，卻依舊沒有任何頭緒。
“不懂……我還是搞不懂。”
她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前所未有的挫敗。
林青青見她這副樣子有些于心不忍，“你已經三天沒有睡了，要不先去休息休息？”
“不行，我現在睡不著，根本睡不著。什么物質會是這種狀態呢？如果不是物質，那又是什么，總不可能是光或者波吧……”
殷雅秀盯著手中的硬幣喃喃自語。
“既然不是物質，那為什么就不能是光和波呢？”林青青見她都快被搞得魔怔了，忍不住反駁。
“那怎么可能嘛，光波是能量，能量怎么能被摸到？”
“那你說它是物質還是能量？”
林林青青說著，揮手召出了一個冰甲人。
看著眼前栩栩如生的冰甲人，殷雅秀當場傻了眼。
“對啊，冰甲人不就是冰系能量凝結成的嗎？對啊！對啊！我怎么鉆到牛角尖里面去了？冰、水、土、木、金，這些異能凝結出來的那個不是物質？可是……火、光、雷、風、暗這幾種異能又怎么解釋呢？”
殷雅秀感覺自己混沌的大腦似乎照進了一束光。
十種異能屬性，所表現出來的形式正好有一半是物質，一半是能量，這真的是巧合嗎？
“我記得科學家提出過一種名叫“暗物質”的東西，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理論上證明暗物質這種東西是的確存在的。”林青青又提出了一個想法。
“暗物質……這個東西還真的不好解釋。”
殷雅秀若有所思，但她還是不敢相信，畢竟沒有人真正觀測到暗物質是什么模樣。
“如果這個例子說服力不夠的話，我這還有一個實例。”
林青青收起冰甲人，然后在殷雅秀期待的目光中緩緩開口。
“小冰球，也就是玄冰簋，你還記得嗎？剛開始得到它的時候它有這么大。”
林青青說著發動異能凝結出了一個比拳頭略大些的冰球出來。
“去晉級七階時，吸收了冰球的一部分能量，最后它變成了這么大。”
隨著林青青的話語，她手中的冰球也隨之消散，最后只留下了乒乓球大小的一顆。
“你說把冰系源質給吸收了？”殷雅秀震驚地看著林青青手中的模擬小冰球。
如果上古之物都是源質構成的，那么玄冰簋就是冰系源質，林青青吸收了那么多……
“想什么呢？我吸收的只是玄冰簋中所蘊含的純粹的冰系能量，這些能量被吸收后，剩下的小冰球才是真正的玄冰簋。”
殷雅秀聞言露出了不解的神色，她不明白林青青舉這個例子是想說明什么。
“我是想說玄冰簋是不能被吸收利用的，但我在研究它的時候卻發現，玄冰簋本身就是一團特殊的冰系能量，只是這團能量當中有著一系列特殊的排列組合方式。而這種特殊的排列組合方式，最終造就了它的外形和功能。”
“你等等，我現在有點亂，你讓我捋捋。”
殷雅秀伸手打斷了林青青的話。
她一手拄著額頭，一只手摩挲著那枚由金系源質凝聚成的硬幣，同時，腦海中不斷地回響著林青青剛才所說的話，企圖找到這兩者之間的聯系。
林青青沒有打擾她，而是默默地坐到一邊，把玩起了手中的模擬小冰球。
此時，她的腦子也沒閑著，既然提到了小冰球，林青青便將當初無意間得到玄冰簋之后的所有有關上古碎片的事情，全都仔細回想了一遍。
這一想不要緊，還真讓她想通了幾處之前一直沒想明白的地方。
——原來如此，原來這就是上古碎片的秘密！
林青青恍然大悟。
明白了這一切之后，林青青晃神間竟然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又來到了那處純白色的意識空間。
就在她愣神之際，一陣劇烈的晃動出現在了白色空間里。
“撲通——撲通——撲通——”
那個熟悉的心跳聲再次傳來，震都整個空間都在晃動。
林青青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此刻她根本出不去，只能扶著異能鎖鏈穩定住身形。
激烈的晃動一直持續了三分鐘才停下，隨之消失的還有一個能震人心神的心跳聲。
隨著一滴冷汗從額頭上滑落，林青青驟然發現自己居然出來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連忙看向四周，殷雅秀還保持著先前的思考動作，周圍的一切都如之前一樣沒有任何變化。
——是幻覺嗎？不可能！
林青青摸了摸胸口，那陣劇烈心跳聲余威還在，她能明顯地感受到剛才自己的心跳應該與某種不知名的震動產生了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