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棠推搡了好幾下才把季晟洲推開。
她能明顯感覺到,尤其從歐洲回來后,季晟洲之前的高冷樣子是一點都不剩了。
“等忙完這一陣,過了年好嗎?”陸棠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在唇上涂上一抹紅。
“陸氏后天年會,我們一起出場。”
季晟洲板著臉坐在床上,聽到這句話臉上才終于有了笑。
“好?!?/p>
接下來兩天陸棠都在忙年會的事情,畢竟這是陸氏“涅槃重生”后的第一次年會。
蓉姨在陸氏待了這么多年,經(jīng)驗充足,顧裴司也一直在旁邊幫襯。
終于在最后一天下午,陸棠準備好了所有東西。
在確認過最后一遍后,她被蓉姨推去了休息室。
陸棠這才發(fā)現(xiàn),她還沒準備要穿的禮服。
林媛早就料到了會這樣,她早就在辦公室里備了一套陸棠的禮服,以備不時之需。
現(xiàn)在用上了。
陸棠換好衣服出來,季晟洲也已經(jīng)到了。
不難看出來,季晟洲今天刻意打扮了一番。
一身定制高級西裝透露著矜貴,衣服上別著的暗紫色胸針格外顯眼。
就連發(fā)型都是他專門找造型師做的。
這個胸針陸棠認識,是陸氏春季發(fā)布會上的新品,出自于她的手。
陸棠今天穿得也不含糊。
她身上這套禮服是林媛之前親自找她要的。
也是她自己設計的,一襲紫色亮片長裙和季晟洲身上的胸針格外相配。
晚上七點一刻,年會正式開始。
臺上有顧裴司和蓉姨照看著,陸棠的壓力小了很多。
她和季晟洲挽著手,站在二樓往下看去。
看著她這半年來打下的江山,眼眶微微濕熱。
可偏偏在這時候,總會有一抹不和諧的“東西”闖進來。
在樓下眾多歡聲笑語中,季軒的臉突然闖進她的視線。
陸棠雙眉蹙起,臉色都變了。
季晟洲眼尖,他比陸棠先看到。
“他怎么會在這里?”陸棠下意識松開季晟洲的手,心里一陣慌。
她當即給林媛發(fā)了信息:“把他叫走?!?/p>
林媛也看到季軒了,畢竟他這一身照耀的穿搭不得不讓人注意。
燙過的頭發(fā),嘴角的唇釘,盡管身上穿著西裝,還是跟整個畫面格格不入。
林媛剛想給陸棠打電話就接到了她的電話。
“知道了,棠總?!?/p>
林媛掛掉電話,朝著季軒走過去。
“季先生,請您到這邊跟我來一下。”林媛很有禮貌,臉上還帶著笑。
可誰能料到林媛的話還沒說完,季軒抬手攥成拳朝著林媛砸去。
還好顧裴司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在季軒臉色變的時候就拉住了林媛。
他一個轉身把林媛護在了懷里。
站在門口的保安反應很快,跑過來把他圍住。
陸棠本不想驚擾太多的人了,她為今天晚上做了很多準備。
不想因為一個季軒就毀掉這一切。
可是已經(jīng)晚了,季軒就是朝著她來的。
“讓陸棠出來見我?!彼驹诖髲d正中間喊道。
陸棠臉色早就沉了下來,她三兩步跑下樓。
季晟洲也連忙跟了下去。
陸棠朝著蓉姨使了個眼色,蓉姨開始疏散人群。
回國這幾次跟季軒見過面后,陸棠怕了。
他現(xiàn)在就像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腦子比之前伶俐了不少,手段也變得狠戾。
看起來更像他身后有人指控。
季軒唇角勾出一抹笑,眼神落在季晟洲身上:“小叔,公司數(shù)據(jù)泄露的事情解決了?”
一句話落下,在場的所有人都驚了,尤其是被邀請來的其他公司股東。
京城這幾個大公司之間都是有合作的。
季氏在京城的地位數(shù)一數(shù)二,合作方多的更不用多提。
“什么時候發(fā)生的事情?我跟季氏還有合作呢,不會受影響吧!”
“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虧錢了怎么辦?”
“我跟季氏的合作還有一周才結束,可千萬別出岔子??!”
一陣議論聲傳來,季晟洲的臉色鐵青。
季軒是故意的。
他繼續(xù)道:“聽說公司的運營資金直線下降,現(xiàn)在不會都賠完了吧,用不用我借你點啊,我現(xiàn)在手頭寬裕。”
季晟洲眸色森然,身邊的氣壓驟降,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還沒等季晟洲開口,季軒的視線轉移到陸棠身上。
“小棠,不對,我現(xiàn)在應該叫你嬸嬸?!?/p>
季晟洲拉住陸棠的手腕,把她護在身后。
季軒的語氣里滿是戲謔:“我一直有一個問題想問你,你剛回國的時候,一邊跟我在一起,一邊跟我小叔搞在一起,爽嗎?”
這句話帶著明顯的侮辱性,簡直難以入耳。
就連一邊的顧裴司都聽不下去了:“保安!把他趕出去!”
不得不說,這次季軒回來聰明了很多。
“別動我,我現(xiàn)在是季家第七代唯一子嗣,動了我,你們覺得季家會輕易饒了你們嗎?”
赤裸裸的威脅,在場的保安沒一個敢動的。
“季氏公司數(shù)據(jù)泄露?這么大的事情你都知道,罪魁禍首不會是你吧?”
一道辨識度極高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周凝心拖著長裙推開大廳的門走了進來。
她撩了一把頭發(fā),把散落下來的劉海別到了耳后:“不好意思,我堵車來晚了?!?/p>
陸棠一臉不解的看向她,她記得沒有給周凝心發(fā)邀請函啊。
她為什么會在這里?
沒等陸棠想明白,周凝心繼續(xù)道:“你還借給你小叔錢?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今年年初偷公司運營基金給自己買杜卡迪的蠢貨是你吧。”
“偷這種事情你做得這么熟練,真的很難不去想機密就是你泄露的。”
周凝心三兩句話懟得季軒說不出話來。
他轉頭看向周凝心:“是你?關你什么事情?”
周凝心把食指貼在唇前,做出一個“噓”的動作。
“當初是你先跟陸曉曉搞在一起背叛陸棠,后來因為陸曉曉亂跟別的男人搞吃避孕藥把身體吃壞了不能生孩子,又逼著陸棠回來跟你結婚?!?/p>
“你能去尋找真愛她就不能?你這個屎盆子扣得這么好,平常應該沒少做齷齪事吧?!?/p>
周凝心話還沒說完,大廳里的人發(fā)出陣陣驚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