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嚴重不?”
三人現(xiàn)在已經坐在沙發(fā)上了,溫棠對著正背著林挽的林遇年語氣里有些擔憂地問道。
“沒多大事?!绷钟瞿攴€(wěn)穩(wěn)拖住自己身后的林挽,聲音溫和。
“是嗎?”溫棠眉尖微挑,顯然沒有完全放心,目光落在林挽身上。
“沒事!”背上的林挽也使勁點了點頭,沒有一點說謊的感覺,全都是趴在林遇年背上的喜悅感。
看著兩個孩子都說沒事,溫棠也沒說什么,點了點頭:“行吧,既然沒事就吃飯了吧?!?/p>
“嗯嗯!”
......
飯后,安晚帶著安知夏在林遇年家里又休息了一會兒后就準備回隔壁。
自從安知夏搬到這邊和林遇年一起住后,還是有好幾天沒有回去過了。
安知夏雖然還是想留在這邊,和他一起,但是今天好久沒有見面的媽媽回家了,期盼了好久的見面今天終于是實現(xiàn)了,就回家好好陪陪她吧。
入夜,
林遇年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半天,有些睡不著覺,和安知夏一起在同一張床,同一個榻榻米上睡覺了這么多次,現(xiàn)在身邊沒有那道柔軟的身影,莫名感覺有些不太舒服,不太適應。
他把腦袋里這樣的想法清空后,強行閉上眼準備入睡,這幾天讀書日本來就已經很累了,不能再熬夜了。
就在他剛把眼睛閉上的那一剎那,有一個念頭在他剛剛平靜的腦海里閃過。
“我是不是忘記了什么東西?”他睜開眼,看著天花板,喃喃自語。
這個念頭在腦海里揮之不去,但又總想不起來是什么東西。
他在床上翻了個身,正好,看到了床邊桌子上那臺電腦。
“哎我靠,我多少天沒管過碼字這事了!”
他驚呼一聲,猛地從床上坐起身,拖鞋都沒來得及穿就跑到桌前坐著,迅速地把電腦開機。
“全勤應該沒有了...就希望讀者被罵我......”
等待電腦開機時,林遇年雙手合攏祈禱著打開助手不會被評論淹沒。
雖然只是個撲街作者,但日常還是有些讀者評論。
自己雖然還是有好幾章的存稿,但這幾天忙的直接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連存稿也沒發(fā)。
就相當于是直接斷更了一周,完全忘記了自己還有這樣一個兼職工作在的。
等電腦開機,他立刻打開了助手,
“呼,還好,這就是小撲街的待遇。”
林遇年沉沉的呼了幾口氣,評論固然是有的,尤其是最新的幾條書評。
“?作者這就太監(jiān)了嗎?”
“這都多少天沒更新了,點擊為作者招魂?!?/p>
“別搞了好吧,速速更新?。 ?/p>
眼看最近的一條評論正好是十分鐘前,這也是他以前慣常的更新時間,想到這里,他立馬點開草稿,把三章存稿發(fā)出。
畢竟還是斷更了好幾天,還是多發(fā)一章抵擋抵擋讀者的攻勢吧。
剛剛過審完畢,后臺就彈出一條評論:“我去,作者還活著啊?!?/p>
“前兩天有點忙,沒時間寫,抱歉兄弟們?!?/p>
林遇年在鍵盤上敲下這幾個字就把電腦關上準備上床睡覺了。
一切事情,都能明天再睡吧,今天實在是太累了。
時間確認在十二點,向來周末喜歡熬夜的他,今天選擇了早睡。
殊不知,就在對面,安知夏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也同他一般。
翻來覆去睡不著。
翌日清晨,
隨著熟悉的音樂鈴聲響起,林遇年又被讀書日的手機鬧鐘時間吵醒了。
他睡眼惺忪地拿起枕頭邊的手機亮屏一看:“嗯?怎么才六點半?”
拿起手機隨便點了幾個平臺又退出后,他就又把手機關閉,準備閉眼繼續(xù)睡覺了。
今天不睡到十二點不起床。
于是,
很顯然的睡不著了。
明明很困,但起過一次了就不知道為什么莫名的睡不著了。
在床上化身剛出生的嬰兒般翻滾了幾圈后,他還是不情不愿地穿上衣服坐起了身子。
“唉,既然這樣,那就出門逛逛吧?!?/p>
就算在床上醞釀了那么久的睡意,以及躁動了那么久,也不過只過去了二十分鐘。
他在房間里收拾好,又躡手躡腳地打開了房門,準備去洗手間洗漱一下。
雖然屋子里的隔音效果很好,但他仍舊把自己的聲音放到最低,這更像是自己這么多年養(yǎng)成的習慣了。
小的時候一個人在房間里偷偷玩手機到半夜,想要起床去廁所上廁所,就是因為太過于相信隔音,
這才被蹲守在客廳的溫棠抓過許多次,因此他也養(yǎng)成了這躡手躡腳的習慣。
“阿年?起這么早?”
他剛準備走進廁所,還未見其人就見其聲,林深從里面走了出來。
“爸?你怎么也起這么早?”
“工作嘛?!绷稚钅艘话涯?,語氣里帶著點幽怨。
但話雖這樣說,他卻沒有任何怨言,他工作就是為了讓家里人過上好生活的,苦點累點也沒關系。
況且這一單生意要是談好了,還不知道能賺多少錢。
一想到老婆會因為自己給她買的新包而喜悅,小挽會因為自己帶著她出去玩而露出笑意,他就忍不住的欣喜。
至于阿年?給錢帶著小夏花去吧,至于這錢,阿年半成,小夏九成半。
“你怎么也起這么早?”林深看著睡眼蒙眬的林遇年問道。
林遇年指了指自己眼下的黑眼圈,
“別提了,被鬧鐘吵醒就睡不著了。”
“哈哈哈哈哈哈?!绷稚顩]忍住笑出了聲。
“我說爸,你也沒必要這么嘲笑我吧,你不也一樣要早起。”
聞言,
兩人同時露出苦逼神色,一個是工作所逼,一個是生物鐘的強制安排。
兩聲嘆息逐漸合成一道聲音:“唉。”
林深看著林遇年還沒洗漱,就已經換好了準備出門的衣服,有些疑惑問:“那你現(xiàn)在要去干嘛?”
“去圖書館學習?!绷钟瞿甑?。
聽到這話,林深冷笑了一聲:“你看你爹信不信,就你還學習上了?”
“你真是我親爹嗎?”林遇年捂著額頭一攤雙手無奈道
林深一挑眉:“什么意思,血濃于水的親情現(xiàn)在不認了?剛才還準備給你發(fā)二百零花錢,既然如此,那就不發(fā)了?!?/p>
說罷,他還故意從口袋里拿出手機點開聊天框晃了晃。
“我真求你了爸,你真是我親爹,快給我吧?!?/p>
滑跪,是一門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