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日當空,煉天地以補足自身。”
“若執掌先祖傳承之法,大日仙經,或許,能夠尋覓到一些痕跡。”
“且。”
“先祖之法,據說,是洞天境中,最能長存之法,畢竟,煉天,連天地都能煉,若以此補足生機,也并非無法做到。”
古火宗老祖得到答復,再度提及了一些信息。
這讓葉清河眸光一亮。
古火宗老祖離去了。
葉清河催動大日仙經。
一輪大日橫空,映照古山之上,真的如出現了一道灼陽。
“大日仙經!”
古宗內,宗主震驚。
對于此法,古火宗實際上,也早已失去了傳承,只剩下傳聞,想不到,這個入主問道山的外來者,竟然真的掌握這等古法。
“他能夠追尋先祖蹤跡,到達此地,顯然,是知曉其中隱秘的。”
“說不定,他真的可以找到先祖傳承呢?”
“不過,這些與我無關了。”
“宗內的弟子,能夠暗中送出的人,安排的如何了?”
古火宗老祖行來,詢問。
他這段時間,靜極思動,時間不多,反而走出了禁地,走動很頻繁。
“宗內大部分的天驕,可以稱之為火種的弟子,被嚴防死守,整個古宗之外,各大勢力的目光太多了……”
宗主嘆息。
“嗯。”古火宗老祖點頭,他看向遠處,“我就快死了,這個時間,不會太長,希望,你要抓緊了。”
“老祖,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宗主一臉苦澀。
“那人如此不凡,說不定……”
“古火宗,沒有這個籌碼。”
古火宗老祖搖頭。
“他很強,可,我們沒有足以請動他的東西,他能執掌大日仙經,來歷定然不凡,如此年輕的帝境,可以橫跨虛空,抵達炎陽界,你憑什么認為,我古火宗,可以讓他為我宗出手呢?”
“可!”宗主咬牙。
“求人不如求己!”
“若他真的能得到那道傳承,或許,他會出手,但,那道傳承,無論你我,還是前賢,都不敢肯定,真的存在,既然如此,三個月的期限,已經很不錯了!”
“人,貴在知足。”
“有這樣一尊強者,坐鎮此地三個月,對我宗而言,已經是莫大的幫助了!”
“弱小之人,連請求的資格,都沒有……”
“這,就是現實。”
古火宗老祖看得十分透徹。
他們知道葉清河不簡單。
但。
從始至終,他不曾提出逾越的請求。
因為。
弱小之人,連請求的資格都沒有。
古火宗,沒有可以打動這等生靈的底牌與籌碼。
能夠做到這樣,已經是極致了。
此時。
大日當空,映照問道山上。
葉清河盤坐大日之中,他垂眸,精神洞天開闔,大日之光,垂落下來,每一道光澤,都好似精神之力的衍生。
大日仙經交織,他在借此感受。
“帝境絕巔。”
問道山上,聶天武抬眸。
“師尊已經重返帝境絕巔了。”
“若他愿意,應當隨時,都可以踏入洞天之境。”
他感嘆。
師尊的天資,太過驚人。
“不用強求太多,大師兄,你厚積薄發,如今,修神武洞天,不用多久,也能躋身洞天之境。”
“師尊……”
“他畢竟太變態,不要和他比。”
“雖然對于萬古虛空,我所知不多,但,從有限的信息來看,他這樣的資質,修行之法,我總感覺,不尋常。”
“甚至,很可能萬古虛空中,一些妖孽,怪物,都不及他。”
“你算是人中天才。”
“可,師尊他已經不算人了。”
沐輕靈安慰道。
聶天武沉默。
“不是你不夠出色,放眼萬古虛空,你的資質,應該不算差,若非真界耽誤了千年時光,但,對你而言,這也是一種積累,使得你的根基,無比的雄渾。”
“你若是將自身,定位于尋常的天驕,那么,放眼萬古虛空,你也十分不錯。”
“但是你若是要與師尊比,那就差的太遠了。”
“他不對勁。”
沐輕靈太了解葉清河了。
同時。
對于虛老,她也有一定的認知。
那個老東西,肯定沒說實話。
最起碼,他不太靠譜。
無論如何分析,師尊這樣的怪物,都很逆天才對!
大日橫空。
問道山上,光芒萬丈。
葉清河極致催動大日仙經。
數日時間斗轉。
突然。
他心神一震。
“九……”
“九!”
山體之中,有斷續,模糊的聲音傳來。
“九?”
葉清河凝眸。
他催動大日仙經,引動大日,與古山共鳴,竟然真的得到了回應,捕捉到了一絲微弱至極的聲音。
這是什么?
代表什么意思?
葉清河心頭大震。
接下來的數日,他始終維持大日,坐鎮問道山上空。
數日過去。
“我!”
這一日,一道聲音,更加的斷續,模糊。
但。
依然被葉清河捕捉。
又是一個字。
好似有人在低語,聲音微弱到了極點。
這是自古山中,傳遞而來的信息。
此地,果然不簡單!
葉清河若有所思。
然而。
自此之后,他再未感知到,有任何的聲音傳遞而出。
接連將近十來日,催動大日橫空,他自身的消耗,也無比巨大。
當即,他散去了大日。
陷入了沉吟中。
那兩個字,到底意味著什么?
葉清河不解。
而這段時間,古火宗越發的躁動了。
宗門之內,時常有外來之人拜訪。
炎陽界很大,但頂尖道統,只有三個,古火宗不算最強,但有洞天境坐鎮,底蘊深厚,也可以算是頂尖之列。
除此之外,還有火王殿,赤炎宗。
這兩大勢力,據說有數尊洞天境坐鎮,十分強大。
這幾日之間,兩大勢力強者,時常登臨古火宗,甚至,在宗門之外,也有不少圣王,乃至于帝境的生靈蟄伏,暗中注視。
顯然。
古火宗老祖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小友,可來禁地一聚嗎?”
這時。
大日沉寂,古火宗老祖的聲音傳來。
葉清河眸光一動。
他知道。
古火宗的寧靜,很可能,將要打破了。
不過。
對于問道山的奇異,他隱約中,猜測到了一些什么,當即,他動身,前往古火宗禁地所在。
古火宗后山禁地,簡單古樸,只有一座石臺,一個玄衣老者。
其身旁,一個男子矗立,正是古火宗宗主。
看到葉清河行來,老者輕笑一聲,聲音平靜,“小友,古火宗的安寧,恐怕無法維持下去了,我將要坐化了。”